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鑫然巡演回来,对于许晨清处境的艰难,她看在眼里,却无计可施。许晨清退出演艺圈后就像换了一个人,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灵魂一般,这让许鑫然心焦不已,可许鑫然能做的,只是尽可能地陪着许晨清。
许鑫然在家陪了许晨清几天,许晨清沉默寡言,时常一个人默默地发呆。许鑫然马上要开始新戏的排练演出,不过好在首演是在本市。
许鑫然不放心许晨清一个人在家,排练期间,她尽可能地早早回家,到了演出那天,她事先叮嘱了张波,让张波傍晚接许晨清一起去剧院看演出。
这个张波,就是许晨清之前的律师。
傍晚,张波如约来接许晨清,他打开车门,“许小姐,好久不见了。”
许晨清笑笑,“谢谢,其实我没事,都是鑫然小题大做。”
他们上了车,张波启动车子,“就当去散散心,再说今晚这戏确实不错。”
许晨清笑了,“鑫然都说了你平时不听昆曲,现在纯粹是爱屋及乌,她在昆曲团工作,你就觉得昆曲好听。”
张波说:“许小姐,其实我一直都觉得愧对于你,当初你找到我,我最后什么实质性的问题都没帮你解决。”
许晨清认真地回答:“张律师,你别这么说,法律是讲证据的,合同上千真万确是我签的字,是我太轻信于人,没有认真校对合同条款。”
“许小姐,如果以后有不熟悉的领域的合同,可以先给我看一下。”
许晨清道谢,“好,我先谢过。你也不要叫我许小姐了,我跟鑫然是朋友,你叫我名字就好。”
“好,那你也别叫我张律师了,叫我张波吧。”
“好。”
车继续向剧院驶去,此时,江晟昊的车也正在驶离旧宅,向机场开去。
江晟昊的表妹沈自宁今天回国,六年前,她的父母和江晟昊的父母出了意外先后离世,那时候沈自宁还小,料理完后事,江晟昊怕沈自宁触景生情,便把她送往国外,后来她便一直在国外生活。
到了剧院门口,许晨清和张波一同下车,微风吹过,许晨清的发梢扫过脸颊,她抬手轻轻把头发拢到耳后,和张波一起走向剧院入口。
正在此刻,江晟昊的车经过剧院,这一幕,恰好被他看在眼里。
看到两个人共同出入剧院,江晟昊心里立刻有些泛酸,许晨清才离开自己没多久,居然已经在交新的男朋友了,她的适应能力还真是强。
车在路口停下等红绿灯,江晟昊再次看向剧院门口,已经没有许晨清的影子了。
江晟昊转回头,问:“那边今天有什么活动吗?”
前面开车的路宇诚看了一眼剧院,“剧院的话,应该就是有演出吧。”
“什么演出你去打听一下。
路宇诚不解,“打听这个干什么?”
江晟昊看他一眼,路宇诚立刻说:“我马上问问。”
过了一会儿,路宇诚得到了答案,“昊哥,今天晚上七点,剧院有昆曲演出。”
昆曲?江晟昊有些意外,许晨清还有这个爱好?之前从没听她提起过。
机场接到沈自宁,回家的路上,沈自宁兴致勃勃地讲述近期的所见所闻,江晟昊却回应得心不在焉。
沈自宁很不高兴,她叫江晟昊,“哥,你怎么回事啊,我跟你说话你怎么老是答非所问的。”
江晟昊回过神来,“没什么,在想集团一些事,你最近在国外还好吧?”
沈自宁不相信地撇撇嘴,“还好啊,看你也不是真的关心我,乐姗姐怎么没跟你一起来?”
“回国的手续有点问题,她去处理了,晚点在家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