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台球课老师马库斯惨遭被害,起因是甘吉和威廉合作一个捏雪球一个打雪球,虽然雪球易碎但威廉捏的格外用力,因此打起来手感也是相当不错。
问题是马库斯老师会变成小狮子头翻滚。
威廉同学没注意,把老师当球扔了出去。
飞到半空中一时间没有变回人形的马库斯老师惨遭被害,被一棒球棍子甩飞到弗雷德里克和奥尔菲斯那边。
好了,比赛被迫暂停。
被砸进雪地里的可怜老师捂着发疼的脑门缩在角落无声沉默,额头肿起的包怎么看怎么可怜。
甘吉和威廉正在办公室外面罚站,两个人已经在想该怎么给老师赔礼道歉了。
最后甘吉献出了自己的棒球,威廉给出了自己的橄榄球,这事终于告一段落,也不算告一段落吧,毕竟第二天马库斯老师就跑棒球社和橄榄球社跟他们玩起来了。
“这个老师比较喜欢球。”
“准确来说是圆形的东西。”拥有前世记忆的弗雷德里克摸摸下巴:“我记得跟他爹有关。”
“不太准确,应该说算是一种执念,怎么,你怀疑他什么?”奥尔菲斯靠在他身边刷手机,宿舍里早早的开了空调,暖风一吹人心底都是暖和的。
诺顿在刷手机,手机上红红绿绿的股市走向看的人心惊胆战。艾格在画画,2K的画板上是写实的油画。
宿舍几个人各干各的事,谁也没打扰谁,就算有一对小情侣也没挨到别人事。
可以说非常和谐了。
弗雷德里克和奥尔菲斯是脑袋靠在一起在意识层面交流的,有些东西还是不要告诉其他人为好,在外人眼里就是两个小情况靠一块各外各的手机,只有他们彼此间知道自己到底在做些什么。
“其实我觉得他挺特殊的。”弗雷德里克说:“跟珀西老师不一样,跟阿尔瓦老师也不一样,麦克斯韦妖是物理学中一个假想的概念,并非真实存在的实体。”
“上辈子的改造跟这辈子有些许的诧异,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这个新世界这个理论已经被定义成虚假,没有人会再去进行无用的研究,因此按道理来说他不会受到别人影响,因此并不会觉醒。”
“可我看到了新闻,物理学家惠特克失踪,其子被投入实验研究,这很奇怪,不是吗?”
确实很奇怪,已经被定义的虚假理论本不该有人继续研究,可这辈子惠特克依旧丧心病狂的继续拿马库斯做实验。
这很不对劲。
有什么地方被他们忽略了。
“卢卡的父亲好像依旧在进行永动机实验,科学界已经证实永动机不存在,他为什么还要这么做?”
奥尔菲斯并不认为这单纯只是科学家的探索精神,因为卢卡的父亲,那位赫尔曼·塞曼先生对永动机的执念已经到了一种极为可怖的程度。
上辈子是这样,这辈子又是这样。
上辈子是因为提出理论,并没有进行多方证实,可在物理学研究逐渐发展的当下,这一理论早已不成立,就算研究,也不可能狂热到这种程度。
阿尔瓦老师就是因为他的执着才与他分道扬镳。
不过很多东西无法用唯物主义去看待,毕竟这个世界之前都不是唯物的。
更何况还有漆黑之眼这种超现实存在,弗雷德里克沉思了会儿,最终遗憾的摇摇头。
很多东西他们至今也不清楚,或许后面得亲自去问问那位新来的老师。
意外的是,弗雷德里克没有去找那位新老师,那位新老师反而直接来找了他。
准确来说,找的是澄明的理性,而并非弗雷德里克本人。
那是在消除bug的路上,澄明的理性负责跟危鲁弗家族一块清理海域,回程的路上跟着格蕾丝老师出来历练的马库斯站到了他身边。
年轻的老师变身后异于常人,倒不是说变得有多么惊世骇俗,而是他压根没有多少变化,普通的不能再普通。
跟弗雷德里克有一定的区别,但不多。
“弗雷德里克。”
澄明的理性没有回答,只是偏过头疑惑的看莫名其妙叫他原名的马库斯。
“他不在这。”
“你就是弗雷德里克,没必要遮遮掩掩。”马库斯一语道破他的真面目,透彻到明亮的眼眸冷静的看着面色不改的红发男人:“我不想暴露你的身份,同时也不想与你为敌。”
“我只是想跟你进行一个合作,一个对你我都好的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