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飞快地离开他们起码百里远,唐渠才喘着气说:“不行了不行了。”
周溪:“下次你别这么冲动。”
唐渠:“叶小白!你太厉害了!你们剑修都这么厉害吗?黄阶巅峰的异兽诶,说杀就杀了!而且你才黄阶上等!这就是越阶作战吗太帅了!”
周溪:“……”你们这些丹修果然对战斗一无所知!
周溪:“我这是刀。”
“噢噢噢噢。”唐渠立刻改口,“你们刀修也太厉害了!”
“唉。”她兴奋完,又默默叹气,哀怨地说,“太过分了!师兄说得没错,这些长老就是很坏!他们仗势欺人!我还以为运气这么好刚进秘境就能拿到风兽的眼睛了。”
周溪干巴巴地安慰完:“没事。”她又说:“你很需要这个吗?我可以帮你去找。”
“呜呜呜你也太好了。”唐渠震惊又感动地说,“但是太危险了,我们还是一起走吧。也不求什么奇遇了,我们能安安全全地出秘境就好了。”
周溪跟着唐渠又在秘境里转了一天。
第二天。
唐渠运气不错,虽然没有再遇到想要的风兽,但找到了一株琼洁花。
“叶小白!”唐渠低声说,语气里压不住的欢喜,“你不会是我的福星吧!这琼洁花正巧要开花了!我滴天啊啊!我要,不我俩要发达了!”
周溪被唐渠拉着,蹲在一棵古树上,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前方的一株白色小花。
“不不不。”唐渠急促说,拦着了正要上前的周溪,“琼洁花解百毒,是炼玄阶祛毒丹的必备灵草!它附近毒物最多,能把玄阶高手都伤到!不要妄动!”
周溪默默拍开一条呲牙的三角脑袋的毒蛇,转过头来跟着唐渠一起蹲着。
等着唐渠从储物戒里翻出来一个白瓷瓶,唐渠认真地安排战术:“待会小白你就把这个药粉往花的附近扔,我就立刻冲下去摘花,然后你再飞过来带着我离开。”
周溪接过药瓶,准备动手。
周溪手很稳,瓷瓶精准的砸在琼洁花上方,爆开一圈白色的药粉。
几乎是同时,从另一个方向也扔来一瓶药粉。
紧接着就传来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淅淅索索声。
密密麻麻的黑色虫蚁毒蝎和鲜红的小蛇像水浪一样从那朵洁白的小花附近挪开。
唐渠眼里只有那朵花,下意识地忽略了所有异动。
手即将触碰到那灵药的时候,突然从旁边伸出一只宽大的手!
与此同时,长刀抵上灵剑的剑锋,两双同样波澜不惊的眼睛对上视线。
唐渠反应奇快地召出丹炉,“啪”一下抢先一步把琼洁花罩住了。
蒋燕飞发出疑惑地惊呼:“唐渠?!”
周溪挡下何晓东剑锋的长刀纹丝不动,何晓东率先收了灵剑。
“叶道友,好巧。”何晓东看起来有些尴尬。
周溪顺势收了刀,赞同地点点头。
“我的!我更快!”唐渠飞快地说。
蒋燕飞看起来有些急了,脸色都涨得通红:“我都等了三个时辰了!才等到它开花!我先来的!你强盗啊!”
正巧说到了唐渠现在最不想听到的话,她一手撑着丹炉,更为蛮横地说:“你说你先来你就先来?自己摘不到没能力就找借口了!那我还说是我先摘到的呢!”
蒋燕飞:“你你你你,不可理喻!”
何晓东和周溪都识趣地没有插嘴,仍有两人掰扯去了。
他们都看得出来,这两人虽然爱拌嘴掐架,但都没有什么过分的举动。
何晓东一剑挑开一只脚边的青绿色的蝎子,随口问:“叶道友的刀法好厉害。这学刀法的话,有什么窍门吗?”
周溪看到他的动作,移开眼神:“没窍门。”
何晓东被送了个不留情面的答案也不恼,笑了笑,不再说话了。
一直等到两个人争论完,都被对方的气得面红耳赤地甩了袖子就要走。
何晓东看看往东走的蒋燕飞,又看看往西走的唐渠,看看盖在地上的丹炉,又看看一旁的周溪,忍不住问:“……现在,怎么办?”
周溪没吭声,上前把丹炉捞起来,又把花也铲起来扔丹炉里,才道:“道友,告辞。”
她跟上了唐渠,背后的何晓东盯着她的背影微不可见的皱了眉,然后往东跟上了蒋燕飞。
真是搞不懂这些丹修。
唐渠看到丹炉和琼洁花,面色露出了一点犹豫,她说:“这个花能不能给我。到时候洗髓丹的全部丹药都由我解决。”
周溪:“可以。我只要丹药。”
唐渠见她这么痛快,反而更加愧疚,说:“这花我是想给师姐的,她恰好需要这个炼丹,但是外面的卖得实在太贵了。蒋燕——蒋师兄也是想送给师姐的。哎其实我不想和他吵的。”
她露出了苦恼的表情。
周溪没有追问。
一直走到了傍晚,两人准备找个山洞休息。
“嗷——”
一声惊天动地的怒吼。
又是异兽。
周溪怔了片刻。
等等,又?不对,这个声响,这个动作,这个卡文位置,怎么如此似曾相识。
这个场景不是写过了吗?
怎么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