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离开的关键就在金大渠,至于如何劝说,便由楚婳玉自由发挥。
这不,金大渠刚在厨房劈过柴,一进屋里就听到“许家妹子”跟他说,她有办法能让他在陈家村入户,当即就笑了。
“许家妹子是在开玩笑的吧?我昨天也不知道怎么了,有点啰嗦,你别当回事。”
“那你说自己有办法入户?是什么办法?如果猜得没错,你说那话,只是在安慰青橘吧?”
金大渠被人揭穿心思,脸上没有丝毫恼怒,更多的是惭愧,以至于无话可说。
“不瞒你说,其实我家长辈和你们县令是上下级关系,只是入户罢了,这点小事,不用我家长辈出面,就是看在本,我的面子上,你们县令也会同意的。”楚婳玉语气自然又笃定,浑身散发出的气场很强大,让人不容忽视。
金大渠对这方面的感觉有些迟钝,也可以说是没眼色,他听完以后直接扭头看向高怀雍问道,“你妹子她没事吧?”这种大话也敢说?
高怀雍沉默不语,但也表明了他的态度。
金大渠被这两个人弄得一头雾水,“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只是想让你帮一个忙而已。”
“什么忙?”
“把我们送到县令府。”
“县令府?那可不是我一个猎户能去的地方?帮不了,帮不了。”金大渠下意识拒绝,连连摆手。
“你只是帮我们带路而已,剩下的不用你操心,等到了地方,我保证一定会让你成功入户。”楚婳玉信誓旦旦的保证道。
入户可以说是金大渠这辈子最大的执念,他一想到昨天送青橘回家的时候,她的父母正在给她物色亲事,就根本挪不动脚,甚至鬼使神差的多问了一句,“只是这样,就能让我入户?”
楚婳玉肯定的点了点头。
“什么时候出发?”
“越快越好!”
为了青橘,金大渠决定大胆尝试一次,就算是假的,大不了白跑一趟,总不会损失什么。
见他答应了,楚婳玉便拿出一个金镯子,让他去镇上租一个马车,又给他们买了两套干净衣物。
以往少有出远门的时候,金大渠一般都会把小朔交给青橘照料,这次也不例外。
只是当青橘问起的时候,他下意识的没有说实话,只是说想把之前打下的皮子卖出去,跑远一点能多卖些钱。
青橘没有生疑,甚至还不放心的叮嘱他要小心一点,越是这般,金大渠越是不后悔自己的决定。
与此同时,东守县县令的府邸—宋府里,传来了一声大叫。
“你说什么?常玉公主和钦差大人可能流落到我们的地界了?”只见年逾半百的宋县令扶案而起,满脸的褶子都遮不住他的震惊。
“宋县令噤声,小心隔墙有耳。”席元一边收起表明身份的令牌,一边低声提醒道。
宋县令反应过来赶紧压低声音,态度恭敬,还带着讨好的语气说道,“是,是,武大人说的是,是我失态了。不知道您亲自前来,是需要下官做些什么?”
“我只是钦差大人身边的护卫,担不起宋县令的一声大人,称我席护卫就好。”席元一本正经的纠正道。
“好,好。”宋县令哪里敢说不是,只能连连附和。
“当务之急,需要您马上派人对东守县展开全面搜索,务必要赶在刺客之前找到常玉公主和钦差大人,为了确保他们二人的安全,切记还要低调行事,绝不能闹得沸沸扬扬,人尽皆知。”
宋县令一边点头答应,一边不停地用袖子去擦额头上的冷汗,简直是受宠若惊。
想他在东守县为官十余载,还从未接待过一位大官。没想到有朝一日,当今最受宠爱的常玉公主和钦差大人,竟然会以这种方式降临在他的管辖之域。
这两个大贵人他一个也惹不起,如果在他的地盘上出了什么事,不仅他的仕途要止步于此,就连他一家老小数十口人也会因此受到牵连。
想到这里,宋县令头上的汗流的更厉害了,整个人思绪全无,只知道一味听从席元的安排,“好,好,好。我这就吩咐下去,马上派人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