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副画,两人在对话。
奇怪?莫非这是魔族的人?
她继续拿着灯向里走。
突然,她听到嗡嗡的自言自语声。
“我的孩子,我的孩子在哪呢。”
“啊,原来在这里。”
嗡嗡的声音让江月眠头疼,嗡嗡声,莫不是石壁上的那只昆虫?
她再往前走,果然,是一只手掌大小的昆虫在说话。
这画面相当诡异。
这种昆虫黑色,红眼,与蝇子很像,或者说它可能就是蝇子,只不过被黑袍人用了药水变异了。
蝇子看到了江月眠,它嗡嗡地飞过去。
“你来啦?”
谁?它在于我说话,它在等我?
001,你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吗。
[呜呜呜眠眠001 也不清楚,可能是魔族制成的?]
很有可能。
见江月眠不说话,蝇子继续说:“你来啦,怎么这么久,我知道他们如何,但我想,等我的孩子问世,我带它来见你可好?”
江月眠的嘴瞅了瞅,蝇子在说什么,它果真是在等我?他们?他们是谁,是魔族吗。
它还要带它的孩子来见我。
江月眠心中的疑问很多,已经迫不及待要问了。
“你是谁?与魔族有什么关系?”
“我啊,我就是我呀,我好不容易等到你了呢。”
它眼睛突然暗了一下,继续说,可这次说话带上了嗡嗡声:“他们扔掉了我梦寐以求的孩子,这可是我从一排一排卵中挑出来的。”
江月眠头又开始疼。
不对,这蝇子有古怪,莫非外面发狂的妖兽都是它引起的?
她试探性的开口:“你说你的孩子,你在找你的孩子?”
“对呀,我的孩子被他们扔掉了,所以我在找呀。”
莫非,是因为魔族扔掉了它的孩子,它才会发出声音间接导致妖兽发狂?
如果真是这样,那真是太乌龙了。
江月眠开口:“我帮你去找你的孩子,你能感应到你孩子的方位吗。”
蝇子听完,奇怪的脸上竟然能看出笑。
“太好啦,我就知道你是个好人,难怪有人要我来等你。不过要稍等一下,我排个卦。”
有人让它等她...不过,你一个蝇子也会算卦吗。
何止会,蝇子的手法十分娴熟,不一会它就算出。
“好啦,现在就是及时,我们出发吧。”
“等一下,你先收了你的传音吧,外面的妖兽受你影响已经发狂了。”
“哦哦,抱歉,我这就收起来。”
.....
与此同时,外面的弟子已经聚集了大半,他们正与妖兽恶战,突然,那些妖兽眼中的红褪去了,恢复了清明,竟然全部都跑来了。
“......”
纪念姿:“这什么情况啊兄弟?”
沈确抿了抿唇想,应该是师尊那边有了进展,想来是成功了,只是,不知师尊有没有受伤...
江月眠跟着蝇子提供的方位走,很快就到了最开始的那片沙漠。
这片沙漠的潮湿感更重了,让人极其不舒服。
蝇子:“就在这里了。”
江月眠蹲下去,用手撑着沙漠表面,将灵力涌入低下,只灵力进去一半就进不去了,她收回手。
“你试试喊你的孩子,不过,不要有嗡嗡声。”她可不想外面的妖兽继续发狂。
“哦哦哦好。”
于是蝇子开始呼喊,刚一呼喊,地底下便开始摇晃。
江月眠眼神一凌,飞到半空中。
幸好是飞的及时,沙漠中突然有什么东西破土而出,体型极为庞大。
蝇子却飞了上去:“孩子,我的孩子。”
它的孩子?
江月眠现在已经看到了妖兽的全貌,这是一只与蝇子十分相像的巨大蝇子,只是,它的眼睛是红的发黑,江月眠猜测,它是受了魔气影响。
“危险!先过来!”
蝇子听到声音,飞回了这里,它的口吻非常着急:“我的孩子不认识我了!”
江月眠刚想开口说它被控制了,这时,巨大蝇子身边突然出现了一个黑袍人。
“好久不见了,老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