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暇说的再怎么大义凛然,慕容司韶也不吃他的洗脑包。
和齐韫这个“惑主”的名头比起来,很明显他在禁足期间无召,私自闯入后妃宫中的罪名更大一些。
更何况,以前他能活蹦乱跳的,纯粹是因为慕容司韶懒得管,把他当个笑话。
毕竟生活实在是太枯燥,如一潭死水。
能找点乐子,也让他的生活多几分趣味。
但如今,他忽然觉得无趣极了。
慕容司韶笑了,“与其忧心韫韫惑主,不如想想你自己。”
慕容暇顿了一下,看向他。
慕容司韶脸上的笑意敛去,淡淡道:“姓慕容并不能让朕容忍你所有过错。”
不给慕容暇说话的机会,他直接让人将慕容暇带了下去,暂且先压入牢中,明日再处置。
齐韫有点着急,总觉得如果今天晚上要是不处置慕容暇,就没机会了。
她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陛下是没想好怎么处置他吗?也是。”她叹了一口气,故意道:“毕竟他是您唯一的弟弟。”
慕容司韶闻言嗤笑了一声,也没说什么,就是静静地看着她。
齐韫被他看的发毛,不自在地摸了摸头发,“陛下为什么要这么看我,我说的有哪里不对吗?”
“不高兴了?”慕容司韶忽然问了一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别着急,现在还不是时候。”
没给齐韫问什么的机会,他动作略有些亲昵地捏了一下她的脸,“现在是休息的时候。”
齐韫:“……”
知道再问什么,他都不会说了。
齐韫也不再多费口舌。
只是,她余光扫到被丢到一旁的白玉棋盒,动作顿了一下,“陛下,你早就知道慕容暇今晚会来吗?”
慕容司韶:“差不多吧。”
齐韫无语了半晌,“所以陛下今日才带我走遍了其他密道,唯独没让我知道我寝殿的这个吗?”
慕容司韶有些含糊的嗯了一声。
齐韫无语了好一会,简直不知道说什么好。
她伸手在他的后腰戳了戳,语气有些不满,“陛下就不怕你不在,我真的被他杀了吗?”
“不会。”
“那万一呢?”
“没有万一。”
“什么事情都没有那么绝对!百密总有一疏,陛下也总有算不到的时候,万一……”
“朕说了,没有万一。”慕容司韶蹙眉看她,将她不老实的手攥在手心。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她说什么万一的话,他心里很不舒服。
眼见她张嘴还想说什么,他只想本能的让她闭嘴。
勾住她的下巴,慕容司韶强势吻住了她那张喋喋不休的唇。
怀里的人软软的。
抱着像是没长骨头一样。
莫名的情绪如同荒草般在心底疯涨。
耳朵终于清净了。
心却不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