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如果人类虚弱时,又感染了病菌,这时应该优先处理什么呢?”
“当然是使用对应的抗生素,及时杀灭病源;同时提高人体自身免疫力,保证免疫系统后续的正常运作。”
南丁格尔的应答虽不算十分详细,但考虑到是与一名外星人对话,这样的回答也算通俗易懂,阿塔尼斯对此显然也挑不出毛病,但他更知道,南丁格尔并不仅仅满足于与他科普如此浅显的医术问题,她在等着他抛出真正的话锋。
“我们好像还没有正式向你介绍过来意,我们来自迦勒底,为了人类的未来存续而战。”
“作为一名指挥官,我的视角或许更偏向于整体战局,在我看来,人理就是一个生病的人——一个名为‘所罗门’的人正是病因——外面的战局已然遍地糜烂,已到了非用大药不可的地步了,而这些人——”
阿塔尼斯将手伸出去,指向所有看得到或看不到的“患者”们:“他们只是这个病态的体系下一些无关紧要的、可以任由自生自灭的衰老坏死细胞罢了。除了你所看到的这些庸庸碌碌的生命,还有更多你所没看到的、更急需你救援的生命在等待着一份助力,他们才是真正的‘患者’,你不该被埋没,他们也不该。”
“我们所处的美利坚特异点正如同一台大型外科手术,手术的目的是找到并切除动乱、异变的源头,将玷污人类史的不洁特异点彻底清洁消毒。现在,我们的团队恳请您的加入。”
阿塔尼斯伸出手去,南丁格尔却并没有如迦勒底方希冀般握上去,是阿塔尼斯没能将她说服吗?
“下次跟人握手前,希望你能做好自己的手卫生,你的手一看就很能藏污纳垢,不洁会给人带来感染与疾病,或者由我来亲自将其切除。”
“这么说,您同意加入我们了?”玛修欣喜道。
南丁格尔往阿塔尼斯没来得及收回去的手上喷了半瓶医用酒精:“当然,还在等什么呢?每多一分钟无谓的等待,就会多一分无谓的牺牲。”
卡尔郑重地向南丁格尔道谢:“感谢您的再一次无偿相助,您的品格与我了解的历史别无二致,虽然职阶限制了您,但仍无碍仁爱的光辉传递。”
“道谢的话就不必了,”重新戴上新的医用手套,狂战士冷静到冷漠的脸上化开一丝难以察觉的笑意。
“我曾为此发过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