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下午的放学铃刚响，明德中学的校门口就热闹起来。李皙玉收拾好书包，刚走出教学楼，就看到刘翊安站在梧桐树下等他，手里还拿着一个透明的小袋子，里面装着几颗橘子味的棒棒糖——是李皙玉喜欢的口味。

“今天怎么带了棒棒糖？”李皙玉走过去，接过刘翊安递来的糖，指尖触到糖纸的温度，心里暖暖的。

“路过便利店的时候看到的，就买了几颗，”刘翊安笑了笑，“你不是说有时候解数学题累了，吃颗糖能提神吗？”

李皙玉拆开糖纸，把棒棒糖放进嘴里，甜丝丝的橘子味在口腔里散开，连带着一天的疲惫都消散了不少。“谢谢你，很好吃。”

两人并肩往校门口走，刚走到拐角处，就听到一阵喧闹声。循声望去，只见几个穿着隔壁职高校服的男生正围着一个女生，嘴里说着些不三不四的话，女生紧紧攥着书包带，脸色苍白，却倔强地不肯低头——是陶然。

“住手！”

一声清亮的女声突然响起，紧接着，两个身影快步走了过来。走在前面的女生穿着明德中学的校服，头发剪得短短的，额前碎发挑染了几缕浅紫色，嘴角叼着一颗草莓味的棒棒糖，眼神冷得像冰，正是李皙玉的妹妹，李楚言。她身后跟着一个高个子女生，穿着同样的校服，却敞开着领口，露出里面的黑色T恤，手臂上还戴着一个银色的手链，走路带风，正是学校里出了名的女校霸，陈黎。

“哪来的小丫头片子，敢管老子的事？”职高男生领头的那个，上下打量了李楚言一眼，语气轻蔑。

李楚言没说话，只是缓缓摘下嘴里的棒棒糖，用糖棍指了指那个男生：“跟她道歉，不然别怪我不客气。”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连嘴角的笑容都透着几分狠劲。

陈黎也往前站了一步，活动了一下手腕，发出“咔哒”的声响：“我们楚言说的话，你没听见？还是说，想尝尝被揍的滋味？”

职高男生们显然是听说过陈黎的名声，脸色瞬间变了变，却还是嘴硬：“我们跟她说话，关你们什么事？”

“她是我们朋友的朋友，就关我们的事，”李楚言说着，突然往前冲了一步，动作快得让人反应不过来，一把抓住那个领头男生的手腕，轻轻一拧，男生就疼得叫了起来，“道歉。”

“我道歉！我道歉！”男生疼得眼泪都快出来了，连忙对着陶然说，“对不起，我们错了，再也不敢了。”

陶然愣了一下，随即摇了摇头：“没事，你们走吧。”

李楚言松开手，男生们连滚带爬地跑了。她重新把棒棒糖放进嘴里，走到陶然面前，语气缓和了些：“你没事吧？他们没对你怎么样吧？”

“我没事，谢谢你，”陶然感激地说，“你是……李皙玉的妹妹，李楚言对吧？我听李皙玉提起过你。”

“嗯，”李楚言点头，又指了指身边的陈黎，“这是我闺蜜，陈黎。”

陈黎对着陶然笑了笑，露出两颗小虎牙，和刚才的“凶神恶煞”判若两人：“不用谢，这种人就不能惯着，下次再遇到他们，直接喊我们。”

“谢谢你们，”陶然说着，突然想起什么，“对了，苏子凛呢？他说今天会等我一起回家的。”

“谁知道呢，可能又被老师留了吧，”李楚言撇了撇嘴，显然对苏子凛没什么好感，“不过他要是敢放你鸽子，我帮你收拾他。”

就在这时，苏子凛的声音从远处传来：“陶然！对不起，我来晚了！刚才老师找我谈演讲比赛的事，耽误了点时间！”

苏子凛气喘吁吁地跑过来，看到李楚言和陈黎，愣了一下：“你们怎么在这？”

“我们救了你家陶然，”李楚言挑眉，语气里带着调侃，“刚才有几个职高的男生欺负她，幸好我们来了，不然你就等着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