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晟昊落寞地离开许鑫然家,许鑫然关上门,打电话给许晨清。
许晨清正在看书,看到来电,她接听电话问:“鑫然,怎么了?”
许鑫然说:“他今天来找我了。”
许晨清立刻紧张起来,“他找你麻烦了?”
“没有,他知道你调走的事了,来找我问你去了哪,我没告诉他。今天看着他还有点可怜,虽然丧家之犬有点难听,但就这个意思。”
许晨清没有说话,许鑫然问她:“你在那边怎么样?”
“挺好的,这边的同事对我们都挺照顾的。”
许鑫然叮嘱她:“你的伤还是要小心,到时候别忘了去复查,下周我们有演出,我也没办法过去陪你复查了。”
“放心,我自己没问题。”
“嗯,你好好保重,继续学习吧,不耽误你时间了。”
“好。”
许晨清刚挂了电话,梁远帆发消息给她:明天早饭想吃什么,我给你带上来。
今天这一天,梁远帆对许晨清照顾有加,衣食住行,方方面面。许晨清于心不忍,总觉得这样是在利用梁远帆对她的感情,很不合理。
许晨清回:不用了梁工,我自己去。
梁远帆很快打了电话过来,许晨清接听,“梁工。”
梁远帆说:“你现在行动不方便,食堂人又多,在你恢复之前,三餐我给你带上来,别推辞了。”
许晨清坚持,“没事,我自己能去,本来就是小伤。”
梁远帆明白许晨清拒绝的原因,“你不要因为我之前说的话有心理负担,试想一下,如果不是你,换成其他同事,这段时间我也理应帮忙啊。我承认我喜欢你,但绝不是用这种方式给你施压,我不是这么卑鄙的人。”
许晨清犹豫了一下,“那,谢谢你了。”
“好。”
挂了电话,许晨清再次思考着,梁远帆时时处处对她这么好,她应该接受梁远帆吗?似乎应该。可是,她的心底,即使再恨,也始终有一个无法抹去的身影。
有过肌肤之亲的人,怎么可能当作从来没有认识过。
江晟昊回到新宅,回到许晨清曾经住过的房间,他颓然地坐到窗边,许晨清就这么离开了,带着对他的恨、对他的埋怨。
江晟昊找出许晨清的号码,他看了一会儿,没有拨出去,他心知肚明,许晨清不会接他的电话的。
那个愿意陪许晨清一起调离的男人让江晟昊十分不安,他不怕前路漫长,他怕他还没有找到许晨清,许晨清就已经选择了别人。
江晟昊一直坚信,许晨清也爱过他,可是,如果许晨清真的爱过他,当许晨清见到陈乐姗的时候,当许晨清知道他要和陈乐姗结婚的时候,该多么心痛。现在,许晨清只是和其他同事一起调走,江晟昊就已经深切体会到了这种心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