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经历过种种,我早就知道我们不是一路人了。
飞机起飞的那一刻,想起这几年为了傅宸,我几乎断绝了和家里的联系。
我也曾怀疑过自己太薄情。
可那时候,因为真的太爱了,爱得让我把一切抛诸脑后,甚至将傅宸视为救命稻草。
只是这稻草是稻草,却不是救命稻草,而是压死我的稻草。
前世如果不是傅宸的纵容,我或许也不会在流产之后,含恨而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