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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第 2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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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最终选择的目标,是一个地图上几乎找不到标注、远离主要商道、信息闭塞到近乎与世隔绝的小镇。它唯一的优点,是背靠着一片广袤深邃、人迹罕至的原始森林,那里有他此行的最终目的。

鹰再次腾空,小镇的轮廓在下方逐渐清晰,像一块被打上的补丁。风声呼呼的从耳边擦过,你坐在鹰背上给它挠痒痒,声音被风吹得有些散:“所以我们为什么去那?”

斑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低沉而清晰,只有你能听见:“抓九尾。”

落地后,尘土飞扬。斑迅速结印,转瞬化作一个面容普通、身材中等、甚至带着点市井气息的男人。他活动了一下手指,开口,声音也刻意压低放缓:“在这里,我叫‘一郎’。”

“一郎?”你毫不掩饰语气里的嫌弃,这对兄弟在起名上的天赋真是如出一辙的贫瘠。

随后打量着他即使伪装也难掩的、习惯性挺直的脊背和过于沉稳的眼神,“这名字平庸得像路边的野草。配你很突兀,别人看一眼,听这名字,太假了,斑。”

斑的嘴角在伪装下几不可察地绷紧。他耐着性子又换了几个颇有年代感的名字:“健次?信一?正夫?”

你的否决像扔石头。

“土得掉渣。”

“拗口。”

“不如叫‘喂’省事。”

耐心告罄。伪装后的男人猛地转头,那双刻意黯淡的黑色眼瞳也透出一丝真实的烦躁:“这不行,那不行!那你说,叫什么?!”

你歪头看着他这副被逼问的姿态,一丝恶劣的掌控感在麻木中浮起:“我也只想得出太郎。”

语气带着点破罐破摔的敷衍。

“这和一郎有什么区别。”他无语的闭上眼,“下一个。”

提议被如此干脆地驳回,你撇了撇嘴,“没了。”

斑不再看你,他沉默了几息,似乎在调动他古老记忆里所有关于‘普通人’的认知。最终,他转回身,声音带着一种尘埃落定的平静:“羅驮磨(らだま/Radama)。”发音与“马达拉”(Madara)的反读“拉达马”(Radama)严丝合缝。

你愣了一下,随即抿紧嘴,嘴角向下撇出一个更为嫌弃的表情。“羅驮磨……”你低声重复,眼神里满是‘这也行?’的无语,“假名倒着念?真是……简单粗暴的起名手法。”

嫌弃。

斑对你的评价置若罔闻。他调动查克拉,感知着周遭确实没有什么稍微入流的角色,然后迈步向小镇走去,丢下一句沉闷的:“就是羅驮磨。”

你看着他的背影,最终抬手,随意地拆散了原本的发髻,挽了个截然不同的、更显朴素的发式。算是给羅驮磨的伪装配合上一点微不足道的尊重——毕竟在这个世界,换个发型确实能像换了个人。

斑回头瞥见你的新发型,只淡淡说了一句:“没必要。”你知道他的潜台词,反正没几个人认识你。

好吧。

“嘭。”

斑听到声猛地回头,看清烟雾中的人影后,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怒吼:“你搞什么?!”

“伪装。”一个苍老嘶哑的声音响起。

烟雾散去,赫然是老年的斑——皱纹深刻,脸垮得像树皮,你连深沉的眼神都学了十成十。

“现在我们是一对爷孙。如果老来得子的话说父子也说得过去。”声音慢悠悠地说着,内容却恐怖无比。

惊悚!

斑一眼就看出来那是你模拟的他老了的样子,那种被冒犯和被窥探未来的感觉让他额头青筋直跳:“你变回去!”

“啊……我耳背了听不清楚。”老斑掏了掏耳朵。

“变·回·去——”

你撇了撇嘴,解开变身,恢复了原貌。

“为什么这么无聊。”

小镇的生活气息扑面而来,带着尘土、炊烟和一点麦田的味道。你们一前一后走着,无需刻意编造关系。在这样闭塞的地方,一个面容普通、气质沉闷的男人,带着一个沉默寡言、偶尔眼神飘忽的女人,在旁人眼中还能是什么关系?

好奇的目光短暂停留,又很快被日复一日的平淡生活吸走。

事情顺利得出奇。没花多少时间,也没费太多口舌,主要是斑那伪装后也难掩的、不愿多谈的冷淡气质起了作用,你们就在小镇最边缘、靠近山脚的地方买下了一个带小院的新屋。前任屋主是个干瘦的中年人,交接钥匙时脸上是毫不掩饰的、甩掉包袱般的喜悦。

“概不退换啊!”男人把沉甸甸的旧钥匙塞到羅驮磨手里,如此强调着。

斑看也没看,手腕一翻,那串钥匙就划出抛物线,准确地落向你怀里。你随手接住,冰冷的金属硌着掌心。

钥匙?对你和斑来说,这玩意确实没什么实际意义。院墙的高度,还不及你们一个轻松的纵跃。你掂量了一下,随手将它揣进了衣兜。

吱呀一声,前任屋主如释重负地跑出院门,脚步声飞快远去。

小院寂静下来,你透过没合上的门,望着那边仿佛能吞噬一切的原始森林。

“九尾在那边?”

斑已解除变身,恢复本貌,打量了下周围,“很近了,估计五、六千米。”

估计这破房子卖不出去,邻居的身份功不可没。

他环绕了下四周,感知不到周边有什么值得警惕的存在,但还是习惯性地结印。

“嘭。”

一个气质、眼神都与本体一模一样的分丨身出现在旁边。

“留他在这。”斑活动了下手腕,目光投向森林深处,“我先去看下九尾。”

“噢。”你应了一声,对这安排没有异议。

于是,你和气质同斑本人毫无二致的分丨身面面相觑,

“干嘛?”留守斑双手抱胸面色奇怪的看着你。

“没必要特地盯着我吧。”你挑眉,带着点明知故问的挑衅。

“我没有特地。”留守斑如此说道,“而且这只是出于保护。”

“那太好了。”你随手抹了下桌上的灰,“我临时得了粉尘过敏,打扫卫生会让我暴毙。”

你指了指墙角的清洁工具,侧过头看斑。“麻烦保护我。”

日子在小镇的边缘缓慢流淌,带着陈腐木头和山野的气息。斑(羅驮磨的伪装大部分时间形同虚设)几乎将所有精力都投入了对九尾的监视和捕捉计划的推演上。

他收敛气息蛰伏起来,耐心地观察着森林深处那团庞大的查克拉源,规律、弱点、以及最佳的出手时机。你则被留在这简陋的安全屋里,与那个沉默寡言、气场却丝毫不减的影分身作伴。

你对撩留守斑的贱没什么兴趣了,自己百无聊赖的看着不知道读了多少遍的书。他抱臂闭目养神,鬼知道他一个分身需不需要养神。

“泉奈的遗物在哪?”

你突然问。

“我要看他的日记。”

倚靠在墙的留守斑只抬起一只左眼,看你。

“他应该不希望你看他东西。”

你撇了撇嘴,手捏着盘里一颗带壳的花生,指尖用力,“啪”一声脆响,“因为他日记里全是骂我的内容。”

斑右眼也睁开了:“……并不。”

你眉头一皱,像抓住了什么把柄“所以你也看过是吗?”你伸出手,掌心向上,“那拿出来给我品鉴一下。”

留守斑再次拒绝:“那是他隐私。”

你:“如果写日记的是我,早就被他翻烂了。”

确实。泉奈的关心向来带着强烈的个人色彩。

留守斑沉默地起身,显然不想让你跟着。过了片刻,他拿着一个上了年头、封皮磨损严重的本子回来,递给你。

你接过,带着点好奇和说不清的复杂心绪翻开。风吹过敞开的窗,卷起几片花生红色的碎屑,恰好落在泛黄的纸面上。你下意识用手指轻轻拂去,怕脆弱的纸就此被红色碎屑刮破一样。

第一页就是青涩的字迹,下笔很重。

“这是他小时候的。”你看了第一句话就断定。

内容充斥着小孩故作成熟的装模作样,诸如今天在练习场和人比试了什么,赢了轻描淡写,输了必定详细记录对方的名字、时间、内容,再找补几句对方不如自己的地方——这才是他记日记的真实意图。记录失败是为了记住超越的对象。

你一目十行,直接翻到最后一页。一直到这本日记结束,内容里都没有你的影子,看叙述时间,那时你还没出现在他的生命里。

“我要他十六岁以后的。”你把本子合上,递还给留守斑。

留守斑接过日记,眼神明确表示着‘到此为止’。

“他不想给。”

你随手拿起花生壳暗算他,“是他不想给还是你不想给。”

留守斑轻松拦截,将其扔进垃圾桶:“没什么区别。”

你不依不饶的继续说:“放哪了?哪个卷轴?红色的?蓝色的?”

你紧紧盯着留守斑的脸,自从能直视他后,你就把他、无论本体还是分身,当成了绝佳的微表情观察教材。

留守斑立刻察觉到你的意图。他干脆闭上眼,切断你的观察途径,同时瞬间打开查克拉感知,防备你趁他看不见时搞什么小动作。

你把查克拉收起来了,沉静的就像个没有查克拉的普通人。

斑不得不睁眼。

你已经凑到他跟前,双手相叠,支着下巴,“如果不是你来伊邪那美太早了,”你轻声说,带着点若有似无的遗憾,“他应该有更多的话和我讲。”

斑心里清楚,伊邪那美的崩溃并非外力介入,而是你自己挣脱的轮回。但他此刻懒得解释,毕竟这是你小儿科的话术。

“不给。”他义正言辞的拒绝,“少来这套。”

你退后,摊手:“那给我找点事做,每天在这里很无聊,感觉像八十岁老头的生活。”

这会的斑已经告知了你,有个你目前参与不上的计划。他对你唯一的要求就是活着,至于其他的信息,他也不多说,甚至没告诉你这个计划叫什么。

真是多此一举,有什么好藏的?

你十七岁的时候就知道了。月之眼——无限月读,把全人类全部送去睡大觉。

目前项目的进度卡在捕获九尾,增加和柱间对波的筹码上。下一步就是啃肉,然后假死,等等等——等到八十岁。

斑怎么还没八十岁?他的轮回眼是快老死了才冒出来的。

留守斑面无表情:“把鹰招出来你和它玩。”

你张口就来:“它最近在忙着谈恋爱。”

斑懒得去辨别这话的真假了。如果让他给你找‘正事’,他会毫不犹豫的让你去训练,提升实力。不过说了也是白说,你绝不会去,他索性不再浪费口舌。

留守斑沉默片刻,给出一个最实用的建议:“……你可以做饭。”

“不要。”你摇头,“我做饭很难吃。”

“你故意做的很难吃。”

被发现了!

“哎呀!”你拍了拍手上的碎屑,“我要去看九尾。”

“你以为是在和九尾比赛,是它打得快还是你跑得快吗?”斑再次讥讽你的实力,“等我抓到它之后你再看。”

“现在就带我去。”

“过几天就抓到了。”

“那我自己去。”你说着转身就要往门口走。

“回来!!”留守斑反应极快,一把抓住你的手腕,力道不容挣脱,“别胡闹了。”他似乎权衡了一下让你乱跑的危险性和满足你要求的麻烦程度,最终带着一丝认命的烦躁“我去给你拿。”

下坠。

事情发生在一瞬间。就在留守斑将另一本明显更厚、背面封皮颜色更深沉的日记本递向你,你感到莫名的熟悉,指尖即将触碰到它边缘的刹那,另一种似曾相识向你袭来——如同被无形漩涡裹住。

留守斑看到你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大小,脸上血色尽褪,那是遭遇绝对意外和巨大威胁时的本能反应。

“怎么了?!”他厉声喝问,话音未落,你们两人几乎是同时抓住了对方的手臂。

高速下坠。

风声在耳边凄厉尖啸,失重的恐慌让心脏失去了肌理的束缚。下方的景象疯狂旋转、放大。不再是熟悉的小镇边缘或森林,而是完全陌生的另一片密林。

斑当机立断,咬破正好贴在他嘴边的指尖。细小的血珠向上飞去——你迅速结印。

召唤失败。

小鸡呢?!

没有任何烟雾,没有任何回应。巨鹰小鸡仿佛从未存在于契约之中!

你在呼啸的风中怒吼,还有几缕头发被风吹进你的嘴里:“我印结错了吗?!”

没有!

留守斑脸色剧变。没有时间思考原因了。他眼中三勾玉瞬间化作猩红的万花筒图案,狂暴的蓝色查克拉如同火山喷涌岩浆般将你们二人裹住。

深蓝色的、半透明的巨大肋骨瞬间包裹住你们,紧接着是筋肉……几秒间散发着恐怖威压的蓝色查克拉巨人(非完全形态,来不及)凭空出现,稳住了你们的下坠之势。

你在须佐能乎的保护下惊魂未定地观察着下方完全陌生的地形。无边无际的密林,地形地貌与之前的森林截然不同。

留守斑感知全力散开,感知不到九尾!距离绝对超过了十千米!这里根本不是他们之前所在的区域!

在须佐能乎维持着飞行姿态,下降到相对安全的高度时,留守斑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查克拉的波动也剧烈不稳起来。

“这个分身查克拉不够了,我辨认不出这是哪,本体得到记忆也找不到你。”

须佐一开几乎耗尽,所以召唤通灵兽是更好的选择,但失败了,原因未知。

他深吸一口气,这是最后的交代:“你自己……想办法回来找我!”

蓝色的巨人身影开始剧烈闪烁,变得透明。

你看着他即将消散的身影,压下心头的惊慌,你隐约有了猜想,强作镇定的应了一声“噢”。

话音刚落,留守斑连同那巨大的蓝色须佐能乎,如同被戳破的泡沫,“嘭”一声巨响,彻底消失在空气中。

你再次开始下坠。

你迅速调整体态,准备硬着陆。

呼!

一道巨大的黑影带着强劲的风压掠过,毛茸茸但却带点硬挺的脊背稳稳托住了你下坠的身体。

底层是细密的绒羽,外层覆盖着长而宽大的飞羽,这种刚柔并济的手感,兼具力量与温暖的独特存在——

“小鸡?!”

“谁是小鸡?”一个陌生的年轻男声从你身侧很近的地方响起。

你猛地回头,被狂风吹散的发丝凌乱的贴在脸上。透过发丝的缝隙,你窥见了身旁立于鹰背上之人的面容。

斑收回按在九尾巨大头颅上的手,猩红的永恒万花筒缓缓褪去。

经过一番不算太艰难但也消耗不小的战斗和瞳力压制,这头桀骜不驯的畜生终于被强行签订了通灵契约。

过程比他预想的顺利些,心情也略微松快了一点。

他踏着暮色回到小镇边缘那间简陋的小屋。

推开门,预料中可能会有的抱怨或无聊的举动并未出现。屋里静悄悄的,只有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户在地上拉出长长的光影。

“人呢?”斑微微皱眉,目光扫过空无一人的房间。桌上还摊着你之前看的那本旧书,花生壳散落着。他习以为常的以为是你觉得无聊,拉着他留下的那个影分身出去闲逛了,或者指使其去做什么杂事了。

他走到院中,感知力如同水波般散开,覆盖了整个小镇及周边山林。

没有。

感知不到你,也感知不到那个影分身特有的查克拉波动。

一丝疑虑爬上心头。影分身解除后,记忆和经验会瞬间回归本体。但他此刻并没有接收到任何来自影分身的记忆,那就应该还在。

这不对劲。

斑的脸色沉了下来。他立马主动解除那个影分身。

他双手结了一个简单的印,低喝:“解!”

无事发生。

空气中没有任何查克拉消散的波动,也没有记忆流回归的感觉。

空的。

没有分身。

一股冰冷的寒意顺着脊椎爬升。

斑猛地转身,永恒万花筒瞬间开启,猩红的光芒在昏暗的室内亮得吓人,狂暴的查克拉不受控制地溢出,震得小屋的本就脆弱的墙咯吱作响。他死死盯着空荡荡的房间和桌上散落的花生壳,一种失去掌控的焦躁和冰冷的预感再次抓住了他。

他看到那微小的白色动了一下——心中又升起被你玩弄的恼怒。

但那不是虫!只不过是被风吹过的花生屑!

你如影随形的古怪宠物都一并消失了。

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记错了,也许之前捕获九尾太过投入?或者解除的印式出了问题?他再次结印,更加清晰的释放解除指令。

“解!”

依旧空空如也。仿佛那个影分身从未存在过。

记忆呢?

分身呢!

——你人呢?!

影分身在受到用力攻击、查克拉耗尽的状况下才会被动接触,而本体因为对分身的绝对控制权,主动解除的情况更多见。但总之不管哪种情况,其消失后记忆都会在瞬间回归本体。可是跨越了时间、甚至生死,这突兀的遭遇又怎么才能传递回本体呢?

留守斑和你说的那句‘你想办法来找我’,斑是没办法知道的。

他没有放弃找你,但他还有正事要忙。

起初他以为是自己的行踪暴露了,可能有谁抓了你去试图威胁他。他在原地还等了两天,按理说他应该用分身——但他怕分身又出什么问题,也许扉间的术有漏洞,他自己又研究了半天,找不出来,没有。

也没有敌人给他传递任何信息。

你不想被掳走,要抓你肯定得有目的。除了他,他想不出来还有什么值得抓你的地方。

不会是扉间——?

斑又想起先前在居酒屋那荒谬的场景。

不可能。

就算是让泉奈重伤的哪一击飞雷神也是会留有查克拉的,他检查过了什么都没有。

但是以防万一他还是在带着九尾和柱间大战一场之前进入了木叶,变身成‘羅驮磨’的模样,伪造了些信息,大摇大摆的过了防线。

扉间关注的几个小孩里有一个和你同姓的女孩,但时间早在你消失之前。除此之外没有其他异常了。

应该只是同姓——你没联系过其他亲戚,也不曾提起还有其他健在的亲人。可能你们都来自于某个小忍族。

但扉间是什么心思、收徒又是非只是巧合——斑气得磨牙,这就不好说了。

他变身成早逝的一个弟弟七八岁的样子,在忍校看了眼,那个也姓转寝的小孩正在上课睡觉。

长得和你不是很像。

都喜欢睡觉是不是因为姓氏的问题。也许这个姓的血迹就是喜欢睡觉。

不知道你现在正在哪睡觉。按理来说这个点你一般还没醒。

你失踪的几个月之后,他仍然摸不到你的踪迹。

总之,你绝对不可能是主动的离开,他想不到理由。而且你当天在他离开之前还说了晚上要吃什么。他更倾向于你的失踪是一个恶劣的玩笑,而在实施的过程中发生了意外。

伪装的斑离开了忍校。在南贺川的下游召唤出了你未曾来得及一见的,他的通灵兽。

他站在九尾头上,任由地让脚下的巨兽肆虐的宣泄出自己的存在感,阴沉的、暴戾的查克拉铺天盖地朝周遭侵袭。

柱间很快来找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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