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煜泽一看就是陛下身边的红人,而且在翰林院时,户部已经动了挖墙角的念头了,他跟户部已经混得很熟了,进去如鱼得水。
朝廷蒸蒸日上,国库日渐丰腴,于是有人动了后宫迟迟未有人的念头。
虽然大部分明眼人都看出是怎么回事儿。
所以当一个官员提出要纳妃时,大家心中一动,看向了笑面虎的苏煜泽。
我去,哪个部门的,以后批钱肯定贼难。
言官啊,有点正常。
苏煜泽:哈哈,你猜我气不气。
于是季闻璟开始偶遇,各种形形色色的美人,当然,这得益于他喜欢出宫游玩,跟着他喜爱的沈侍郎。
但这些人不甘寂寞,陛下不行,沈侍郎也行啊,总能捞着一个吧,人前赴后继,可惜没一个成功的。
寺院中,苏煜泽有事和季闻璟分离片刻,一位白衣公子在树下吟诗垂泪,寄托对亡母哀思,这侧颜看上去还有点像苏煜泽。
季闻璟无动于衷,苏煜泽啃着一个桃过来了,“吃不?”
季闻璟咬了一口,“甜。”
苏煜泽打量着这位在寒风瑟瑟发抖的少年,要想俏,一身孝,“还有点好看。”
季闻璟瞬间黑了脸,走了过去,那名少年含泪望去,楚楚动人。
季闻璟挡着苏煜泽视线,厉声道,“朕好像跟主持说过,这里闲人免进,你是如何进来的?”
少年还未言语,就被旁边的侍卫拉下去。
“给朕查清楚,那名少年的来历。”
“这里不干净了,走。”
苏煜泽看着突然气呼呼的拉着他的手往外走的季闻璟,“怎么了,突然生气了?”
轻轻搂着他胳膊,拿指腹抚摸他的脸,撒娇道,“谁惹你生气了?”
看着远处的侍卫,苏煜泽偷偷亲了他一口,季闻璟才不生气了。
“不准夸别人好看。”季闻璟小心眼地说道。
“好好好,谁都没你英俊,我怎么会看别人呢。”轻轻亲在了鼻尖。
准备走着回去了,路途遇到武长风和牧子苓。
“娘子,我很笨的,你要是哪里痛就要跟我说,好不好。”
武长风在一旁急的团团转,牧子苓怀孕了,武长风来这求个安心,结果牧子苓也要来。
“嗯嗯嗯,”牧子苓摸着肚子,啃着梨,“要是下一个还这么乖,就再生一个吧。”
十个月不来癸水真是太棒了。
武长风急得眼泪汪汪,“要是下一个不乖呢,他们说生孩子很痛的。”
“不会的,不会的,别哭了,啊。”牧子苓反过来安慰自从自己怀孕之后就担惊受怕的丈夫。
“嗯。”
季闻璟不甘示弱拉着苏煜泽一起走。
不到下午,季闻璟就得到自己想要的消息,“安平还真没有死心。”
于是特意参加了徐公府的宴会的安平公主,被陛下当众呵斥,窥伺帝踪,禁足三个月月。
本就对其敬而远之的官员甚多。
不过半月,十皇子就被立为东宫太子,稳定朝纲。
史记,宪帝立中宗为皇太子,一日,宪帝数称疾不朝,请让位于中宗。中宗数日侍疾,帝不好转,帝老,命中宗行太子之政,大臣联合上命,中宗于是从之。后闻宪帝隐逸于江,浙这一带。中宗娶武氏女,善之。
多年后,沈不忧进京城,苏煜泽还没有退休。
但是沈不忧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去见自己的兄长了,奔向苏煜泽时,发现旁边站着一个威武不凡的男子。
“这是……陛下?”
沈不忧咽了咽口水,保持了距离。
“这是朝堂之外,不必多礼。”
沈不忧进入客栈之后,头一件拿出来的东西,就让苏煜泽喝下的第一口清茶便直接喷了出来。
“哥,别放弃,我们可以努力的。”沈不忧直接拿出一罐虎鞭酒,兄长多年未婚,自己父亲也没有行动,沈不忧十分生气,怎么可以这样直接放弃呢,难道不能试一试吗?
虽然兄长从小身子就很弱,但是万一呢,实在不行,先找一情投意合之人呐,不能因为这个自卑的。
苏煜泽挑了挑眉,没想到多年未见出来,自家弟弟胆量变得如此之大,“你从扬州拿过来的。”
“嗯,可重了,我跟你说这是我酿了三年的酒,你不知道一路上有多少人想要呢,还好我留下了。”
“兄长,你别放弃,实在不行,我把我的第一个儿子给你。”
包厢里陷入短暂的平静中,苏煜泽和季闻璟顿在当地,苏煜泽试图解释,但是看着自家弟弟清澈的眼光,又发现有点不妥,
“你哥哥很行。”季闻璟突然发声。
苏煜泽掩饰尴尬轻咳一声,“唔”了一声后,剜了季闻璟一眼放下一锭银子后直接走了。
沈不忧,“别走啊,至少至少这酒带上啊。”
季闻璟提着,“多谢了。”
后来,步入朝堂,沈不忧无时无刻不想打死现在的自己。
还好,自家哥哥回扬州当山长去了,一山一书院,朗朗读书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