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漪拉过被子盖住脑袋。

怪物僵住，他不敢像之前那么强硬，又不知道要怎么办，只好继续安静蹲在原地。

“……”

受不了。

李漪拉下被子，看红着眼眶的怪物轻轻叹气，终究还是安慰他，“你没错，这些不是你的错。”

他是司空珏用惯的工具。

是司空珏经年累月调.教出的优秀猎手。

轻而易举就违抗司空珏的命令才不可思议。

怪物察觉到她态度松动，得寸进尺的爬上她的床，抱着她，在她手腕内侧写字。

“他伤害了你”

“你变得好脆弱”

“你会死吗”

李漪：“不知道。”

“喝我的血”怪物写，“会变好”

李漪吃惊看他。

他毫不犹豫割开自己掌心，伸到她嘴边。

李漪：“不……呜……”

怪物按着她脑袋强迫她吃药。

浑身上下都在说“吃了药病就会好，不要任性”。

李漪用力推开他手掌。

察觉到她真的在抵触，怪物不敢强迫，只是满脸焦急。

在她手心写。

“吃药”

“吃药会好”

李漪更关注一点，“司空珏也会喝……这种药吗？”

怪物点点头，又摇摇头。

“我没见过”他写。

李漪：“他会放你的血吗？”

怪物点头。

李漪：“周寒川关进大牢那两天有放你的血吗？”

怪物想了想，点头。

李漪沉默。

如果“■■”是怪物的血，她怎么能毁掉怪物，又怎么遏制怪物给司空珏送药。

这种问题实在太折磨，她头疼欲裂，见怪物眼睛湿漉漉的盯着她，更头疼了。

“你怎么来这里？司空珏不管你吗？”

怪物写，“我逃出来了”

他像是告状一样，委屈极了。

“他把我锁起来”

“还把那两个侍女关进来”

“我的房间本来就很小她们一来就更小了司空珏还打我剁我下午他叫走了侍女门没锁我想见你我就来找你了”

他不会用标点符号，写的又快又长，李漪连蒙带猜，决定得教他用标点符号。

不过她还是抓到了重点。

“他打你了？还疼吗？”

怪物狠狠点头，他写，“要漪漪揉揉”

李漪心想，这家伙今天竟然这么懂礼貌，要揉揉还写出来。

于是便同意他的请求。

“伤在哪里？”

怪物拉着她的手往他小腹下面按。

李漪脑子轰然炸开。

忽然想到他刚刚写了“剁”这个字。

她猛地缩回手，“你……”

怪物迷茫，“？”

为什么答应他又拒绝？

李漪深吸一口气平复心情。

狗和猫被做绝育什么心情她很难理解，但怪物不是猫狗这类宠物，他需要的是学习正确的性知识，而不是被掌控着绝育。

司空珏放他跑出来是在给自己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