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还想问问大人,附近可还有歇息之地。”
这副温文尔雅的样子明明像极了世家的贵公子做派,哪里像是一家的仆人!
从震惊中缓过神的钱捕头,轻咳了下道。
“司公子客气了,不巧昨日客栈遭贼人洗劫,若是不嫌弃,可让附近村民给二位收拾间屋子,让这位公子先歇息几天。”
“那便劳烦了。”司白拱手,面容上满是感激。
“公子稍等,我先去处理客栈的事情。”
司白笑意连连颔首,目送好心的钱捕头走到村民那边交代着什么。
“终于找到了休息的地方了。”
呼!砰!
还没松完这口气,刚刚还站立着的俊俏青年便从空中划过一道美丽的弧线倒栽葱似的插到了路边,那双长途跋涉很是酸痛的腿也在空中一颤一颤的,随风招摇。
只见那还有力气的小腿使了使劲,晃晃悠悠的几次终于倒下去了,然后起来的是满头插满杂草的青年,俊俏的脸蛋上污迹斑斑,也遮不住那黑沉带着怒火的脸色。
“容月!你做什么!”
而不远处的罪魁祸首,正看着他扯开一抹肆意的笑容,本就如诗如画的小脸,愈发显得明艳动人,一双潋滟的桃花眼中充满嘲讽。
司白本来要说出的话,强制咽进肚子里,心里不断的给自己暗示平复着。
他有病!他还有病!
却又因这人后面的话,抑制不住的双目喷火。
“爷难受你也别想好过。”
“我!你...”
“你可真是...小祖宗!!!”
司白恨恨咬牙,艰难的平复着心里的怒气,天灾人祸的也怪他!
太难伺候了,谁家惯出来的!
远在天边的某人狠狠地打了好几个喷嚏。
容月漫不经心的看着钱捕头安抚村民们,终于最后让这些人接受了这既定的事实。
他露出有些兴致的笑容,愈发衬得这张小脸姿容无双。
发现了这一变化的司白也疑惑的朝着那边看去,一堆乡野村夫还能引起这位祖宗的注意!
“看什么呢?”
“大胡子。”
大胡子?
哦,不过就是有点力气一个村夫嘛,看起来人缘不错。
司白气哼哼的翻了个白眼,深深觉得这祖宗就是刚醒来没见过几个人。
钱捕头说完后便朝着他们走来,身后还跟着俩个灰布衫中年男人,看来住处是寻到了。
“二位公子久等了,这俩人是老村长家的两兄弟,他们带您二位去前面安远村里先歇息。”
“多谢大人。”
“劳烦两位兄弟。”
调整好的司白笑眯眯的拱手,礼数甚是周全,同样向后面俩个村夫含笑点头。
龚家两兄弟连忙摆手说不敢当,官差大人都这么客气,看来得好好伺候了!
“村里没有马车,我们回县上后会让人租辆马车过来,两位公子可在村内等候。”
“对了,这几天我们的捕快也在附近义庄处理事情,若有事可去寻孙捕快。”
司白笑呵呵的道谢,本还想说什么,却忽然感受到了一抹毫无感情的目光,十分渗人。
他慌忙看向龚家兄弟。
“劳烦两位兄弟带我们去歇息的地方,我家公子很累了。”
龚大龚二连忙小跑上前带路。
钱捕头见此也转身继续处理着其余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