郗觅路眯眯眼睛:“我倒要看看他安的什么心,看看他能不能过我这一关,哼。”
……
郗觅路还没见过弓铣呢,一次都没见过,毕竟和他们不是一个院的,郗觅路又不是校学生会的。
在弓铣家睡得挺舒服的,吃饱喝足了果然睡得香,汝此宝醒的也很早,很自然的就醒了,心情也挺好。
刷牙洗脸完了,汝此宝就穿好衣服下了楼,菲佣姐姐做了早餐放在桌子上,见他下来了,招呼他过去吃。
汝此宝看了一圈:“弓铣呢?”
菲佣姐姐:“啊,弓少爷没下来呢,没准还在睡觉?弓少爷平时也不赖床啊,大概学习太累了吧。”
学习太累?汝此宝挑挑眉,弓铣早就不是备战高考的年纪了,累什么累?
汝此宝看了一眼饭,很丰盛,热气腾腾的。有点不想自己先吃,感觉在别人家里这么着不太好看。
汝此宝转身往回走:“我去叫他去。”
“弓铣,”汝此宝敲了敲房门:“弓铣?你起床了吗?”
……无人应答。
这就有点磨叽了,是个人,是个活人,照他这么敲门也该醒了。
“弓铣弓铣弓铣弓铣弓铣弓铣……”汝此宝又紧锣密鼓地敲了好几下,一边敲一边膈应他。
终于,屋里传出来闷闷的一声:“我在呢。”
那声音听起来很远,汝此宝贴在门上,问他:“你干什么呢?吃饭了。”
“没干什么。”弓铣断断续续地道:“洗澡呢。”
“啊,”谁家大好人早上起来一睁眼就洗澡啊,汝此宝也是见识了,他宁愿多赖会床也不会早起来洗澡的,更何况这还是冬天,多冷啊,本来早起体温就低。
又站在门口等了三分钟,料想弓铣也系差不多了,汝此宝直接拉开了他屋的门。
汝此宝两只脚都进来了,才喊了一声:“我进来了。”
弓弦屋还是和昨天晚上一个样,这家伙睡觉应该挺老实的,床单都没怎么乱,就是被子团成一团,不像汝此宝,睡个觉就和在床上自己和自己打了一架似的,被子在地上,床单裹了一身。为此,汝此宝还专门早起收拾了床铺。
汝此宝:“噫?”
汝此宝看见弓铣的床脚有一片熟悉的东西。
这不就是装照片的盒子里面的那张弓铣不让他看的那张照片嘛。
光看背面的泛黄程度,汝此宝就知道是哪张。
到底是什么照片啊?汝此宝朝那走过去,正想拿起来看看。
哐当——
卫生间的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