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身吧。”
“上官瑾瑜!”
云栖梧没想到,再次见到这家伙,竟然是在这种时刻。
云朝的各位大臣们也第一时间将上官瑾瑜给认了出了来,只是他们不敢同云栖梧那般惊唤出声,只是悄悄的以眼神交流起来。
‘这是怎么回事,上官家叛国了?’
‘冤枉啊,臣可没有半点逾矩心思。’
‘他是微生云朗,那陛下宫中的那名质子岂不是冒牌货?’
‘什么,南疆欺人太甚,竟然无端欺骗陛下数十年。’
当今陛下自然是认出了上官瑾瑜,只是现在还有他国使臣在场,一时之间也不好闹得太过难看,便让其先退下。
而微生云朗则是环视周围,试图寻找到那道他心心念念的身影,只可惜人没寻到,反倒是对上了一双喷火的眸子。
微生云朗知晓,当初之事确实是他的错,如今他便是来补偿的,以外族身份求娶云璎瑶,还她一场盛大的婚事。
不知如今的璎瑶可还安好,是否依旧在生他气?
是了,当初他徒留下她一弱女子面对流言蜚语,璎瑶生气是应该的,但没有关系,母神在上,从今往后他一定会好好对待璎瑶的,绝对不让其再受半点委屈。
因消息闭塞,加之路途遥远的缘故,微生云朗并未能打听到更多消息,再加上他那几日,东躲西藏,走得匆忙。
根本就不知晓云栖梧替了他,将心上人娶走一事,更不要说如今的云璎瑶被困于金山寺之事。
还以为是因他的突然离开,生了心病,至今未好的缘故,方才没有出席此番宴会。
除了南疆与番邦俩国求娶公主外,其他小国也有些蠢蠢欲动,只是它们实力低微,还不值得当今陛下放在心上。
在它们提出的那一刻,便十分果断的驳了回去,当然,也有的小国还真凭借着他那张三寸不烂之舌,以及丰厚的资源求得了一名公主回去。
当然,这些公主都是从旁氏宗亲里头随意指出来,封了个名号的罢了。
整个宴会上看起来还挺和谐,载歌载舞好不热闹,只是在这一片欢笑声中还夹杂着几分真心就不得而知了。
云栖梧原先的好心情在看到上官瑾瑜那一刻时,瞬间荡然无存,半点胃口全无,僵持许久,感受着那频频探来的视线。
还是决定出去透透气,陆青临当即表示要一同去,看那架势,生怕别人撬他墙角一般。
而其他官员在看到陆青临亦步亦趋的紧紧跟着云栖梧时,对视一眼,皆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在云栖梧离开后不久,微生云朗也借口人有三急,离开了宴席,徒留下微生萨娜一人,毫不掩饰的打量着那几位中原皇子。
“长安郡主等等。”
眼看着云栖梧同陆青临背影即将在夜色中消失,微生云朗连忙出声。
云栖梧脚步一顿,转身皱着眉看向上官瑾瑜。
“哦,不知这位使臣有何指教。”
“长安郡主,璎瑶她还好吗?”
云栖梧冷哼:“好与不好早已同如今的大人无关,既然当初将人抛弃,如今再做出这等惺惺之态给谁看呢。”
微生云朗手心紧攥,身体紧绷得微微颤抖:“那日我是有苦衷的。”
云栖梧:“一句苦衷便能抹去你所带来的伤害?这世道对女子如此苛刻,难道你不知晓,此事之后,要让璎瑶在这世如何立足?”
云栖梧话音落下,微生云朗只觉得脑子轰的一声炸了,面色骤然苍白起来,眼中尽是惊惧之色。
“璎瑶……她,难道她已经,没了吗?”
微生云朗声音颤抖,看向云栖梧的目光犹如抓住最后一根稻草般,紧紧盯着,生怕她说出那个最令人无法接受的答案。
看到这副模样的上官瑾瑜,云栖梧的心情难得好了些许,虽知晓他应当是误会了,但云栖梧并不想澄清,毕竟当初的璎瑶可是煎熬数日未曾走出。
“求你,告诉我。”
云栖梧:“使臣大人权利滔天,想知道什么自己去查不旧好了,反正你对我们这些皇亲国戚向来没有半点信任。”
不然也不会一声不吭,便将云璎瑶抛下。
说完,也不管上官瑾瑜是何表情,直接带着陆青临离开了。
微生云朗原先还想着追上来,再好好询问一番,那日他走后究竟发生了什么,却被陆青临给拦了下来。
“上官瑾瑜,倘若你还是个男人便不要再觊觎他人妇,莫要在此纠缠,否则,闹到当今陛下那,就算你是他国使臣,陛下也绝不手软。”
话落,陆青临便搂着云栖梧离开了。
三人皆未注意到,在墙角花丛暗处,一双精致的绣花鞋悄无声息的消失了。
重回席上的云栖梧心情肉眼可见的好了不少,与之相对的陆青临面色发沉,不少人面色各异,纷纷猜测其究竟发生了何事。
沉浸自己思绪中的百官们完全没注意到,后来面色更差的微生云朗。
当然,也或许有人注意到了,但也没往云栖梧等人联想而去。
只以为是云栖梧又调戏了那家公子,引起陆少卿不满,方才面色沉沉。
“兄长,你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