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敢欺负我家宝宝,我第一个揭了你的皮!”郗觅路瞪了他一眼,他手都在抖:“他从来不随便找人上床,他能长那么个东西,是不是你强迫他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有钱人背后的水有多深!你是不是给他下了什么药!?”
汝此宝见不得他这样,郗觅路能被扔到福利院,一是因为六指,二就是因为先天心脏病,心房间隔缺损,卵圆孔未闭合,虽然没有超过5mm,不手术封堵,自愈也可能,但是治疗周期长,需要很小心很全面地照顾。在福利院那会儿,杨老师经常给他加餐,开小灶,补营养,因为他痊愈的可能性更大,希望更多。
汝此宝:“你别生气希希,这是个意外。”
“意外?”郗觅路盯着弓铣的眼睛,他更想听这个“罪魁祸首”说。
弓铣叹了口气:“真的是意外,我没动手脚,我怎么可能法动手脚呢,这一切都太突然了。”
郗觅路看见他叹气就来气,在好恶上,他基本上是和汝此宝处于同仇敌忾的战线:“再他么是意外,那也是你先下手了缘故!”
弓铣:“没错,我承认。”
郗觅路恨得牙痒痒:“那你干什么害我家宝宝啊!?你也不缺男人吧,弓学长?!”
弓铣:“不瞒你说。”
郗觅路:“啊?”
弓铣垂下头,搓了搓手:“我喜欢汝此宝很久了。”
郗觅路:“……”
汝此宝:“?”
不是,哥们,叫你帮我,不是叫你这么帮的啊!
郗觅路看了汝此宝一眼。
汝此宝耸耸肩。表示自己毫不知情。
郗觅路抱起手:“编,接着编。”
“我可没编,”弓铣微微睁大眼睛,道:“郗同学,你不是校学生会的你不懂,汝此宝进校学生会的第一天,我就对他一见钟情了,他每次开会,都会提前十分钟到,每次都会坐靠墙隔一个空位的地方坐,每次都会带一个白纸本低着头涂涂画画,从来不迟到,从来不早退,虽然我觉得他并不喜欢开会……”
弓铣:“他还特别喜欢抠摁动碳素笔的卡扣,他脑子一开始想七想八就弹,越弹越上瘾,指甲好几次都弹劈了,就因为这样,他包里的很多笔的笔帽卡扣都是断的。”
弓铣说前面那段话的时候,汝此宝还挺佩服他的改编能力的。
作为一个学生会会长,布置会场、安排人员、组织彩排什么的,肯定到的比汝此宝早的早,看到汝此宝每次提前十分钟到,并记住他,也不是什么难事。
至于带个白纸本涂涂画画,那就是弓铣抓到汝此宝花他的大脸那次。
……但是,弓铣说他总是弹笔帽卡扣的事,就有点太细节了……况且,汝此宝也不是每次都会弹断,也不是每次都会弹劈指甲。
……虽然宏观上看,总共是有不少几次弹断弹劈,但这也得每次都计算在内的前提下。
郗觅路和弓铣陷入了久久的对视之中,像是在暗中交换着神秘讯息。
汝此宝莫名有点紧张,感觉自己像是一个被娘家婆家安排人生大事的小媳妇。
又是不知过了多久。
郗觅路先笑了,神色一反常态:“哈哈哈哈,你竟然也发现了啊,弓学长!他就有这个怪癖!我每次说他他还不听呢!”
汝此宝看他:“?”
弓铣:“是吧?不仅如此,我还发现,宝宝还特别喜欢啃指甲旁的死皮,一焦虑就啃个没完。”
汝此宝看弓铣:“?”
郗觅路眼睛一亮又一亮:“是啊是啊!你是不知道啊,他备考的时候,焦虑得更厉害,十个指头都能啃出血!那死皮,一片一片撕着吃!吓死个人!”
汝此宝眼前一黑又一黑,彻底慌了。
怎么一个两个的,都把他给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