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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法师求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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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原本以为国师已逃,是怒意滔天,正要问罪,可是国师大摇大摆地从慈欣宫出来,情况不明,只得先强压怒气:“国师出现的真是时候,方才情况万分危急国师为何躲着不出手?这可不应是国师做派!”

“回皇上,臣承认臣确实暂不能完全降伏这些蛊虫,但臣请皇上太后撤出慈欣宫后便去调查这蛊毒的来龙去脉,臣观察那张嬷嬷和两个染蛊的小太监并非立刻发病,仍有几日时间如常人无异,因此臣以为至少还有两日时间可寻找办法,这两个新染病的太监恐怕也还能活命两日。谁知禁军却将他们大卸八块,激怒了蛊虫,才导致了混乱场面,臣原在去冷宫路上,想了解沁云公主与那侍女如何避过蛊虫侵袭,从中可寻得解决之法,岂料路上见一众侍女行色匆匆,便询问何事,才知这儿已混乱不堪,臣又急忙折返。”

“折返?意净法师在此拖住蛊虫两个时辰,难道还不够时间让国师折返?”皇帝嘲讽道,但怒火确被浇灭不少。

“皇上!臣折返时,法师已在念咒降妖,臣之法术与法师不同恐干扰法师,于是臣回到慈欣宫查看是否有遗漏的蛊虫,免得再度生变。如今皇上有神石在手,这世间恐怕没有什么妖孽敢伤害皇上,恭贺皇上!”国师说得动情合理,皇上虽心生不满,但也只得要求国师勤修内功,降妖伏魔。何况如今神石在手,更是欢喜不已,皇上对国师的怒意又减去了不少,只是相较从前,对意净法师高看一眼。

国师不是离宫了吗?怎的又回来了?原来国师乔装离宫后回到真虚观,吩咐弟子收拾东西走人,在收拾过程中国师看到了师傅给他的铜铃,这铜铃施法后能显出方圆百里内施法者想知道的某个地方的情况,国师想了想,便施了法看看皇宫内情形,就瞧见意净法师念咒和神石发威的场面,国师眼珠子咕噜一转,立刻有了计较,快马加鞭地赶回宫,从离冷宫稍近的偏僻处施法翻墙进来,又偷偷跑回慈欣宫。

皇宫渐渐恢复了平静,轻云公主自起死回生后又幸运地避开了蛊虫的侵袭,人们私下都说神石护佑公主。又过了一些时日,这个说法又多了不少细节,愈演愈烈,说是秦妃在光法寺诚心忏悔、祈福,又得高僧相助,终于诚意动天,降下神石护佑公主,又为皇宫消灾解难,是大功一件。

皇后听到这样的谈论恨的牙痒痒的,开始不许人们谈论此事,可惜连大臣们都开始讨论,太后都有意无意提起,众口悠悠,无可奈何。神石威力巨大,她又不敢打什么主意,只得强颜欢笑,眼睁睁地看着舆论越来越猛烈。

如是又过了几个月,一日,朝堂上某个深谙皇帝心意的大臣提出秦妃立下此功,应可将功补过,皇家应顺应天意迎秦妃回宫。一时间附议的大臣占大多数,有些是真的相信,毕竟神石的威力已多人见证,有些纯粹是拍马屁,深知皇帝心意已决。皇后家族的官员虽提出异议,无奈皇上根本不听,此事就这么定下来,由观天院正选一个吉日,为秦妃举行回宫仪式。

秦妃在光法寺得知消息,却不甚欢喜。她对皇帝已无爱意,多年诵经礼佛心已平静,根本不想回到那尔虞我诈的皇宫里,但如果不回去,恐又对沁云不利,权衡了许久,还是决定回去,至少能看看女儿。

秦妃做出决定后,向意净法师道别,感谢他的关照,并把轻云的生辰八字拿给意净法师,求法师看看女儿可有机会重获自由。

意净法师排过八字后眉头紧锁,随后法师念咒入定,想要开天眼看看轻云公主的情况,却始终只看到一片模糊,过了许久,神识受到一击,闷哼一声出了定。

法师知道,此事非他能窥视,但他确实有些好奇,神石的出现坚定了他修行的信念,自从传说的远古大能之后,这世间就只有零星的神仙传说,所有这些佛道经典据说都是那些零星下凡的神仙带来的,但从未有人见过。如今神石的神威让他不再怀疑典籍的真实性,若能得到指点那真是莫大的福缘啊。

“秦妃娘娘不必过于纠缠此事,虽然母女连心,但轻云公主既已是天佑之人,则命运非我等凡人能看得清楚的。老衲已无法预测公主往后的人生。阿弥陀佛!”

“谢法师!”秦妃再拜后便开始准备回宫的事情了。

第二日,意净法师求见皇帝。“陛下,贫僧有个不情之请,求陛下恩准!”

“护国长老不必行此大礼,是何事?”皇上笑容可掬地问道。

“贫僧想见一见轻云公主。”法师言简意赅。

“这……法师为何突然有此请求?”皇帝奇怪地问道。

“陛下,轻云公主得神石护佑已是众人皆知,公主有大机缘,贫僧想得公主指点。”法师解释道。

“长老……想得轻云指点?”皇帝不可置信地看着意净法师,“就算她得神石帮助起死回生也不过是幸运,如何能指点长老?”

“贫僧只想知道公主起死回生的过程,也许对贫僧修行有助益,贫僧乃修行人,别无他求。”法师跪下深深一拜。

“既是如此,朕准了。然只能到那关禁的石屋中去,轻云仍不得出来,十五年前的蝗灾触目惊心,想必法师定能体谅朕心。”

“贫僧谢皇上!”法师说完,袁福祥便吩咐一个心腹太监陪伴法师同去冷宫。

苓儿如今日日哼着歌儿,好不快活。张嬷嬷不在了,新的嬷嬷不知为何却是迟迟未来,这冷宫事物就相当于公主做主了,公主又不管,那相当于她做主。她可以好好照顾公主,也自由自在,这样的日子多好。

不过公主变得有些奇怪,除了还是裹得严严实实外,公主吃得极少,并且每月有五日是完全沉睡无论怎么喊都不醒。第一次她碰到这种情况时吓得立刻要去请太医,却没来由地摔了一跤,一下就趴在桌上,看到公主留的字条,“困意袭人,须长睡五日,莫要打扰,若有违逆,不得留在冷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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