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着小白还没回到原来位置,便见小祖宗超相反方向大步走去。
他惊愕的看着容月勾起一抹摄人的笑意,抬手间摆出一个极为熟悉的手势,轻挥而起。
司白捂住眼睛,随后听到几个重物倒地的声音,他透过指尖缝隙果不其然的看到了已经躺在了酒楼外的几道尊贵的身躯。
完了...
真是得罪完了。
酒楼内鸦雀无声。
看热闹的人没想到居然真有人敢在金陵动手,众人在欧阳家凤羽卫的威慑下从不敢踏雷池半步。
这刚来的漂亮少女,突然就破了金陵的第十五条铁律。
不可在金陵随意伤人。
众人忽然间也有些期待,凤羽卫似乎很久没有来抓人了。
楼外的几位华服公子已经被小二扶起来,面色由青转绿又转白十分复杂,他们虽然对地牢好奇,但也没想到这人居然真的敢动手。
一招就...
几人皆是家族堆养出来的入微境,自身实力不济,平日里跟在七公子身边耀武扬威惯了,没想到会被一个看上去极虚弱的病美人儿给打了。
这让几人的面子挂不住,他们气怒的瞪着漫不经心的少女,看到美人后心中升起的赞叹痴迷也随之消散。
“你你你,你这贱民!”
“等凤羽卫来了,你就死定了!”
容月目光幽幽只清声道:“哦,知道了。”
那无所畏惧的样子让几人出离愤怒。
“你们这种贱民,真是该滚出金陵!”
“你们...”
还没等几个公子继续怒斥出声,忽然从楼上传来一道朗声。
“谁该滚出金陵啊!”
众人看向从楼上而下的高大俊朗男子,目光更加发亮了。
这位身份高贵,掺和进来这几人该倒大霉了!
让众人和几个世家公子没想到的是,那位贵人居然含笑的走进那几个‘贱民’,语气甚至异常熟络。
“是你们啊。”
“小王爷?”司白惊诧的看着来人。
忽然他目光发亮的凑近男人,颇为熟络的套近乎。
“好巧,小王爷也落脚风云酒楼,我们还以为您去第一楼了呢!”
君临安似笑非笑,顺着青年的话接着道:“我习惯住在风云楼,偶尔也去第一楼喝喝茶。”
司白笑眯眯的顺杆往上爬:“那我们还真是有缘呢,不然上楼一叙?”
明白青年的意思,君临安扫过少女清瘦的背影,看向外面几个纨绔,语气随意却带着千钧。
“你们,还不进来。”
几个公子轻咳了下,想说什么但还是没敢说出口。
这东唐睿王府的小王爷他们可惹不起,不说这人的身份高贵连七公子都得好生相待,便说这人在东唐的行事肆意轻狂,可以说是众多纨绔中可以独坐魁首的大魔王。
他们这些虾兵蟹将的根本无法抵抗。
几人都想就此了事各自回房了,却忽然听面对着他们的病美人轻嗤出声。
“多事。”
什么!
众人震惊,也太初生牛犊不怕虎了吧!
这可是东唐第一纨绔小王爷,都帮你们说话了,还这么不识好歹。
他们没有说话没有声音,准备看小王爷震怒后将这人折磨的不生不死后悔此生来世间走一遭。
再次另众人大跌眼镜的是,小王爷非但没有生气,还忽然笑出了声,随后大声放肆的笑着。
就连司白等人都觉得,这贵人是不是被气傻了,站在一旁缩着身子不敢言语。
唯有白玲珑不高兴的鼓着腮帮子,目光愤愤的盯着男人。
君临安稍稍平复了下,随后看向少女背影,语气甚是愉悦。
“不管你就是了。”
“记住,我叫君钰,字临安。”
说完这句话,小王爷也没有再看其他人,大步走出酒楼,身后跟着俩个神情木然的剑侍。
被小王爷行事惊吓到的公子们,心中忽觉有些不安,也不打算向凤羽卫控诉这少女的行为了。
但他们人还没走进酒楼,便被少女挡住。
“别走啊,我很想见见那听闻中的凤羽卫和地牢呢,我很好奇。”
相似的话语,没有波澜的声音,另公子们汗毛竖起,浑身都警觉起来。
他们看着少女黑沉如深渊一般的眼眸,不自觉的打了个寒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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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渐暗,夜空中慢慢出现了若隐若现的月色。
司白几人目光放空的躺在床上歇息,虽然忍不住担忧小祖宗在牢里的情况,但还是忍不住精神的极度疲惫,没过多久眼皮沉重的渐渐轻合。
随着几人的呼吸声缓缓平稳,房间内异常静谧。
忽然其中一人睁开双眼,眸中没有丝毫倦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