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知杭不知道该不该高兴,赢了比赛,该的,但被训了又是不该的。
他的思想单一,最终目的也只有一个,赢了就行。
可卡尔安和傅严惊说的话也不是全无道理,上了战场,这样赌是不行的。
他不得不承认阅历和经验在人生中发挥的重要性,他没上过战场,但他是从战场上活下来的孩子。
面包店里散发着黄油的奶香味,闻知杭随意挑了几个,拿着傅严惊的光脑板犹豫片刻,还是换回了自己的光脑板。
就当是道歉。
闻知杭心里是这么想的。
“您好,您的面包,一共210.5可西。”
甜美的声音提醒闻知杭接住自己的东西,然后支付金钱。
闻知杭咬咬牙,拿着光脑板碰了一下支付圆环。
“支付成功。”
闻知杭带着自己的东西麻溜滚蛋,滚之前还回头看了一眼店面的牌子,确认完毕后在心里默默的将这家面包店拉黑进自己的消费黑名单。
重新上车,傅严惊瞥了一眼闻知杭手上的纸袋,淡淡问他:“还想吃什么吗?”
今天时间相对充裕,傅严惊也有心不想让闻知杭自责或是难受,于是主动放下台阶,等着对方踏上来。
“不了,”闻知杭蔫蔫的,没什么兴致,偷偷看了一眼傅严惊脸侧的伤口,嘴唇挪动几下还是开了口,“今天你说的我都记住了,以后不会再犯了。”
傅严惊有些震惊对方的态度,静了一会儿也还是说了一句“嗯”。
不可否认,闻知杭的作战能力和指挥能力都超越了绝大部分的向导,但他的莽撞也让人两眼一亮,傅严惊欣赏他的能力,但也不能放纵,毕竟,闻知杭名义上是他的向导。
星盟有所规定,合法哨向间,哨兵有权保护向导不受伤害,维护向导利益。
傅严惊身为一个军人,对这些条款只能绝对服从。
路况良好,傅严惊车开得很稳,没一会儿到家,闻知杭先一步下车回去,放下面包后不见了人影,傅严惊叹了口气,伸手把面包放进冰箱,却发现纸袋边上的小票落款人姓氏不再是“傅”而变成了“闻”。
傅严惊捏着白色小票看了一会儿,将那东西扯下丢进垃圾桶里。
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傅严惊拉开光脑板将那两百多的可西转给闻知杭,心里默默叹口气。
今日份的能量晶体如期而至,傅严惊在床头找到两颗,闻知杭不知道有没有收到,但对方洗澡洗得正欢,他也不好去问。
趁着这个空荡,傅严惊从光脑板调出几个视频仔细认真的看起来,这是他今天答应卡尔安分析的作战视频,明天早上要和卡尔安一起去三队讲习,于是现在做做功课,以防明天还要花时间去了解三队新进菜鸟们的擅长和短板。
三个视频加起来零零碎碎得有十五分钟,傅严惊认真看完,记下几个观点点后关掉了光脑板,闻知杭终于从浴室里出来,穿着黑色体恤和短裤,用白色的毛巾擦着湿漉漉的脑袋。
他的身体纤细匀称,但不缺力量感的肌肉,腰细腿长,日常穿搭风格简洁干练,把他衬得身材更佳。
难怪在巡演上有那么多乐迷为他欢呼。
“过来,”傅严惊出声,“胳膊上的伤我帮你上药。”
闻知杭一愣,他原本想直接回房间然后偷偷处理掉身上的小擦伤,没想到这么快就被傅严惊看到。
脚尖已经指向房间门口的人动了动,想的活出拒绝的话但还是没能说出口,于是脚尖一转方向,朝着傅严惊的方向过去。
傅严惊把人带到沙发上,拿出医药箱给他喷上喷雾,然后图上消毒药物缠上一拳透气绷带便大功告成。
“受伤了怎么不说?”傅严惊下意识责怪,“你是哑巴吗?”
闻知杭偏开头不情不愿的说:“真男人不能喊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