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知远数着手里少的可怜的钢镚儿,不信任地抬起头:“文州哥,这就是赚钱吗?”
“当然。”
宁文州数着手里多不到哪去的钢镚儿,加上齐知远的一共是十三个。
“你看,我们不仅处理了旧书,还赚了钱,顺便又提高了你的算数能力。多好啊哈哈哈。”
“文州哥,”宁文州听见齐知远似乎不屑的笑了一声,“我上学期的奥数竞赛拿了一等奖。”
参加的竞赛连初试都没通过过的宁文州:……
“你这小孩真不会聊天。”宁文州回道,“马上让我哥把你赶出去。”
齐知远乖乖闭了嘴,不吭声了。
文佑从阳台出来,宁文州指着自己手里和齐知远手里的硬币,对文佑说:“哥,你上周不是说要卖旧书吗?我刚才找人来过了。”
文佑本来只是提了一嘴这事,没想到宁文州还记着了。他看了一眼硬币,对齐知远说:“书你帮忙搬了吧,这些钱给你了。”
齐知远摇头不肯要,把钱还给宁文州。
“哥给你的你就收着吧。”宁文州把钱揣进他的口袋,“你也确实帮忙了啊。”
齐知远眨了眨眼。
“你付出了,这是你应得的。”
齐知远被说服了,珍重的把口袋拉链拉上。
“对了哥。”宁文州走进文佑房间,把一张照片拿了出来,“这毕业照被压在书底下,要是我没在意可就要被扔掉了。”
文佑瞟了一眼宁文州手上的照片,和宁文州道了谢。
这照片还不如扔了算了,省得一直惦念着。文佑的指甲扣着照片边缘,眉头不自觉的皱着。
“哥,照片上的那个就是路靖明吗?”
宁文州指着文佑后一排的男生,头发在阳光下泛棕,整个人几乎白得反光。
“嗯,是。”
文佑惊讶于宁文州居然主动问路靖明,按理来说他们一起吃饭,应该是相互认识的才对。除非路靖明是被宁文州的同学喊去的,而宁文州和路靖明之前没见过,只是陌生人。
当初的事宁文州也只是知道一点,文佑不愿意多提,路靖明这个名字宁文州也只是耳熟,并没有见过本人。
“哥哥你们在看什么?”齐知远扒着宁文州的腰,“我也想看。”
文佑蹲下,举着毕业照给齐知远。齐知远目光在四十几个人的脸上逡巡一圈,最后还是回到文佑那。他定定地看了许久,久到宁文州感觉这小孩又在区别对待。
宁文州凑到他耳朵边:“你干嘛盯着我哥看那么久?”
齐知远皱了皱眉:“哥哥看起来不太开心?”
“能开心吗?”宁文州指着路靖明说,“都是因为这个,要不是他……”
“文州。”
宁文州抬头,文佑盯着他手指的人,淡淡道:“都是过去的事了。”
齐知远不明所以,顺着宁文州指的方向把目光转向路靖明。
“对了哥,我朋友说今晚中心湖有喷泉秀,我们要不要去看?”
文佑其实对出去玩没什么兴趣,宁文州在这一点上倒是和他很相同,也喜欢宅家。但如今家里多了一个齐知远,不出去玩似乎有点亏待这小孩。
“你想去吗?”
齐知远从照片里回过神,点点头。
“那我们就去。”
“哥,要不要叫上秦秦哥?”
文佑思索了一会,手机突然嗡嗡地振动起来。
“文佑!你看到消息了吗?”
“什么消息?”
“放假啊,高温假!整整六天!”
文佑一愣,他自己不在家长群里,学校的事都是宁妈转告的。
“那我岂不是要请你吃冰淇淋了?”
“那当然。今晚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