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晟昊从浴室出来，许晨清看着他，想问的话却问不出口了。江晟昊看出她有话要说，过来问：“想说什么？”

许晨清问：“能告诉我你到底是谁吗？”

江晟昊看着她不回答，许晨清紧张起来，或许她不该问这个问题。江晟昊问：“为什么想知道我是谁？”

这一刻，江晟昊有些怀疑，他是不是看错了许晨清，许晨清和其他人一样，在意他的身份。

许晨清垂下眼眸，“没有别的原因，只是觉得这么久了，我都不知道跟谁在一起的。”

江晟昊嘴角露出一丝讥笑，“就这么简单？”

许晨清正视着他，“不然呢？”

这句话倒让江晟昊不知道怎么回答了，许晨清说：“你们这样的人，总是喜欢把问题复杂化，总是觉得现象后面必然有本质，可是对很多人而言，现象就是本质。”

江晟昊问她：“我们这样的人指什么样的人？”

反正没几天了，许晨清也不怕什么了，她如实说：“你们这些有钱有权势的人。你们觉得别人对你们的一切言谈举止都是带有目的性的，你们用力分析其他人的目的，但是，别人的目的可能就是问题本身。我问你是谁，就是单纯地想知道你到底是谁，还会有什么目的？我现在的处境，还能有什么目的？”

许晨清第一次说这么多话，江晟昊有些震惊，片刻后，他还是选择了回答许晨清的问题：“江晟昊。”

许晨清没明白这个突如其来的名字，“什么？”

“你不是问我是谁吗？江晟昊。”

江晟昊？江氏集团？这下轮到许晨清震惊了，以前这个名字只在传说中听到过，没想到这几个月，真人却在她面前。

许晨清不相信地问：“你真的是江晟昊吗？”

江晟昊反问：“怎么，我不像吗？”

许晨清摇头，“不是，我根本不知道他什么样。”

江晟昊穷追不舍，“那你在怀疑什么？”

“我不是怀疑，只是有点意外。”

“意外什么？你觉得他不应该是我这样？”

许晨清终于不耐烦了，“好了，请你当我没问吧。”

许晨清这个反应出乎江晟昊的意料，他愣了一会儿，问：“你不该给我个解释吗？”

许晨清都想白江晟昊一眼，但是她不敢，“解释不清楚了，你爱怎么想怎么想好了。”

江晟昊回到正题，“言归正传，接下来你什么打算？”

对于这个问题，许晨清很茫然，她摇摇头，“不知道，剧组还能回得去吗？”

“当然能，”江晟昊转身拿出一叠照片扔到许晨清面前，“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