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三屋外。
与昨日一样围着一些村民在窃窃私语。
屋内,原本应该在角落茵褥上休息的李老大,此刻已经异常惨烈的死在了墙边。
昨日怒目如今瞪得极大,像是在死前见到了什么不可置信的人,斜靠着的身体艰难的支撑着那已经被砍得断骨的血淋淋的脑袋。
垂落在旁的双手无力的摊着,看地上的木屑点点带红,便可以想象到死前李老大极力的抠着木板,情绪激动的样子。
可一个人若是被割断喉骨,愈是激动,死的愈快。看地上渗透的大片血色,想必李老大体内已经变得空无干涸。
幸得李家三娘子已经被安置到其他村民家了,若是见得此景,那必然要真的疯掉!
而如今李家真正还活着的,也只有李老二那刚得知消息急忙赶来的儿子狗蛋了。
此刻屋内。
只有面色难看的左先生,即将继任里正的王老大,还有快马赶来的孙捕快。
左先生原本宽容温和的眼眸中布满愁云。
“昨日有听到什么异动吗?”
“没有。”王老大回答。
“自让人送完饭菜离开后,李老大便再没大声嚷嚷过。”
“本以为他终于喊累休息了,没想到今日大早就...”
王老大闭了闭眼转过身,实在不想再看到这凄惨的血腥场面。
“孙捕快可有发现?”
孙捕快扫过床上尸体,又看向那一眼能看到断裂喉骨的李老大,皱眉疑声道。
“李家有十分交好的人吗?或者说是有利益关系的友人?”
思索了瞬,王老大摇着头回话。
“没有,李家和郡上来往比较多,村里虽然有些人看的眼红,但也不可能下这么狠的手!”
孙捕快跟着又问了几个问题,但还是无甚收获。
没过多久,老里正被搀扶走进屋内,本就不大的小屋内愈发显得拥挤,加上这满地的血红散发的腥气,还有放了一天渐渐发臭的尸体,让众人掩鼻面露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