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父皇,六哥他……”千礼在斟酌着。
“皇上,求您救救煦儿!”此时荣妃扑通跪下,泪眼迷蒙道:“陛下,定是有邪物作祟,煦儿噩梦连连已有些日子,如今竟至昏迷,求皇上召国师和护国长老做法驱邪!”
“邪物?”虞国皇帝疑惑地看着荣妃。
“父皇,方才儿臣与六哥闲聊,确实听六哥说起有阴邪之物袭扰,六哥忽然用匕首挥舞,似是驱赶什么,随后就晕过去。”千礼道。
“皇帝,你看这太医毫无办法,不如就请国师和长老过来看看吧,昨日到现在,煦儿已经晕过去两次了。”皇太后发声。
“母后放心,儿子这就宣国师,那护国长老已云游,不能来了。”皇帝温和道,随后看了袁福祥一眼。
“宣国师!”袁福祥喊道。
“皇后娘娘!太子殿下。”
随着太监行礼声,皇后和太子步入安明殿。
皇后向皇帝和太后问安后便担忧地道:“煦儿这身子是怎么了,好端端地晕倒两次了,江太医可瞧出是什么问题了?”
荣妃抹泪:“谢皇后娘娘关心,煦儿起病蹊跷,太医暂时未诊出原因,皇上已宣国师前来查看。”
“这……为何宣国师?”皇后讶异道。
荣妃看了皇后一眼低头道:“怕是有邪物作祟。”
皇后和太子对了一眼,随即安慰道:“妹妹不必担心,国师法力高深,若真有邪物也定能揪出。”
皇后看上去感情真挚,□□妃惴惴不安,护国长老不在,那国师可会真心帮煦儿?她算是明白秦妃当时的心情了,自己的孩子让不信任的人拿捏着,心里只有惶恐。
国师徐徐而来,手握拂尘还带了一些做法物件,两个徒弟跟在身后。
“参见皇上!皇太后吉祥!皇后娘娘吉祥!太子殿下。”国师行礼。
“国师,你看看煦儿是否为邪物所扰?”皇帝吩咐。
“是!”国师应道,随即走到床边。
国师手中举起一副铜铃,嘴里念着咒语,铜铃响起,千煦忽然睁开眼睛坐起,随后张牙舞爪不断胡乱叫喊。国师两个徒弟随即按住千煦,皇帝等人见状都后退了一步。
“煦儿!你快醒醒……”荣妃十分心痛,扑上前去抱着儿子。
国师仍是念念有词,不一会,国师手中拂尘朝着千煦一甩,千煦瞬间安静了下来,直接闭眼躺了下去。
“煦儿!国师,煦儿这是怎么了?”荣妃焦急询问。
“荣妃娘娘放心,殿下只是晕过去,很快会醒来。”国师胸有成竹道。
“启禀皇上,六皇子确实为阴邪之物所袭,且此阴邪之力较强,臣先将其制住,还需做些准备再选日子开坛做法收之。殿下暂无大碍,好生歇息便是。”
“真有阴邪?”皇后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皇上,您看这宫中最近……”
“国师,为何会如此?”皇太后问道。
“启禀太后,此阴邪之物怨气较重,力量甚强,许是惨死的怨灵,须待臣将其收服后方可查得因由。”国师郑重回答。
“国师,你看这阴邪与那致冷宫迷障的可是一路?”皇后询问。
众人都“唰”地看向国师,站得靠外一些的千礼心中一惊!
皇后这是又要找云儿麻烦了?
千礼看看门外全黑的天色,向小林子使了使眼色,二人悄悄退出安明殿。
“这……”国师看了看皇后,低头道:“依臣所见,这冷宫若是妖物所为则妖法更强,而殿下所遇阴邪力量要弱些,只是二者是否有关联尚且不知,还是须收了此阴邪后再行查明。”
皇后还想再说什么,千煦微“哼”了一声,渐醒了过来。
“煦儿!”荣妃急忙呼唤。
千煦睁开眼睛,看见皇帝和太后都在,惊讶不已,挣扎要起来。
“罢了罢了,煦儿,你歇着吧。”皇帝道。
“母妃,这是……”千煦看向荣妃。
“煦儿你又谵语晕倒,你父皇召国师为你驱邪。”荣妃边说眼神边示意,千煦明白众人已然知晓他被阴物所扰。
太后关切地问:“煦儿,你觉得如何?”
千煦回道:“孙儿身体还好,祖母不必担心。只是不知何时会再次……”说着露出忧色,“国师可是已经将那阴邪驱赶了?”
“殿下,只是暂时压制住了,尚待选日子开坛做法,不过这段时日不会有什么问题,殿下放心。”国师回答。
“那邪物压制在何处?”皇后问。
“在殿下身上……”
国师还未说完,众人惊恐地看着千煦,多人微退一步,皇后和太子嘴角微微扯了一扯。
千煦不可置信地看着国师,又低头看自己的身体。
“国师赶紧选个吉日做法收了吧,煦儿你就听国师的安排,好好调养。”皇帝看看外头,“天色已晚,煦儿早些休息吧。”
“恭送陛下!”众人齐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