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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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弗朗明哥站在王宫高处,很高兴的看到曾经簇拥力库王的人民现如今围在王宫下面,举着火把和木棍,势必要向力库王讨要一个说法。
他听着下面的人说出口的咒骂力库一族的怨言,心情愉悦的面向力库王:“看来你统治的也不怎么样啊……如果是我,我大概会让他们后悔说出这句话。”
力库王只是肃着一张脸:“看来你也不是一个很好的君王。”
多弗朗明哥才不会在意败者的嘲讽,他只是坐在华丽的椅子上,抬起左手食指和无名指,用无形的丝线操控着力库王向廊道窗户走去。
“呋呋呋,该给这些民众一点交代了。”他笑着说。
力库王神情挣扎,他的双手推开了窗户,底下的民众见状,游行的声音变更大了些。
“力库王为什么不敢下来,躲在王宫里是什么意思!??”
“我的女儿……!只是问好而已,就被你们的军队砍伤了!!”一个妇女在人群中掩面哭泣,她渐渐跪在地上,“你这个暴君、为什么要这么对她……?”
听着下面平民的痛苦,力库王面色难堪,他想解释什么,却又住了嘴,低低垂下了脑袋。
唯有一滴泪,自他眼角滑落。
在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力库王身上时,只有维奥莱特注意到了什么,抿着唇,垂下了眼睛。
多弗朗明哥翘着腿靠在椅背上,他悠哉的撑着脸欣赏这场精彩的木偶戏。
忽然,一阵风从身旁吹过,他意识到什么猛地看去,只见原本关着的,会议室的窗户不知道被谁打开。
多弗朗明哥为眯着眼,用意味深长的用目光扫过其他人,而也就是在这时,从暗处冲出来的、举着重剑的居鲁士直直冲向他。
就在他收回丝线,打算先解决掉这个意外之时,这个身形高大的家伙居然速度不减,头一扭,躲过了他的攻击,反倒只身扛起力库王从窗户前跳了下去。
“这里可是三楼!”迪亚曼蒂惊愕出声,“他是怎么上来的!?”
在王宫之下,还有很高的电梯。电梯被他们家族的部下看守,是不可能放这个人进来的……除非居鲁士,是爬进来的。
如果是这样的话,也就是说他不仅顺着电梯溜了上来,还徒手爬上了三楼。甚至在这之后还能直接带着人跳下去。
虽然活不活得了都是个问题……但是他简直就是个超人。
由于居鲁士吸引的大量的注意,导致他们在惊讶完之后去看剩余的两个人质时,这才发现那里只剩下两个手铐。
为了防止瑟伊的突袭,囚禁这三个人质全部采用的是海楼石手铐——可任多弗朗明哥再怎么老谋深算,也没料到瑟伊她,其实是会撬锁的。
“……”
“……”
而现在,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被瑟伊顺利的救走三名人质,大家大气都不敢出,小心翼翼去看自家少主的表情——多弗朗明哥嘴角瞬间向下,连带着眉头也紧紧皱起,浑身散发起低气压。
他双手手指不断活动着,眸中杀意渐起。
从来到这个国家开始,遇见那个女人总是没有好事发生,他的计划在被她不停的打断、干扰。
而且这么胡闹的计划他们也敢实施,甚至还成功了?!……那个家伙一直在挑衅他,从来没有停过。
况且,革命军如果全是这种人,那他真的要考虑一下七武海上位后最先针对的组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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瑟伊一手扛着维奥莱特一手扛着王后,她带着居鲁士绕过愤慨人群,躲进了一条偏僻的小巷子内。
“居鲁士旦那,你动作也太灵活了。”瑟伊蹲下来,把两位女士放在地面上后,这才继续说自己的话,“而且速度也很快,那些士兵都没反应过来就晕了。”
居鲁士绷着脸,点了几下头:“因为我曾经是这里的军队长。”
瑟伊对这句话并不意外,毕竟这个国家的信息能调查到的她都查清楚了。她再次从自己袖子里摸出两根铁丝,开始捣鼓力库王的手铐。
维奥莱特稀奇的凑过来:“为什么你还会撬锁呢,瑟伊小姐,革命军也需要学这个吗?”
瑟伊:“嘛……”
在最初,她就是纯觉得有意思,然后学会了之后在这两年下来撬锁技术也是进展飞快,不然也不会那么迅速的开锁救人。
力库王闻言虎躯一震:“你是从哪知道她的身份的?”
少女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下意识捂住嘴巴。
见自己的父亲一直盯着自己,她又不好意思的露出笑容:“是雷欧他们告诉我的。”
力库王又把目光放到瑟伊身上,见她没有什么惊讶的表情,问:“你早就知道了吗?”
那他自以为是的隐瞒自己的家人隐瞒了两年,为了这个“秘密”还不准自己的孙女去看童话集
瑟伊思考着,点头:“毕竟,雷欧一直在书房里偷听咱们的谈话。”
“如果是他的话倒也不稀奇。”力库王叹息,“应该还有曼雪莉公主吧?”
毕竟这两个小人族跟维奥莱特和斯卡莱特(蕾贝卡的妈妈)姐妹两的关系很好,从以前开始就经常在王宫内出没。
一旁,真·不清楚·居鲁士听了一会后,用他困惑的语气打断了他们的对话:“嗯,那个,革命军、是报纸上面刊登的那个革命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