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军主力退回驻扎的营地。关内的萧军兵卒被杀得剩余几十人后见势已去,放弃了抵抗被绑在原地。
“少主,末将失职,请责罚!”董骥报拳低头诚恳说道。他本以为此战寻常,并未放在心上。尽管原属一国,但谁有他们攻守北境各处的经验丰富?哪知却是老兵遇到新情况,他太自大,少主的提醒他居然心中不屑,差点断送了侯爷苦心经营的北境和他仅剩的血脉。如今他对少主另眼相看,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董将军,此事有蹊跷,”穆元已经彻底冷静下来,看着那些被带到跟前还活着但浑浑噩噩的守门卫兵,他觉得十分不解,这不像被下药,“守门将士的异常竟无人察觉,董将军确有失察之过,予以杖责二十!将军可服?”
“末将愿意领罚!”董骥是条汉子,敢做敢当,当众就脱下盔甲俯卧在长凳上。随着长杖的落下,众将士心中对穆元有了更多敬畏。
此战临北军损失相对较多,穆元痛心不已。门关上后,被困的近骁军负隅顽抗,本想留活口好问出萧军的情况,可近骁军却无一人投降,活口全自尽身亡。剩下的普通攻城士兵也并不知情。
“给我起来!过去!……走!……”侧边传来了董骥近卫张图的声音。
大家寻声看去,只见他推押着一个临北军普通兵士走过来。
“少主,将军,此人名鲁巴因,是图尔苏达从前的部属,此次破门的奸细!”张图愤然道。
穆元走过来绕着他看了一圈,这鲁巴因年纪并不大,但长得五大三粗。“就是你开的门?”穆元问。
鲁巴因斜了一眼穆元,别过头去不说话。
“图尔苏达是你什么人?还是说季越承诺了你天大的好处?”穆元冷笑道。
“呸!”那鲁巴因啐到:“你杀我族主,还对恩人恩将仇报,我要为他们报仇!”
穆元仔细打量着他若有所思,过了好一会才问:“你是商队的人?图尔苏达早有二心,我三番四次劝说均不理会,大敌当前乱我军心其罪当诛,”然后指着那些守门的卫兵问:“他们是怎么回事?”
“哼!”鲁巴因冷笑一声又别过头去。
“少主,就他一人翻不起这大浪,他定有同伙,让末将给他上刑,看他还嘴硬!”顾离上前道,说完便要抓那人去行刑处。
“顾校尉且慢!”窦先生快步往这边走来,对鲁巴因作揖道:“这位族属,图尔苏达无视北境的团结与和平,鼓动各部族对抗临北军,其罪当诛。但其家属并未完全受到牵连,睿哈可虽在大牢但一切安好。我们北境少主非是那萧国皇帝一般无情无义之人,若你能告知此中蹊跷,可将功赎过,减轻责罚,并容你与睿哈可见面。”
鲁巴因眼神一亮,随即又警惕起来:“你们南边的人都狡诈,难说你不是骗我!”
“绝不欺骗!”窦先生保证道,然后看向穆元。
穆元皱了皱眉头,看着鲁巴因说道:“说到做到。”
鲁巴因想了片刻,:“我得先与睿哈可见一面。”
穆元对他点点头,并示意窦先生与张图一起押送他前往,“去吧。”
等待的时间是冗长而焦灼的,瑶儿被萧军扣住,虽暂不会有生命危险,但对穆元无疑是一种挟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