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个猖狂之徒,简直无法无天!即便按照景国的律法,你也是恶罪当诛!”楼煊怒不可遏。
“我从延京来,你若敢动我,圣上也不会放过你。”将军一脸轻蔑,将两个上前的府兵打倒在地。
“你不会再见到圣上了。”就在这时,一个声音冷冷传来。
将军看到来人,神情大变,却依然没有把刀放下。术丹缓步走入醉仙楼,扫视了一圈,最后将目光定在将军的脸上。
“殿下,您这是何意?”将军硬邦邦地问。
术丹嗤笑一声:“你不会以为在京里逞凶斗狠一番就是立了大功吧。你这么恨绥人,怎么不见你在战场上叱咤?”
将军脸色更差了,阴沉道:“那是殿下的扬名之地,哪有我上场的机会。您今日这般,该不会是同情绥人吧。哼,若是圣上知道了,又要作何想?”
“你在威胁我?”术丹似笑非笑,眼中带着冰冷的怒气,“看来你真的认为自己很了不起。”
将军还来不及说话,术丹便飞身瞬移至他面前。下一秒,刀刺入体内。
“你不过是我二哥的一条狗。”听闻术丹的耳语,将军的眼睛瞪大,却毫无反抗之力。
“他们怕你,我可不怕。”术丹每说一句话,刀刃便深入一寸。
“我早就想弄死你了。你猜,二哥会不会因为你跟我翻脸呢?”话音落下,术丹猛地将刀抽出,将军重重砸在了地上。
杀一个人,对术丹来说不费吹灰之力,即便这个人之前看上去十分凶悍。将军双目圆睁,死不瞑目。术丹就像对待死狗一样,不再多看他一眼,而是转向了楼煊。
“方大人,我可是又帮你解决了一桩麻烦。”
楼煊扯了扯嘴角:“此人触犯律条,罪不可恕,殿下处置他是为国法。多亏殿下英明,为兖州,也为景国扫除了一个祸害。”
术丹正想说什么,一个亲卫上前来对他耳语了几句。他的神情转为严肃,却又夹杂了些许不耐。
“看来想在兖州多待几日是不能了。方大人,这里就交给你继续处理罢。”
楼煊拱手道:“殿下尽管放心。不知您可是要回延京。”
术丹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他转身离开,走了几步后又回头看着楼煊神色不明道:“兖州乃边界重地,方大人可要多上心啊。来日我再到兖州,或许就要剑指关河了。”
楼煊一脸平静:“那是自然。”
术丹离开后,醉仙楼的众人才如梦方醒。
楼煊安抚一番,让人将几具尸体都抬走,随后便来到了阚如的房间。
戚江雪刚从窗户翻进来,就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你知道是我啊。”她一动不动,任由对方抱着。
楼煊双手轻握着戚江雪的肩,仔细地将她看了一番,然后叹了口气,“真不该让你来这里。”
戚江雪笑了:“哪有什么该不该,情势所迫啊。”
楼煊松开手,苦笑道:“身不由己,只能听之任之。方啸鸣给阚如喂了毒,每三个月便得服一次解药,这两日恰好又到了毒发的时间。她来找我,我拿不出解药,只能敷衍,她只以为我要除掉她。看她疯疯癫癫地往这里跑,我真怕她做出什么冲动之举。”
戚江雪道:“怪不得她先前是那副样子。她与方啸鸣自幼相识,还曾有婚约,连黛罗都能发现端倪,她却竟然没有认出你是假的,可见方啸鸣从来没有真的靠近过她。用毒药控制比用情感控制更有效,是方啸鸣的做派。可惜她还是对方啸鸣上了心,甚至因此嫉妒我和黛罗。”
楼煊有些无奈:“我如今竟不知她的死是不是一件好事了。还有那个将军,实是个狂徒。他杀了我们不少人。”
说到这里,楼煊的神色明显凝重起来。
“我得到消息,延京确实发生了绥人暴动。淮阳侯和前禁军指挥使为了救先帝应当密谋了许久,可惜还是失败了。一同被俘的人除了女眷这次几乎都丢了性命。”
淮阳侯死了,那高谨就十分危险,不知道他现在何处,英宗该留下了退路才是。
“先帝呢?”戚江雪连忙问。
“还活着。原本被景帝封了明义公,这次暴乱后被废为庶人。他被关到了延京的某个秘密庄园里,听说状况很不好。”
楼煊的语气还算平静,但戚江雪还是从中听出了难过。事已至此,她不想楼煊在这种情绪中沉溺,便在阚如的房间里查探起来。
“阚如和方啸鸣藏着秘密,这屋子里很可能有机关密室。这就要看你的了,楼大师。”
楼煊看着戚江雪笑了起来,随后走向了一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