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招你早就参透了,所以他的洗脑显得相当简单粗暴小儿科。你甚至可以教他这里怎么暗示会更好,但你才不要。
“恋爱?”你将被褥狠狠抖开,棉布在空气中发出清脆的啪响,“你管这叫恋爱?”
泉奈指尖停在衣带最后一处褶皱上,闻言手指微微一顿。
“不然呢?”他突然转身,衣摆带起一阵松香气息朝你袭来,“你见过我亲其他人?让别人卸我下巴?”他一步步逼近,
“还是说你觉得非要像你下午给的那本书那样才叫恋爱?”
泉奈直接躺在刚铺好的被褥上,“那来吧。”
……
纸门将夜色滤成朦胧的靛青,却到底没能完全阻隔,屋内仅有的两盏小灯吐着昏黄的暖光,两种颜色在泉奈仰卧的身躯上交融。靛青起伏在腰腹,澄黄则停留在胸膛的微薄曲线上。
他单薄的里衣襟口松散,顺着往里看去能窥见锁骨下方尚未痊愈的伤疤,锯齿状的疤痕在光晕里泛着淡粉色,像被咬了一半的草莓麻薯横截面,因为边缘还带着白色糖霜样的细碎结痂。
你看着躺着的他,沉默半晌,声音比想象中干涩。
“我觉得你真的很怪异。”
泉奈:“是心意相通吗?我也是如此看你的。”
你不自证:“你虽然看书的时候经常面红耳赤,因为一些情节动不动就大惊失色的样子,但你行为上倒是如此的急色。”
他拿来就用:“你虽然看的书都是大胆直白,但行为处事却畏畏缩缩的,昨天亲了我今天又推开我。你才怪异。”
麻了。
那个吻其实比起什么情欲的表达,更像一种征服的宣告。类似于绝育后的犬类也会出现骑乘行为……你不太想这么形容自己,好像你和兽类没有区别,但找不到更贴切的。其实他现在这么胆大的躺在床上,也不过是料定你不会对他出手就是了。
你无奈的向他解释:“那本书上虽然这么做了,可他们是夫妻吧。”
“偷情的可以做。”他牵起你压在被褥上的手。
“也没有人在和你偷情。”你抽回。
泉奈撇了撇嘴,开口反驳道:“有。也许你主观上并不想和我偷情,但客观上事实已经成立,我就是被你害得成为了偷情的共犯。”
你:“……”
他看到你不说话以为自己占了上风,继续喋喋不休的输出。
“难道你觉得没有做这种事——就不算偷情了吗?只要没有发生两个人赤裸相对就不算出轨吗?干了道德败坏的事却又不敢承认,我知道了,你是那种觉得精神出轨医生的阿米并不算出轨的女人——”
他提到最近很火的那本《多情多恨》。
“够了!”你瞬间暴怒,生气到只用单手就揪起他的襟口,将他的上半身从被褥上拎起来。
那瞬间你大开大合的手用指甲把他才结了痂的伤疤又刮掉,他疼到嘶了一下,眼角因疼痛抽搐,右眼不自觉地眯起,却依然固执地睁着左眼。
血又渗了出来。这伤口还是当时护送你来这的途中,遇到千手扉间,他也在做任务,当时多半是以为你是泉奈的什么帮手,而他遮遮掩掩的原因是和自己的任务相冲。
所以这还是为挡住千手扉间的那下蹭伤的。
你松手,他又坠落。
跌到并不算厚的被褥上,后脑撞击榻榻米时发出沉闷的声响。这阵钝痛来得恰到好处,竟让他暂时忘却了锁骨处愈合的疤被你重新撕裂的刺痛。
手指本能地探向脑后,指腹以忍者特有的精准力道按压检查着可能存在的肿块。明明这种程度的碰撞根本不会留下什么伤肿,可他还是固执地摸索着。这里没人帮他顾及着他看不见的地方,检查他有没有伤口,只有他自己能安抚自己。
泉奈:“我真的被你弄得很痛。”
你差点落泪,心像漂浮在水面被人拎起——又重重地按进更深的水里,这瞬间的水压把你往回忆的痛楚里挤。
“痛楚也是恋情的一部分。”你囫囵吞咽下情绪,“好好品尝吧,至少没有人会打扰你。”
你离开了这里。
泉奈侧过身背对着门,也就是你离开的身影,视线停留在你刚刚待过的那小块榻榻米上。关上门的瞬间灯火被你阖门而产生的气流熄灭。此时房间只留下靛青色。
他掌纹贴合在你离开的地方,障子门上的一格格条纹通过月光,将格纹的阴影印在他的手背上。
眼泪从左眼流落到右眼,又跟着右眼眼尾处的水珠汇合,两滴汇成一颗。最后贴着肌肤滑落到白色的垫褥,啪嗒的砸成小水花,像他小时候在白纸上胡乱下笔画的画。
‘我只是想让你亲我。’
他在心里对你说。
本来他想的是,你肯定不会在这里就对他做什么,他提出一个你难以满足的要求,再开口说出一个更好满足——而且你已经做过一次的要求,这样他就可以轻而易举的得到他想要的,并且你还会觉得他真是体谅你。
只是在中途还没来得及实施,就被你的暴怒打断——是哪里惹得你又生气了。
真是想不通,也许是自己还不够聪明才会被你伤到掉眼泪。
他可以去告状,他可以去告诉大家你是个坏人,你害得他掉眼泪,你害得一个初恋都没有过的纯情少男第一段恋情就陷入畸形的情感旋涡,甚至你还想把他踢出去,可你们明明都有虫,这怎么踢得出去。
这瞬间他甚至自暴自弃的想,把你杀死再和你一起殉情算了,至少你死前还和他在一起,而不是和某个不知道在哪的第三个人——不过只有一瞬间,他并不想因为这种事去死。
他真是理解不了那个人。得了虫以后他只想和你黏在一起,为什么能有人允许另一半离开自己那么久的。
‘他肯定是因为虫才被迫和你在一起的。’泉奈咬着牙恶狠狠的揣测,‘真是不识好赖的傻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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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0现代IF番外:
止水好开心,他今天醒来后你居然还没走。
侧着睡就这点好,一睁眼就能看到你,而你也在温柔的注视他。
“为什么?”他嘶哑的嗓音开口,指腹摩挲着你的嘴唇,“因为今天是520?”
你刚被调到另外一个分部,办公位置离你原本给止水购置的这套房产很远。如果想正常卡点到公司得比止水早半个小时起床。
他前几天还执意和你同时起床,被你以青少年睡眠时间不足会影响发育强行停止了。
“我请了半天的假。”你左手抚摸着止水的脸,另一只手却在止水的脑袋后盲打。
【你:请半天假。】
【斑:1】
居然秒回,怎么起那么早?他家离公司那么近——
【泉奈:你搞什么?】
这对兄弟是睡在一起吗?为什么前脚给斑发的消息、后脚泉奈就知道自己醒了。
止水没睡醒一样拿头抵在你的颈窝,这个距离让你把手机又可以拿近点。
“好幸福。”他嘴唇贴在你的锁骨上轻轻的嘬着,“感觉跟做梦一样。”
你的左手又挪到他腰上。
“只是为你请半天假而已。”
【泉奈:搞什么?】
止水的头发蹭的你好痒,你笑出来。
【泉奈:?说话】
“我们去吃早饭吧。”他从被子里冒出来,眼睛里有星星一样等着你答应他。你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把手机扔在一边。
两只手都空出来的你开始干活,他害羞的把头朝一侧撇过去,但不至于让你的嘴亲不到他。
嘻嘻。你贴上去。
在你没碰到他之前他就很乖的把嘴巴张开等着你。微微翘起的舌尖先是被你轻轻叼起,然后又突然粗暴的吞噬起他的气息。当湿润的唇舌在口腔中纠缠时,你的手机‘嗡嗡——’震动。
止水赶在你把手机放他粉红色小馒头上时之前替你关掉了。
你被他的动作搞笑到,觉得这真是有预见性的防备。
太了解我啦!
你又舔了下,“这种早饭吗?”
“你怎么老这样?”他似乎又被你这种口吻烦到了,“正经一点吧,前辈。”
“不要。”你拒绝,然后转身骑在他身上,从床头柜扒拉出眼罩,“今天来点不一样的吧,止水。”
他一直都很配合你,不管是不是什么特殊节假日他都会配合你。
在给止水戴好眼罩的瞬间你的手机屏幕又亮了一下,你没功夫看是谁的消息。
你要吃早饭啦!
吃到一半你手机又开始震动。
到底是谁——!泉奈还是带土?!
你感觉到身下人因为你分心也跟着停下的动作,他带着眼罩看不见你的表情。
当温热的唇贴在他额头上时,黏腻的水声同时响起。
你接起电话,
“妈妈?”
止水吓得一哆嗦,掐在你腰上的手没控制住把你勒疼了。
你扇了他一巴掌。
他咬着唇不敢动了,手也从你腰上拿下来,撑在两旁,掌心压在床单上形成褶皱和凹陷。你看着他掌心和小臂连接的虚线,觉得静态美还是比不上动态美。
你倾身往前压,把电话开了免提交到他的一只手上。
他将那只拿着电话的手贴在你的耳朵旁边。另一只手又认命的扶着你。
“知道了,我下周回来。”
终于挂电话了……
止水长叹了一口气,他刚刚动都不敢动,只能让你自己去把控。
不过他的样子很好的取悦到了你,你又亲了亲他的被眼罩隔着的左眼,感受他因为轻颤而抖动的眼球移动。
“慢一点吧,现在没有人打扰我们了。”
他用一个温热漫长的湿吻作为回应。
做完一切你躺床上玩手机,止水说水放好了。
“真的不跟我一起洗吗前辈?”
“哎呀下次。”
你拿着手机进了浴室。
止水眼神中黯淡的停留了很久,你在浴室,你看不到。
‘为什么洗澡都要拿着手机?’
他从床头柜上掏出平板,几个界面操作过后显示正在连接……连接成功。
【泉奈:?说话】
【你:你好烦。】
【泉奈:?什么时候分手】
【你:我没说要分手。】
【泉奈:你知道如果爆出来,公司高层包养未成年,会对公司的商誉造成多大的影响吗?】
【你:你去爆呗。】
你把画面切了出去。聊天窗口下拉清广告消息。
止水没有扫到不认识的头像。
手机界面最上端又弹出来【泉奈发来一条消息】
你划掉。
点开好友步数。
刷新。
斑:13154步
泉奈:16815步
躺在浴缸的你看着多出来的三千多步有种不祥预感。
【泉奈:在哪】
你切出去。
【带土:泉奈问我你在哪】
【你:你他爸的不会撒谎说我死了吗】
【带土:图片.jpg】
你不用点开都知道这个白痴,为了恶心你直接把你们聊天记录发给泉奈了。
【你:你等着我把你保安亭拆了。】
带土是你所在豪华小区的保安,因为这个工作非常清闲而且可以考公务员,他每天的工作日常就是在保安亭吹空调,偶尔备考,然后看你的车什么时候开进来,什么时候开出去。
【带土:晚上要不要一起吃饭?】
你心中一惊,这傻子是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结果下一秒他的又一条消息就像找补似的发了过来。
【带土:我和卡卡西两个人点不了很多菜,你来可以多点个菜。】
他和卡卡西两个穷比……希望琳读完博以后不会还要接济他们。
你点开转账——
卧室的止水呼吸一窒。
【你:向带土发起一笔转账。金额:1OOOOO,备注:和卡卡西去过二人世界吧你们】
止水松了一口气。
【妈:向你发起一笔转账。金额:……】
【你:谢谢妈妈。】
处理完所有平台消息,你又切到手机主界面,滑来滑去之间止水在检查有没有没见过的APP图标。
你又点开图库。
勾选勾选勾选勾选勾选勾选图片,
勾选视频,加入隐藏相册。
止水嘴角笑了一下。
又切回主界面,打开聊天软件。戳进斑的对话窗口,上下扒拉了一下,没什么漏回的消息,切出。
【带土:(系统消息)对方已接收1O……备……】
过了几秒。
【带土:已退还】
【你:你谐星吧你。】
“止水——!”你的声音从浴室传来。他应了一声然后关掉平板后台去浴室门口。
中午是在家吃的饭,在你洗澡的时候外卖点的食材就送了过来。
止水坐在你旁边安静的看你一边吃饭一边回工作消息。
“对不起,前辈。”他突然开口。
你抿起嘴,“我有点听不来你说这话,感觉你要干什么傻事一样。”
止水摇了摇头,“不是傻事。”
你察觉到恋人情绪的不对,放下筷子和手机,挪了挪位置——你家的餐桌没有凳子和椅子,是长条型的软椅,这样你们两个人可以贴着坐,是止水选的。
你把偶尔流露出自己多愁善感一面的恋人搂在怀里,虽然他一米八的个被你环抱着显得有点滑稽,但是你习惯了反而觉得这样才是你们最适合放松的姿势。
“怎么了嘛。”你哄他道。
“我如果早点出生就好了。”他语气里有点委屈。
要怎么和他解释他的年纪对你来说其实刚好这件事……
“止水,你怎么会这么想啊?”你摸摸了他翘起来的发尾。
他毫无犹豫的开口,“这样和你一起上班就可以每天多在一起几个小时啊。”
真是意料之外的回答,但是稍微想一下却觉得这话从他嘴里说出一点都不奇怪。
你为难的开口,“可是上班并不是件好事吧。就这么被我养着不好吗?”
止水想开口说什么——
被震动的手机打断。
“干嘛啊打个没完?”你一接电话就露出不爽的语气,“我两点会到公司的。”
“Q3和Q4的核算审批你通过下,我刚刚给你发消息你都不看。”
你听到这话神色有点尴尬,把手机拿远了点,然后切换界面到【泉奈】
【泉奈:在哪】
【泉奈:快点回我】
【泉奈:在家不能处理审批吗?】
居然是正事……你怀疑他是故意的。
你又把手机拿到耳边,然后拍了拍止水。
止水起身收拾后将餐厅留给你打电话。
“我们在警方的线人说已经……”
你把音量调低了一点。
“到公司再说。我马上过来。”
你挂了电话后走到正在洗碗的止水身后,从背后抱住他。
“要走了吗?”他不太乐意的声音传来。
“嗯嗯。”你点头,用脸蹭着他背后的肌肤,洗完澡的他香香的。
他转过身来,摘掉手套,在手上哈了一口气确定不冰了后贴在你的脸上。
“晚上记得一起吃饭好吗?”他诚恳的看着你,“上周就答应我了,我已经定好位置了。”
你不敢直视他。
他捧着你的脸,稍微屈膝和你对视,“早点下班可以吗?”
你没抵住诱惑:“我尽量早点。”
但是你感觉今天这个情况斑和泉奈不会让你走很早,主要是泉奈,斑肯定无所谓你走不走。
止水朝你露出一个安心的笑:“要来哦,我给前辈准备了惊喜。”
你点点头。
你要出发了,止水在你穿鞋的时候握住了门把手,你听见门被推开半秒的声音。
“这么急着赶我走?”
你弯腰穿鞋,起身时接过止水递过来的包,房间里的冷气很足,但他递给你通勤包时交错的手却有着少男的温热。
“一反常态啊?”
“我当然舍不得让你走。”
止水站在玄关处拉住你的手腕,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能让你停下脚步。他今天穿着宽松的居家服,领口处露出一截被你啃过的锁骨。
“但我不想影响你上班。”
呜呜呜太懂事了止水。
你在心里发出无声的尖叫,表面却维持着年长者的从容。
你决定给予听话的少男一个爱的奖励。
你伸手捏住他的下巴,拇指蹭过他下颌线。这个吻开始得温柔,结束时却带着黏腻的水声。分开时你不自觉地抿了下嘴角,止水用指腹帮你擦掉唇边残留的一点水渍,动作熟练得像已经重复过千百次。
他的睫毛在眼下投出小片阴影,你知道那里面暗含着多少不舍。
你又不知餍足的想再来一次。
但成熟女人的意志不能因为男人的勾引而转移!
你深吸一口气,你真的要去上班赚钱养他了!
止水笑着跟你拜拜。
“砰。”
关门的你切换成上班专用的冷脸,从手提包夹层摸出蓝牙耳机戴上。
转身。
穿着保安制服的带土双手交叉抱在胸前,上半身懒洋洋地倚靠着墙面,左腿屈起抵着墙面,制服裤腿因为这个动作绷出紧绷的肌肉线条。
像个鬼一样站在电梯旁的墙边。
向下的电梯键已经被人按了。
“物业费真是没白交啊。”
你幽默的调笑他,走过去和他一起等电梯,显示屏上的数字逐渐接近你家楼层。
“宇智波泉奈喊我抓你回公司。”带土解释道,声音里带着几分幸灾乐祸,“你又干什么了?”
保安怎么能质问业主呢?你才懒得理这个拿两份工资的家伙。
向上的方向键变成向下的。
“叮——”
电梯门打开,冷气裹挟着你熟悉的香水味扑面而来。
你们刚才谈论的对象就站在轿厢中央,黑色西装外套下露出深蓝色的衬衫领口,一张冷脸充满不悦,双手抱胸的姿势和带土如出一辙。
“太磨叽了,带土。”
宇智波泉奈亲自来抓人了。
带土先进去,嘴上不饶人:“你也算不上快。”
这时你才不爽的走进几平米的电梯,鞋面踩在大理石材质的地面发出‘噔噔’的声音。
电梯门合上,音乐响起,是采样了其他曲子的《No More Sweet Music》,这歌很高级,非常适合高端大平层住宅的电梯。
三人站位被黄铜色的反光显现出来。
你站在离电梯门最近的位置,泉奈在你身后半步的距离,带土整个人几乎要嵌进电梯的斜后角,满脸不屑。
天梯天花板的板面用了镜面万花筒的设计,将空间内的三个人复制、折叠、铺满整个画面。
明明现实里彼此之间还隔着不少的距离,一抬头却能看见人影相连,眼中你们三人被囚禁在一起。
'I was told about a second chance...'(我被告知第二次机会)
女声在空气里震颤。你向左挪了半步,用身体挡住泉奈在镜中的视线。
'Now I know that's not a rule in a game called romance...'(可我知道这规则不适用于爱情游戏)
泉奈稍微侧身,袖扣在顶灯下反射出冷光,那是你去年送他的生日礼物。
'Fooling around...'(混混日子罢了)
带土在角落里翻了个白眼,手指不耐烦地敲打着电梯扶手。
'We lie and we cheat, desire indeed...'(我们撒谎欺骗,皆因欲望作祟)
你和泉奈的身体保持着诡异的静止,只有女声在你和他之间穿梭。
带土受不了这沉默了:“喂,我说——”
‘我知道路的尽头,不过是——’
你没回头,回应他的声音和歌里的女声重叠:“干嘛?”
'I knew where this would lead us to...'(我知道路的尽头不过是)
'Fooling around...'(混混日子罢了)
带土不耐烦的歪头,“你们两个站的离按钮那么近,没一个人按吗?”
电梯已经停在你家楼层要十多秒了。
你和泉奈同时伸手,又同时撤回。空气凝固了一秒,然后又同时伸手。
他的食指按在B2上,你的指甲则戳亮了B1的按钮。
“我今天开的跑车没开SUV,只有一个副驾。”你开口,声音在电梯下降的轻微失重感中显得有些飘,“带土坐我的车坐你的都行。”
你又补充了句,“最好坐你的。”
泉奈无所谓的说:“随便。”
电梯在B1停下,你和带土一起走出去。因为你走在最前面,没看见他和泉奈交换了一个心知肚明的眼神。
地下车库的冷气扑面而来,你不自觉地缩了缩脖子。
你的车就停在自家车位上。车钥匙插进锁孔,仪表盘亮警告灯闪烁,说胎压不正常。
你皱眉下车,带土跟你一起下车检查。
右后轮明显瘪了下去。
“谁他爸的把我车胎气放了?”你咬牙切齿的说道,回头怒视和你一起蹲着的带土,“你们物业吃干饭的吧?”
带土没有立刻反驳,而是掏出手机给泉奈打电话。
“莫西莫西?”泉奈上扬的声线从那头传来。
“她车胎被人放气了。”带土简短的说。
下一秒,刺耳的刹车声在车库中回荡。
泉奈的藏蓝色沃尔沃XC90一个漂亮的甩尾停在你们身后不足一米处。
车窗降下,泉奈侧过脸,把鼻梁上的墨镜往下压了压,露出那双乌黑的眼睛和上翘的眼尾。这个动作让他看起来像警匪片里的反派。
“上车。”
你抢在带土之前拉开后车门——副驾要系安全带,而后排可以半躺着玩手机。
真皮座椅散发出淡淡的皮革护理剂味道,一点都不臭。
【止水:图片.jpg】
【止水:要给你送过去吗?】
你找着舒服点躺着的角度,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敲击。
【你:不用,不是什么要紧的东西。】
【止水:为什么开车的时候能回消息?】
你对着手机无声地笑了。带土通过后视镜注意到你在傻乐。
【你:我在睡觉都可以爬起来回你消息。】
他不回你了。
好吧好吧真不经逗。
【你:车胎炸了,你去物业查下监控谁干得。】
【止水:前辈你在哪?】
消息刚收到,聊天框顶部又显示“对方正在输入...”,
上方探出新的消息——
【斑:?】
简单一个标点符号让你后颈汗毛倒竖。你赶忙切出去。
【你:都跟我在一起,马上。】
然后迅速切换到工作APP,处理起手机上就能解决的一些事务。
车平稳地驶出地库,日光晒得你感到不适的眨了下眼,又爬起来在储物格里翻出泉奈备着的第二幅墨镜架上鼻梁。
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不知道过了多久,你甚至没注意到车速的变化。
“滴滴”
沃尔沃自动避险开启的声音,车身猛的转向,你重心不稳从后座上摔下来,膝盖重重磕在中央扶手箱上。带土的手臂横空出现拽住你的手腕,他小臂上凸起的青筋在你眼前放大成特写。还好他拿胳膊挡了下不然你要撞成脑震荡。
“搞什么——?!”你握着他的小臂勉强稳住身体,“泉奈,你这车技行不行?!”
先回答你的是安全带卡扣弹开的脆响。
他猛地推开车门,带土动作更快,已经冲了出去。
泉奈摔门而出的动静让整个车身都震了震,
“我车技不行你刚刚就死了!”暴怒的话语伴着着他的动作向你传递而来。
前车也下来一个白毛——两个白毛。
你在后座艰难地爬起来,架在主副驾驶位之间往前看。
是千手扉间和旗木卡卡西。
你开车门想下去,打不开。
泉奈这混蛋把钥匙拔了。
你掏手机给斑打电话——
“拔牙拔牙拔拔牙拔拔~”
你没忍住笑出来。这个铃声是上周斑和柱间打赌居然输了后,被柱间改的铃声。居然还没有改过来。
“你在傻笑什么?”斑的声音从电话那头穿过来。
“拔牙拔牙——哈哈哈哈。”
你缓了会,一本正经的开口:“我们追尾了。”
看着车窗外四个人对立的局面,“和千手扉间。”
卡卡西把手搭上千手扉间的肩膀,而带土正挡在泉奈前面,好像不拦着他——下一秒泉奈就要把扉间推下高架桥。
斑:“要我过来吗?”
你:“感觉不用,等会——千手扉间掏手机了,他在摇人吗?好像不是,我在车里看的不是很清楚。”
斑:“你别下车。”他的指令简短有力。
你:“你弟弟也是这么想的。”
又扒拉了下车把手,打不开。
“他把车钥匙拔了。”
电话那头传来椅子刮擦地面的声音:“我现在过来,位置。”
你:“没必要,你在公司坐镇——”
斑把电话挂了。
你靠。
看着逐渐升级的争执场面,你叹了口气,感觉今天晚上要耽搁了。你又给止水打电话,等待音在密闭车厢里显得格外漫长。直到转入语音信箱,他也没有接听。
作罢,想发消息给他。
你还没敲完‘在干嘛’,就发现他上一条问你的‘在哪’你还没回。
先给斑发定位吧。
消息刚发过去,泉奈掏着钥匙过来,他忘记给车里的你开空调了。
你神色莫辨的开口,“我给你哥哥打电话了。”
泉奈:“我能处理好。”
你:“定位已经给他了。”
你晃了晃手机,屏幕上的地图标记已经出现在了聊天对话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