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渡发消息过来说加班,柳青满放下手机松了一口气,逃过一劫。
回到房间,林信洲果然在房间里,门一开便凑了过来。
“宝宝上了一天学累不累,让老公给你捏捏手捏捏脚,好好放松放松。”
柳青满翻了个白眼,不想跟罪魁祸首说话。
一声不吭略过林信洲,坐在象牙白的书桌前,拉开书包,把作业拿出来,摊在书桌上,拣了几道会做的,写上答案,拿出手机找好角度,拍了几张照片,打开微信发给柳渡,开始向他卖乖。
青青不是卿卿:【图片.jpg】有在好好学习哦。【小猫撒花】
柳渡过了几秒钟回复过来。
哥哥:辛苦满满了,早些睡,身体更重要。
柳青满会和柳渡分享生活中遇到的点点滴滴,哪怕两人分开也像时时刻刻在一起。
两人之间的对话温馨又体贴,许多真正有血缘的亲人都比不过他们。
面对柳渡,柳青满有着分享不完的事情,说不完的话语,柳渡也一样。
被柳青满冷落的林信洲见他全然扑在手机上,聊得不亦乐乎,醋意翻涌,强硬凑了过去,掰过柳青满的脸蛋,讨好地亲了亲他的侧脸。
“宝宝,怎么不理我了,学校里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老公去帮你收拾他。”
柳青满在哪里都是恶霸,还有一个时时刻刻都会包容他的哥哥,从小到大有谁敢欺负他。
柳青满挣开林信洲的禁锢,无视他,重新拿起手机继续和柳渡聊天,头都没抬。
这几年柳渡的公司越做越大,随之而来的便是休息时间的压缩,在所剩不多的时间里挤出时间陪着柳青满。柳青满格外珍惜和柳渡在一起的时间。
过十多秒才抛下一句话,“没有谁欺负我。”
林信洲受不了柳青满的冷淡,打他也好,骂他也好,像之前一样用那双剔透漂亮的眼睛瞪着他也好,哪怕让他滚,林信洲都要好受些。
林信洲抓住柳青满的手,握住他的脸,再次强行让柳青满和他对视。
这一抓把柳青满给弄疼了,柳青满怒瞪向他,“干嘛!放手。你把我弄疼了!”
林信洲立刻松开了手,轻柔地朝柳青满的手腕吹着气。
“还不是宝宝今天对我太冷淡,怎么都不理我。”
林信洲拿起笔,看起了作业题目,想要主动证明自己的价值。
柳青满撇着嘴,“不用你帮我写作业,你正确率比我都低,老师都骂我了,你把我害惨了,以后我都不要你给我写作业。”
柳青满夺过林信洲手中的笔,不理林信洲了。
林信洲后之后觉,知道缘由了。
大概是因为他帮着写作业,害得柳青满被老师骂了。
林信洲挠了挠头,心底升起一阵心虚。
他初中的时候就被送去M国上学,父母去世后,爷爷才把他从国外接回来培养。
M国的教育强度比不得国内,很多题目林信洲见都没见过,更别提做了。
但老婆的要求都做不到的男人怎么能算好丈夫,于是林信洲硬着头皮钻研,但正确率这么低也是林信洲没有想到的。
林信洲翻向自己做的那几页,满篇红叉。
看来钻研没起作用。
柳青满好看的眉毛蹙紧了,“干嘛!”
又不能帮他写作业,还要在旁边添乱。
没把过错全部都推在林信洲身上,已经算是柳青满难得明事理。
林信洲暗道不妙,这件事过去,柳青满对他的好感肯定降了。
林信洲凑到柳青满的身后,环住他细瘦的腰肢,俯在他耳边说着软话。
“我错了,是我害宝宝被老师骂,宝宝打我好了,给宝宝出气。”
林信洲拿起柳青满的手往他身上招呼。
林信洲身体健硕又冰冷,拳头落在八块腹肌上,反倒是让柳青满手红了。
柳青满抽回了通红的手,狠狠道:“我不要打你!你吃什么长大的,给我手都磕疼了。”
林信洲又忙着去亲柳青满的打红的手,亲着亲着心思荡漾了,越来越往上,从手亲到脸上,脸上亲到了唇上。
“呜!”柳青满的未出口的话语被林信洲吞下,勾起他的舌头,像是在沙漠中行走的旅人,饥-渴地吮吸着柳青满口中的水,作乱的舌头在他口腔中肆意闯荡。
未含-住的津-液顺着唇角流了下来,滑进了睡衣中。
柳青满快呼吸不过来了,林信洲沉醉在亲吻之中,全然没有了节制,只是一昧地索取,像是要将柳青满整个人都吞入腹中。
缺氧让柳青满失去力气,只能被动的接受。
“嘭!”
林信洲瞳孔扩张,痛得弯下腰,捂住难以言说的部位。
“嘶...宝宝...这可不兴踹啊...”
柳青满呼吸新鲜的空气缓了过来,手背抹走了唇瓣残留的水液。
脸上的红晕还没有消下去,嘴角裂了个小口,柳青满又补了一脚,“活该!”
林信洲:“宝宝你踹哪儿都行,要是这踹坏了我们俩这辈子的幸福不就没有了吗,宝宝你可以不考虑我,但不能不考虑自己日后的幸福啊。”
柳青满不懂林信洲腰部哪里跟自己下半生幸福有关系,总之这人现在他看着很不顺眼。
柳青满瞪圆了双眼,指着窗户:“讨厌你!滚出去!”
林信洲见他把这小宝贝给惹得炸了毛,哄了上去,然而收效甚微,最后收获了被赶出房间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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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中成绩出得很快,周二理综考完,第二天包括理综所有的成绩全部出来了。
柳青满拿着成绩单,看了好一会儿,像是要把纸张上看出一个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