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被问到自己,玛修愣了一下,但很快就说出了自己的见解:“亚森·罗宾来到伦敦的消息是最近才被媒体报道,我问过帕拉塞尔苏斯先生,订阅报纸的有4楼的爱迪生、特斯拉、雷夫三位,3楼的两位女士都没有订阅,2楼订阅了报纸的是贾斯汀、莎士比亚、爱迪生、杰基尔这几位。那么我想,能得知亚森·罗平来到伦敦并想到嫁祸给他的,应该也是从这些人里找。”
“非常不错的推理,”贾斯汀丝毫不掩饰他的赞美,“但是也别忘了,在别人看来你们的身份也非常可疑,从市区来的你们同样也可以知道这个消息,并且卡尔完全有能作案的身体条件,昨天也不止一个人知道你们跟爱迪生有过接触。无论你们是不是真的记者,别人都不会把你们置于事外。”
贾斯汀言之有理,毕竟他们也不是什么华生跟福尔摩斯,只要一出场就自带嫌疑豁免。他们只是普通的记者,又恰巧掌握着一部分犯案所必备的信息,纵然自己可以说身正不怕影子斜,也很难阻止别人对他们有什么另外的想法。
“对了,贾斯汀先生,还有金杯!”
金杯?听玛修这么一说,卡尔才想起来那个被盗走的金杯。
“偷走金杯的人很可能就是杀死爱迪生先生的人,搞不好他就是在盗窃金杯的过程中被爱迪生先生发现了,两人起了争执,小偷一气之下就敲死了爱迪生先生!又或者说是故意敲开爱迪生先生的房门,进去后找机会先谋杀爱迪生先生,然后再盗走金杯!”
“如此说来,帕拉塞尔苏斯先生手里一直掌握有爱迪生先生房间的备用钥匙,他也很可疑,搞不好他们两人背后还有什么龌龊呢。如果我们能找到金杯,那是不是就相当于找到关键了!”
看到卡尔一副茅塞顿开的样子,贾斯汀忍不住泼冷水:“小子,你可不是苏格兰场的警察,你是没有搜查令的,你想怎么搜金杯?”
这就是野路子的弊端了,即便是著名如埃勒里·奎因、杜宾、福尔摩斯这般的名侦探,在需要获取线索的非常时刻也往往需要用到“偷盗”这一不甚光彩的手段。原因无他,他们本质上也只是私家侦探、普通公民,并没有强制搜查和入室的权力,有时与嫌疑人的制衡也像是在法律的边缘走钢丝,就更别提亚森·罗平这等进监狱若等闲的知名大盗了。
“金杯不会是被外面的人偷的,它只会在这个旅馆里,你们可以来看看这个窗户。”
贾斯汀走到窗户旁,使劲推了推窗户,发现窗户纹丝不动,竟是已经从里面被钉死:“看来爱迪生对自己的发明有很高的保密意识,并没有给外人留下这么明显的可乘之机。”
仔细再看窗户上的痕迹,也没有什么突兀和可被用作机关之处,钉子都钉得死死地,甚至好不容易将一个钉子撬开一截,底下的木头框上都有些许被染上的锈迹——这足以说明这些钉子已经有很久没人动过了。贾斯汀用手用力搓一搓玻璃,也没看到有什么细小的裂痕或切割的痕迹。
由此一来,偷盗金杯后再从窗户逃脱的路子算是封死了。
“要是这样也能从这扇窗户逃脱的话,想必也只有那位亚森·罗平能做到了吧!”玛修感叹道。
贾斯汀听完了反倒是哈哈大笑:“罗平可不会这般蛮勇,他最是神出鬼没,在你们都盯着窗户的时候,搞不好他就已经从门口大摇大摆地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