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没显露,得到奥尔菲斯回答后只是默默点头,一屁股坐到他身边,算是相信了他的谎言。
而奥尔菲斯失望的彻彻底底,众所周知每个觉醒者只能觉醒一个身份,就算有两个身份也只是相互之间的转化,无法分裂成两个独立的个体来看。
融合和那个新的觉醒者是一个组织的人,这就代表他们绝对不可能是当时还在他身边睡得正香的弗雷德里克。
他就在自己身边,呼吸平稳,因为醉意睡得很深,没有一点儿异样。
目前来看,弗雷德里克是几个寝室里面唯一一个未觉醒者。
觉醒需要契机,每个人的契机各不相同,弗雷德里克你的契机又是什么?
……
等大家陆陆续续回来后,进来看到的就是双双坐在沙发上刷手机的二人。
没想到弗雷德里克居然醒了的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的错愕不似作假,他们试图用眼神交流,选出一人去进行解释。
毕竟一觉醒来包厢里只剩下两人,怎么看怎么奇怪,要是说大家都一起去厕所甜蜜排位了……谁信啊!伊芙琳怎么可能跟他们一起排位?就算去排位……谁知道他什么时候醒的!
气氛一度很尴尬,打破尴尬的是弗雷德里克的询问:“回来了?伊芙琳今天开的什么局,最后谁赌赢了?”
他在说什么?
旁边的奥尔菲斯疯狂给他们递眼色,一秒读懂的伊芙琳和理查德率先反应过来,一个捂嘴轻笑,说:“没什么,就是玩了几把牌,最后弗洛里安出千被我抓住了。”
“你在说什么?我出千?你认真的呜呜……”没反应过来的弗洛里安当即反驳,试图证明自己的清白,却被理查德一把捂住嘴,男人漂亮的眼睛眯起来,笑的狡猾:“都被抓住了还狡辩,论出千我们谁比得过伊芙琳啊。”
旁边后知后觉的诺顿不语,只是一昧的点头认同,看清楚状况的马蒂亚斯张了张嘴,最后默默举起路易:“我没去赌,我去那边修路易了,声音大怕吵着你,就没在这里待着。”
“原来是这样。”拙劣的表演,他们压根就没想着瞒着他吧。弗雷德里克相信了他们的谎言,当然,只是表面上的相信,私底下这里所有人都被他拉入觉醒者的范畴。
见对方相信,几人终于松了口气,一哄而上从角落里拿回自己的手机,然后又玩了一会儿,就决定回校。
不过这个点宿舍大门早就被锁上了,围墙上那一圈圈带着锋利刀片的铁丝网相信没有人敢挑战其权威,最后几人一通商量,决定晚上在附近的酒店里度过一晚。
虽然欧利蒂丝学院地理位置绝佳“与世独立”,但学校旁边该有的繁华还是有,只是开店的老板大家彼此间都知道,要么是这个同学的家长,要么是那个老师的亲戚,总得来说,他们今晚夜不归宿,迟早会被人发现的。
没事没事,可以以面对诡异为理由解释一下。奥尔菲斯在递出身份证时是这样想的。
七个人开了三个房,伊芙琳单独一个房间,其余六个男子三个人一个房间凑合一下。
没带换洗衣物,弗雷德里克睡了一觉后没那么困了,他洗的比较认真,外套脱下来后里衣直接充当睡衣,就连头发都好好洗了一通。
滴着水一边擦一边出来时刚好遇到来串房的理查德。
二人就着如何保养头发畅聊起来。
虽然不知道这种话题是怎么聊起来的,但他俩保养头发的方式各不相同,互相交换方法后决定回去试试,说不定能让头发掉的更少些发质变得更好些。
对此奥尔菲斯表示不解,他跟诺顿对视一眼,选择随便冲一下头发直接解决一切问题。
晚上睡觉的时候就很难分配的,因为他们开的时双人间,如何睡三个人这是个大问题
其实很简单,选两个人睡一块不就行了?
谁和谁睡这不是个大问题,诺顿骨架大个子高,一个人占一张床绰绰有余,奥尔菲斯作为三个人中最矮的拥有挑选的权利,他选择了弗雷德里克。
因为他俩骨架在那里摆着,睡一块也不算太挤。
要是跟诺顿睡一块,他俩晚上说不定做着梦呢就能互相踹起来。
弗雷德里克没意见,但他表示等他睡着了奥尔菲斯再睡,不然他怕他这一晚上彻底睡不着。
没有人产生意见,奥尔菲斯欣然接受。
至于为什么第二天早上醒来时发现自己是搂着弗雷德里克腰的,奥尔菲斯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他只知道弗雷德里克腰挺细的,肤如凝脂抱着怪舒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