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你真的相信黑贞德小姐的说法吗？”

任凭玛修怎么追问，甚至拿出从医生的小仓库里摸来的草莓蛋糕（医生：喂！）诱惑卡尔，卡尔也只是“哼↑哼↓哼↑哼↓哼↑”地乱哼一气，就是不回答。反倒是罗平笑嘻嘻地给玛修解惑：“当然不相信啦，但就目前的情况而言，也不是追究圣杯的时候。现在的首要目的还是探清查理王的底，要是在解决查理王之前先爆发内讧的话，才是不妙的吧。要是被查理王发现了，单凭我们确实没有十足的把握可以稳赢查理王啊。”

大主教的影像也被适时地接到了通讯里——这说明大主教离他们不远了——“罗平说的没错。事实上，现在的情况对于我们来说可算是最有利的情况了——现在虫族的领袖应该是查理王，而不是虫族。”

大主教的话不仅没把事情解释清楚，还有种让事态更加扑朔迷离的意思。至少卡尔就没反应过来，而且看表情，所长和医生也不一定就明白了。

“虫族本身是有领袖的，在我们的世界里，虫族就曾有过主宰、由脑虫组成的主宰二代、刀锋女王等领袖。如果这个领袖是虫族出身——尤其是主宰这种，行事风格不可能像现在这样保守。据我观察，很多地方的自然风光居然没有被破坏，很多本应开采的资源也没有被开采。好像除了王宫外就没有见到过菌毯这种东西。这对于虫族来说是不可想象的，它们不会去顾忌人类的感受，它们会第一时间改造当地的环境以适应虫族的繁衍。现在的情况更像是查理王得到了虫族的传承，而不是某个虫族的最高意志凭依在了查理王身上。”

这么一解释就好理解了——是人类，行事时就难免被人类的思维所局限，哪怕这种局限很隐秘，它也必定会在某个时候左右其决策，暴露出一些决策者意识不到的弱点。

照目前的情况来看，显然查理王还没有完全放下人类的自我认知，并且对于虫族的理解相当稚嫩。这点对于迦勒底来说真是一个天大的好消息了，不用面对冰冷无情的虫海，不管怎么看都是最简单的选择了。

事实与罗平和大主教分析的没有太大的出入。查理王完全没有意识到虫族恐怖之处，甚至可以说是人为地摒弃了其长处——只能说虫族的长处确实与人类的思维格格不入吧。他陷入了中世纪人类军队的桎梏中难以自拔，或许在他心中，虫族的地位就只是低贱的工具、杂兵罢了。他丝毫不知道他手里握着的是一个宇宙闻名的生物兵器。

他或许还会为了虫族对食物、资源的消耗而头疼吧。

不管圣杯在不在黑贞手里，黑贞一方的态度就这么给出来了：问就是没有。不过也是，要是真那么轻易就能拿到圣杯，没有人会怀疑卡尔拿到圣杯第一时间就灵子转移回迦勒底的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