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晨清停顿了一下，“今天的话，我只当你没说过，现在事情都过去了，我们，从这一刻，了断了吧，就当这一切从来没有发生过，是非恩怨，到此为止，让一切回到过去吧。”

许晨清转身要走，江晟昊突然从后面抱住了她。

许晨清挣扎，江晟昊却抱得更紧了，“我不让你走。”

许晨清看着前面问：“是因为你看清了她的真面目，所以我从你刺激她的工具变成了你的备选是吗？还是因为你本来要结婚的人走了，你又缺个玩具了？”

江晟昊把许晨清转过来面向自己，“你怎么样才能相信，我对你是认真的？”

许晨清缓缓摇着头，“相不相信，都不重要了。”

许晨清拿开江晟昊的手，“之前你们说，季绅尧是花花公子，喜欢招惹漂亮的姑娘，可是，陆渝那么漂亮，他会招惹吗？”

江晟昊立刻明白了许晨清的意思，许晨清说出了她和江晟昊都知道的答案：“他不会，因为陆渝有家世，有背景，是和他一样的人。”

许晨清着重强调了“人”这个字，她继续，“在你们看来，跟你们同阶层的女性，是人，你们阶层以下的女性，是玩物。现在，因为你对我的感情，把我拉到了人这个高度，等有一天你对我感情淡了，甚至没有感情了，我就又回到了玩物的地位。”

江晟昊被许晨清一番话说得毫无招架之力，他真的想不出语言来反驳许晨清，许晨清骂他的每一句话，都是对的。

许晨清转身看着其他地方，“以前，我对爱情和婚姻都抱有很多不切实际的想法，认为两个人只要有爱，就会互相珍惜对方一辈子。可有一天我突然明白了，爱其实是一件虚无缥缈的东西，今天可以爱，明天就可以不爱了，男人比女人要现实，男人会珍惜一个女人一辈子，不是因为他爱这个女人一辈子，是因为这个女人是他能够到的天花板了。所以你明白了吗，对一些人来说，我可能是天花板，但对你来说不是，因为我们根本不在一个楼层，我只是你的地板。你今天低头看到了这块地板，但是你不可能一辈子低着头，当你抬头的时候，这块地板自然就被你踩在脚下了。”

许晨清转回身来看着江晟昊，“你不用否认，被踩在脚下的滋味，我已经尝过了。”

江晟昊理解许晨清今天的拒绝，这段时间经历了这么多，许晨清需要时间来缓冲。江晟昊说：“我不强迫你现在答应我，但至少给我一次机会，不要直接把我判死刑。”

许晨清突然脑子里有些乱，她很想离开这里，她请求江晟昊，“先不说这些了好吗，我想回家。”

江晟昊不想、也不能这时候逼迫许晨清，他说：“我送你回去。”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