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秦凉的话正好提醒她了,谢如雎只是小虾,谢文斐才是大鱼。
谢家家族势力庞大,想要对付谢文斐,只是用她的公主身份是不行的,除非找到他和京沶王暗中勾结的证据。
可她身边除了秦凉以外,就没有第二个能用的人了,看来首要任务,就是培养一个属于自己的势力,为她所用。
想到这里,楚婳玉目光看向门外,思绪越飞越远。
第二天一早,一道命令随着官差的脚步,迅速贴满了整个京城的告示牌。
“这又贴的是什么啊?”
“俺不认识字,看不懂啊!”
“我认识字,我看看,这上面的意思是说,长公主府在招募家臣。”
“这可是好差事呀!听说长公主府的待遇,比一般的官员府邸好得多呢!要不要去试试?”
“你想什么呢?一般人可干不了这差事,除非你有一技之长,否则,你连报名的资格都没有。”
“那算了,我什么也不会。”
“要求这么高吗?我还打算让我儿子去呢!”
“就你那儿子,才在武馆学了几天?连长公主府门口的守卫都打不过,还想去当家臣?别搞笑了!”
百姓们议论纷纷,吵吵嚷嚷的乱作一团,其中有一人带着斗笠,看不清面容,但是腰间缠着一条鞭子,一看就是习武之人。
随着这道消息慢慢传开,长公主府外一时之间围了不少应募家臣的人,从早到晚,可以说是水泄不通。
下面的人忙得不可开交,终于在三天后把这批人给筛选完了。
这天,负责最后把关的秦凉,带着最终结果过来汇报了。
“回禀公主,最后通过考核的只有两人。”
楚婳玉一听来了兴趣,放下手里的画本子,问道,“不是说来了上百人吗?怎么最后就只剩下了两个?”
“来的人确实不少,大多都是乡野村民,连报名都没有通过,还有个别坑蒙拐骗的江湖骗子,属下都给筛掉了。”
“连江湖骗子都能看出来?没想到啊,秦凉,你还有这能耐?”楚婳玉眼前一亮,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惊讶。
“其实,属下的师父就是江湖人士,所以属下才会对那些江湖上的事多少有点了解。”秦凉坦然告之,语气里多少带着一些谦虚。
“原来是这样。”楚婳玉了然点头,不再继续这个话题,“那留下的两个人都是什么情况?他们有什么特长?”
“回公主,一个名叫桑怀,男,抚州温山人士,精通香料,擅长调香,是一名香师。另一个名叫夏言,女,临州方县人士,擅使长鞭,是一个常年行走江湖的侠女。”秦凉对他们的基本信息早就了然于心,介绍起来也是不慌不忙。
“侠女,听起来感觉还不错。”楚婳玉琢磨着自己身边还缺个贴身护卫,于是便问道,“那个夏言的武功,你觉得怎么样?”
“属下试过她的功夫,招式东拼西凑,一看就是胡乱学的野路子,但是她轻功不错,那条长鞭更是舞得如臂使指,出神入化。”秦凉有一说一,完全不会为了给自己表功而歪曲事实。
“那和你比呢?最后你们两个谁赢了?”楚婳玉一脸好奇的追问道。
“自是属下赢了。”
楚婳玉对于这个结果毫不意外,满意的点了点头,“可以,还算没有给本公主丢脸!那这个夏言以后就归你管了,你好好教教她。”
这意思就是让夏言留下来当护卫了,秦凉连忙应了下来,“属下知道了,那,那个桑怀呢?”
“哦,那个香师啊?当初本公主从宫里面就带回来了好几个香师,再收一个感觉没什么用啊!”楚婳玉的神情有些犹豫,一看就是还没有确定好他的去留。
“属下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秦凉适时说道。
“你说。”
“经过观察,属下发现这个桑怀和别人不同,自从进入府中以后,就一直举止怪异,行迹鬼祟,完全不像是什么正经香师,倒更像是有人故意安插进来的奸细。”秦凉说着,眉头越皱越紧,原本冷冽的面部线条,此时绷成了一道僵硬的弧度。
“还有这种事?那就留下来派人盯紧他,本公主倒要看看是谁这么大胆,敢往长公主府里安插奸细,怕是活得不耐烦了!”楚婳玉冷笑一声,原本平静的眼眸此刻像是淬了冰的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