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冬第二天去研究所门口等许晨清下班,许晨清很忐忑,她无法预料这个男人会说什么做什么,如果被同事看到,她要怎么解释?
许晨清刻意避开了平时一起下班的同事,悄悄一个人下楼走向门口,她频频回头看,没有同事在后面。
许晨清到了门口,权冬扔下手里的烟,“出来也不提前跟老子说。”
许晨清没有说话,只想尽快离开,权冬却不动,他站在门口指责许晨清:“老子跟你说话呢,哑巴啊?”
许晨清感觉胸口像堵了一团东西一样,让她呼吸困难,她无奈地说:“下次提前跟你说。”
权冬向里面张望着,“你这单位看着不错啊,有没有妞愿意跟你一起走?”
许晨清对权冬这轻佻的言语很是反感,但她不能辩驳什么,只是说:“走吧。”
权冬不肯走,“着什么急呀,这还早着呢。”他挑挑眉,“去的那种地方,晚了才好玩。”
有同事出了大楼,许晨清看过去,立刻紧张起来,是林静舒。
林静舒看到了许晨清在门口,她朝许晨清挥挥手,许晨清不知所措,林静舒走过来,“晨清,我说你今天怎么先走了呢,有人接呀。”
许晨清紧张得心里直打鼓,她讪讪地笑笑,“嗯,是。”
权冬走近林静舒一些,“美女,一块儿出去玩玩?”
林静舒皱眉看看权冬,立刻走远了一些,她十分意外,许晨清怎么有这样的朋友?许晨清也很尴尬,但她没办法加以阻拦。林静舒匆忙跟许晨清再见,“晨清,我走了,明天见。”
林静舒离开,许晨清认命地站在门口,权冬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反正她也无力阻挠。
后面又有几个同事出来,权冬都用同样的方式跟那几个同事打招呼,许晨清面无表情的呆站在一旁,只恨没有地缝能让她钻进去。
权冬终于胡闹够了,他叫许晨清上车,“上车,今天换一批新朋友给你认识。”
到了会所,还是前两天的包厢,里面的人果然换了一批。
这些人看样子早就知道许晨清会来,坐在最里面的男人说了许晨清前两天就听到的话,“怎么来这种地方衣服穿这么多?这也太没诚意了,明天我给你带件衣服换上。”
许晨清握紧拳头默默地点点头,那男人叫许晨清,“过来给我倒酒。”
许晨清走过去,倒了一杯酒放到桌子上,那人抽着烟打量许晨清,“长得不错啊,一会儿跟我走。”
权冬连忙过去阻拦,“这不行,一会儿我得带她走。”
那人轻蔑地笑了一声,“怎么,还舍不得让给我啊?”
“见谅见谅,她今天好好陪各位喝几杯。”权冬陪着笑脸打哈哈,许晨清心里一紧,前天她侥幸逃过一劫,今晚,她大概难逃魔爪了。
一群人嬉闹到了很晚,权冬带许晨清离开。许晨清紧张地上了车,她可以预知接下来等待她的是什么,她的心剧烈地跳着,尽管她万分想立刻下车逃走,可是她不能,许鑫然和那些孩子的安危,还掌握在她手里。
权冬带许晨清到了一栋房子,房子很普通,是个简单的两居室。许晨清站在门口,因为害怕,她握紧拳头,身体微微颤抖。权冬向前推她一把,“站这儿干什么?”
许晨清向前踉跄了几步,权冬关上门,许晨清惊恐地转身看着权冬,权冬拿起茶几上的水杯喝了几口水,然后指着其中一个卧室对许晨清说:“你睡那个屋,今天太累了,放过你。”
许晨清十分意外,她松了一口气,但心跳得还是很快。她庆幸之余十分疑惑,有点看不懂权冬,权冬种种言行都透露着要毁了她,可是,他不仅在会所拒绝了其他男人带走她,此时此刻,还放过了她。
权冬当然不是良心发现,他只是忌惮季绅尧,他不能确认许晨清和季绅尧到底是什么关系。许晨清这样一个人在他家,他当然想为所欲为,可是如果有一天季绅尧要追究,他承担不起后果,他必须要给自己留条退路。
田月萱问权冬今晚的情况,权冬撒谎称,他按照事先的计划,已经毁了许晨清的清白,毕竟田月萱的这份钱,他要挣到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