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时没了脾气。
虽然不知道他又发什么神经,但他不睡,她还是要睡的。
齐韫也不和他争执,干脆的爬了起来,绕过他准备下床。
慕容司韶见状,在她的身后,顿时幽幽地开口:“你干什么去?”
齐韫本想实话实说,但想了一下这人叛逆的性子,顿了一下,口风一转,“去净室,解决一下个人问题。”
慕容司韶瞬间被哽住,管天管地总不能管人家上厕所。
他不再说话,只是坐在床上像个幽灵似的,直勾勾地盯着她的背影。
齐韫倒是毫无心理压力,虽然她并不是真的想去上厕所,但她只要睡前不去一趟厕所就睡不安稳。
从净房出来,齐韫没回卧室,干脆去耳房的软榻上,打算对付一夜,免得回去不但要应付发癫的慕容司韶,还有可能睡着后又被他叫醒。
但她没想到,自己这才刚躺下没一会,就觉得旁边有人在看她。
齐韫:“……”
她眼皮跳了跳,一时间竟然不敢睁开眼睛。
虽然她不相信这世间真的有鬼,但这宫里死过那么多人,万一要是真的有阴魂不散的呢?
她悄悄地扯住了毯子,往上拉了拉,一点一点,直到盖住了她的脑门,将她整个人都封印在毯子里面。
耳边突然想起了一声轻嗤,“爱妃,这么热的天,你是打算闷死自己么?”
齐韫猛地一顿,一把掀开毯子,睁眼就看到慕容司韶穿着刚才那身大红的寝衣,像艳鬼似的就站在她的床边,直勾勾地盯着她。
齐韫:“……”
她有些无奈,“我不挤着陛下了,您怎么还不睡?”
慕容司韶冷哼,“你见哪个大喜之日洞房花烛夜的时候,新人是分开睡的?”
齐韫:“……”哪来的洞房。
真实好意思说。
她在心里腹诽着,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齐韫瞬间露出了一个恍然大悟的神色。
慕容司韶下意识觉得她此时看向他的眼神有问题,顿时不满地问道:“你那是什么眼神?怎么朕说的不对?”
齐韫立刻摇头,掀开毯子就痛快的下了软榻,“我觉得陛下说的太对了,这是我们的新婚之夜,怎么都不能分开,不然明日我不得陛下宠爱的言论就要传的满天飞了。”
她的话并没有糊弄住慕容司韶,他伸手勾住了她的腰带,将人给带了回来,“又说谎。”
齐韫狂眨眼睛,“没呀!我明明说的是真话,陛下怎么总觉得我在骗您。”
“因为你的心虚都写在脸上了。”慕容司韶淡淡道。
他上前一步,俯身逼近。
带着一些温热的气息拂在她的脸上,齐韫有些不适应地后退了一步。
结果没想到直接撞到了身后的软榻上,身体一个趔趄就向后仰去,她下意识地抓住了慕容司韶的衣裳,试图稳定身体。
却没料到慕容司韶竟然被她拉着一起砸到了软榻上。
她原本以为自己要被他给结结实实的砸一下,却没料到他的动作那么快,倒下去的那一瞬间就伸出了胳膊撑在一侧,还顺便将手垫在了她的脑后。
“谢谢陛下!我……”突然感受到了什么齐韫猛地抬起眼,有些错愕地看向他。
嗯嗯嗯?
有什么东西混入了他们两个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