弓铣:“我真没说。”
汝此宝瞬间明白了:“我去,那就是周六一故意的啊,不是,你们学生会整这些活动找不到人参加,也不用这么搞吧……我真是服了……把我们这些小喽啰当什么整呢……”
弓铣叹了一口气:“哎,他人就这样。”
汝此宝:“我怎么之前没看出来他是这么个人呢。”
汝此宝:“话说你不是会长吗,正牌会长,你怎么不下场整治一下学生会的风气啊。”
“什么会长啊。”弓铣笑了:“我就是携天子以令诸侯的那个天子。”
弓铣:“况且我当时也没想当这个会长。”
汝此宝:“啊?”
汝此宝:“我怎么记得,当时自愿退选的是周六一啊,是我记错了吗?”
弓铣:“是他,但是当初应该是我的,我自认在组织同学方面没周六一能力强,就想着直接退赛得了,我能现在那个赛场上,也不是我个人的意愿。”
汝此宝:“那是谁的意愿?群众的意愿?”
“老师和同学的意愿,”弓铣苦笑了一下:“学生会太缺人了,尤其是校研会,都没人搭理,辅导员的工作要出成绩就要能组织动同学,需要擦高光的同学在校研会这个平台也要能组织动同学,辅导员就专门找到我让我报名试试,最后可以不当选,但是我报名了,能带动一些人一起报名。”
汝此宝:“然后你就报了?”
弓铣:“对啊,辅导员都说到那个份上了。”
汝此宝:“也是。”
弓铣:“周六一一定能胜选本来就是板上钉钉的事了,我就是个走过场的落选者,也没在意,结果,我也没想到他能整这一出,念选举词的时候,说他自认能力不足,自愿退选,当二把手,还把我夸得体无完肤,还当众唱了一首《小燕子》,把观众缘拉的特别高。”
“我去。”汝此宝全明白了:“好厉害的阳谋,周六一在我这里变成了一个崭新的周六一。”
“我说你俩CP超话里骂你渣男的怎么这么多呢,”汝此宝道:“原来你是被赶鸭子上架的啊?”
弓铣笑了。
汝此宝:“那你怎么不退啊?直接退啊,把所有相关群都退掉,不想聊的人都拉黑,眼不见为净,我告诉你,弓铣,有时候考虑的太周全根本成不了事,在这个世界上,还是发疯最好使,精神病人人都忌惮,况且你家这么有钱,你也不怕有不好的影响耽误你未来发展啥的,就算你没钱也一样,换个环境,就是换了个人。”
弓铣:“我也不是没想过。”
汝此宝:“嗯呢,那为什么没实行呢?”
弓铣:“周六一的家庭条件那是真的不好。”
汝此宝:“啊?”
弓铣:“他爸妈生了五个孩子,他是老大,家里住山上,大茅草房,泥巴糊的,不仅漏雨,还不抗风吹,过得可艰难了,之前组织支教的时候我跟他去过一次,真的太难了,他真的特别想在学生会干出一番成绩,将来回去振兴家乡。”
汝此宝:“再怎么振兴家乡也不能那你当吉祥物给他增加号召力啊?!”
汝此宝真有点愤愤不平了:“我靠,你研二就是会长了吧,你这任劳任怨的,被安排来安排去的,不愧是地主家的傻儿子。”
弓铣:“就这样吧,反正快毕业了,我们现在毕业届也没那么多活动要办,用不到我们这些老学长老学姐,有时候就是露个脸,也不费时间。”
汝此宝:“我真服了你了。”
“那你可怜可怜我。”弓铣拉他的手,晃了晃。
汝此宝:“可怜你,批准你过年抽出几天跟我回家。”
弓铣:“真的?!”
汝此宝:“真的真的真的,不过我家应该和周六一家差不了多少,除了没那么多孩子,大少爷可别嫌弃。”
弓铣:“那哪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