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种吃法的蟹,吃完后壳身近乎粉碎,毫无美感。
稍微讲究的人家,更喜欢文吃螃蟹。
这文吃必不可少的自然便是蟹八件了,据说使得好的人家,待吃完所有蟹肉后,余下的壳还能重新拼成一只完整螃蟹,叫人挑不出半点不对。
当然,在达官贵人那,这种琐碎之事自然是教于下人完成,而他们则更多是等其完成后,再装模作样的敲击一番,做做样子即可。
螃蟹性寒,虽味道鲜美,但云栖梧只是吃了一只后便没了兴致,让陆青临坐下一同吃饱喝足后这才谈起正事。
在得知陆青临又被皇帝召见,并归还了龙凤佩后,云栖梧神色是抑制不住的欢喜,当即表示自己也从舅母那拿到了新线索。
待几日后的十五便可上金山寺寻人。
回想起一路逃婚的跌跌撞撞,到现在因为他人一句话,开始调查起母妃当年经历了什么,云栖梧直感觉背后似乎有大掌在推动。
但又实在想不明白,那背后之人究竟要做什么。
虽心中抱有疑惑,云栖梧还是想探查下去,毕竟她是真的真的很想母妃,只可惜她离开得太久,记忆早已随着时间流逝。
倘若作为女儿的她将其给遗忘,那母妃该有多伤心啊。
云栖梧轻轻拂过那枚龙凤佩,喃喃自语:“母妃,当年的你真的是自愿嫁给父王的吗,我的父王真的是我父王吗?”
一旁的陆青临见不得云栖梧伤神,赶忙蹲下身,仰头看着眸光晃然的云栖梧,灼热的大手覆盖在有些冰凉的小手上。
“不论发生什么事,我永远都会陪在你身边,请不要将我拦在心门之外,我永远值得你相信。”
……
“听说了吗,探花郎要成为驸马了。”
“怎么是他,公主不应该嫁状元郎吗?”
“你消息也太落后了,那状元郎因为触怒陛下,早就被丢去打杂了。”
“详细说说,怎么个事?”
“还不是因为赐婚,状元郎拒绝陛下下嫁长公主,这才让探花郎捡了便宜。”
“什么捡便宜,我分明听说,探花郎与状元郎都喜欢公主殿下,因探花郎容貌更甚,这才被公主看上,可怜状元郎,一腔真心错付了啊。”
“呸,那听来乱七八糟的流言,公主殿下与探花郎早在科考前便早已两情相悦好吧,只是探花郎觉着自己身无功名,这才不敢提亲,以前我常见着公主殿下与探花郎,常在城东游船上偷偷私会。”
“真的假的?”
“亲眼所见。”
整个长安城忽然间传起了公主与探花郎之间的流言,说是公主殿下与探花郎好事将近。
得知这一消息的皇帝震怒,虽早已知晓这俩人互通心意,但他还未想捅破这层窗户纸。
可现在,外头都在传赐婚圣旨已下。
莫名其妙被人安排的皇帝心中自然不舒服,当即命人去调查。
而此时,上官瑾瑜正与公主殿下在城外湖边游玩。
“上官哥哥快看,那只鸭子竟然是只旱鸭子,它究竟是如何做到让其他鸭子托举它下水的,好有意思。”
公主殿下坐在湖边秋千上,忽然看见这奇异一幕,忙指给上官瑾瑜瞧。
相比起公主的兴奋,上官瑾瑜则是更担心她会从秋千落下来,伤了自己。
“看到了看到了,快坐好,等会摔了可别哭鼻子。”
“不会的,不是还有上官哥哥你嘛,你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的不是吗?”
听到这话,上官瑾瑜眼眸低垂,低低应了一声:“这是自然,我会护着你的。”
就在俩人玩得高兴之时,小丫鬟跑了过来。
“公主,公主不好了,出事了。”
正在兴头上的公主殿下被打扰,皱着眉看向小丫鬟:“吵吵嚷嚷成何体统,好好说话。”
“是,公主殿下。”
小丫鬟深吸一口气,连忙将市井流言与皇帝震怒的消息告诉公主。
听到这话,公主毫不在意的说道:“这事父皇不是早就知晓吗,怎么还跟平民百姓置起气来?”
“可有人说赐婚圣旨已经下了,并且百姓们都相信有此事发生。”
“谁在造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