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眠笑的更大声了,沈确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阿确,抬头。”
沈确照做,便感觉唇上一热。
是师尊亲了他。
他的脸迅速胀成了红色,说话也不利落起来:“师、师尊。”
“虚。”江月眠将手指放在了他的唇上。
“阿确喜欢我这样吗。”
江月眠的目光侵略地看着沈确,不容他说谎,所以沈确只好说:“喜欢。”
这两字一出,沈确明显感觉到江月眠的呼吸变得更重了,她的声音带着蛊惑:“那阿确想不想亲亲我?”
亲师尊?
他想的,可他真的能吗。
而江月眠的眼神给了他答案。
沈确怯怯地抬头,在江月眠的鼓励下亲上了那张红唇。
江月眠不动,任由沈确发挥,于是沈确慢慢地学着江月眠的样子描绘那张红唇,只是这样,他的身子便软了下去。
江月眠将他一捞便坠入她怀中,她低笑:“我们阿确,真是软透了。”
沈确的脸红透了,他此时跨.坐在江月眠身上,这羞耻的姿势让他不适应,可还没等他说话,嘴中便发出惊呼,是江月眠兜着他的屁.股站了起来。
江月眠抬脚往床走去。
很快,沈确便躺在了柔软的床.上,侵略性的气息压上来,沈确只觉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他喘不上气,如同没有水的鱼,只能靠江月眠的施舍。
江月眠是他的浮木。
直到——
沈确的身子一僵。
这还不够,江月眠还偏要他出声:“阿确,喜欢吗。”
“阿确,叫我名字。”
“师、尊。”他声音断断续续。
“错了,叫夫君好不好?”江月眠诱哄。
沈确不想叫,可不说话不代表江月眠放过他,直到沈确终于受不住叫了那声“夫君。”
“阿确真乖。”
沈确身子已经无力,他软塌塌地躺在床.上,江月眠不放过他:“阿确,想我吗。”
他只好流泪祈求:“师、尊。”
“不可以哦阿确。”
“不行!”他大叫。
这一叫吓了江月眠一跳,她的动作也停了。
“阿确,你不愿意?”
江月眠的声音轻飘飘的。
“我们还没...”还没有名分。
江月眠瞬间便明白了他的意思,只是她不想这只小狐狸再躲下去,于是声音有残忍:“阿确,现在你有两个选择,一是我停下,此后我们只是师徒。”
沈确的呼吸一滞,不可以!他不要与师尊生分。
江月眠感受到了沈确的不安,笑了:“二便是我继续,等庆云大会结束,我便昭告天下与你合籍。”
合籍?师尊竟要与他合籍吗。
他真能碰到明月吗。
他被巨大的欢喜砸中,已迫不及待地勾了上去。
而这时江月眠却向后推了,她要沈确主动。
“阿确。”
沈确羞涩地迎了上去。
.........
江月眠抱着肤白貌美的沈确意犹未尽:“阿确,以后我们便不分离。”
沈确闷闷地说:“嗯。”
江月眠:“那你说说,还有没有哪些事瞒着我?”
“我、我不仅是妖,还是半妖。”
沈确说出了自己藏了多年的秘密,他有些不安,江月眠便轻抚。
她心中也有些震惊,可到底不算什么,半妖又如何,难道就不是阿确了吗。
她张了张嘴,可刚才的激烈让她唇角有些疼。
“嘶——”
“师尊!”
“没事,习惯就好了。”
沈确的脸悄悄红了,习惯...
“好啦,只要阿确以后给我一些补偿。”
补偿?师尊真是不知羞,不过,虽然他知道师尊的情况,可师尊为何如此熟练啊,就连亲也是...
他有些嫉妒地问了出来:“师尊与别人亲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