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她已经被抓进去了。”
导师的语气十分懊悔,“演艺圈的事我也不关注,最近才知道你遇到了这么大的事,当时怎么都不来跟我们说?两年前我把你赶出家门,你就不认我这个老师了?我在气头上说了几句重话,你就再也不肯登这个家门了?”
导师这话说得太重了,许晨清慌忙放下筷子解释:“不是的,您和师母照顾我这么多年,我怎么也不可能忘恩负义到这种地步,不来家里,是我不敢啊。我知道您当时对我又生气又失望,我辜负了您对我的培养和期望,其实第一次春节,初一那天我来了,但最后,还是没敢进门。”
第二个春节,许晨清本想来导师家,她终于拿到了大剧的女一号,可以跟导师和师母解释当初坚持转行的原因了,可是还没到春节,她就出事了。
许晨清终于说出了内心深处的原因,“老师,我不是为自己辩解,当初我不听您的话,因为我心里一直有个解不开的结。十岁那年,在福利院一起的小伙伴生了很严重的病,因为钱的原因,错过了最佳治疗时机,后来我看着她的病情一天天恶化,然后去世了。这件事在我心里阴影很重,所以我一直想多挣些钱,让以后的孩子不再重蹈这样的覆辙,我离开研究所前夕,听说一个孩子身体又查出了问题,所以我当时才不顾您的极力反对,坚持要转行。”
导师听了震惊了,他没想到,当初小小年纪的许晨清居然已经经历了生离死别。导师问:“当时为什么不跟我们说是这个原因?我在你心里这么顽固不化吗?”
“当然不是,大学毕业的时候,吴老师就提出要带我转行去演艺圈,但我当时举棋不定,最后选择留下来跟您读研。读完研之后,我还是选择了去演艺圈,我知道您一定会生气,因为我自己都觉得,如果要转行,早干什么去了?占了您一个研究生的名额和三年的教学资源,最后还要来跟您卖惨,我说不出口。”
导师和师母满眼心疼地看着眼前这个他们几乎一步一步看大的孩子,她二十几岁的年纪,已经经历了其他孩子可能一生都不会经历的事。导师问:“我看报道说,你退出演艺圈了?”
许晨清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个问题,她实在没办法对老师说,当时她是出卖了自己才换来的平安,也是出卖了自己才把陷害她的人绳之以法,现在,整个行业都知道了她的事,她待不下去了。
许晨清说:“是,我退出了,那个行业可能真的不适合我。”
导师长叹一口气,“如果你想回来,研究所那边,我去争取。”
许晨清没想过她还能有机会回研究所,她难以置信地问:“真的吗?”
导师反问:“怎么,不信你老师了?”
“当然不是,只是不敢相信还能有机会回去,当时我是违约离开的,怕您为了我的事,连累了您的名声。”
“老师的名声和学生的前途比起来,不算什么,你去了做出成绩,就是我的名声。”
师母看着两个人冰释前嫌很高兴,她拿起许晨清的筷子给许晨清,“先吃饭吧,工作的事吃完饭再说,菜一会儿凉了。”
许晨清接过筷子,师母给许晨清夹菜,“好长时间没吃我做的菜了,多吃点。”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