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妃笑了笑:“好好好,胤禵最孝顺。”
永寿宫里,嘉宁跟着平妃坐在一处。德妃一左一右坐着十三和十四两位阿哥。
惠妃神色关切,探身问候德妃:“前些日子我送给德妃妹妹的老参,德妃妹妹用着可还好?”
德妃微微点头:“多谢姐姐挂心,那老参珍贵得很,妹妹一无病二无痛,倒是舍不得糟蹋了好东西。若是日后哪位姐妹有了喜信儿,我就借花献佛送给她,方不负姐姐的一番心意。”
惠妃撇撇嘴,你就嘴硬吧,谁不知道你乌雅氏气性最大,在床上病了几日。
宜妃既看不惯德妃假清高,又看不上惠妃没脑子,心中嗤笑一番。
她低头和嘉宁说话:“上回小七邀几位公主去储秀宫玩,小四这孩子回来说了,看了好新奇的东西呢。头两回是小五请了你们赏花和骑马。赶明儿宜妃额捏作主,让小四做东,你们姐妹也来翊坤宫小聚一番。往常你是身子不好不爱出门,要我说呀,多出来玩玩才更好。”
嘉宁歪头看了看平妃,平妃含笑点头,嘉宁方答:“那嘉宁就提前谢谢宜妃额捏和四姐姐啦!”
这边其乐融融,言语间没有提到半点德妃,德妃却冷了脸。宜妃话里话外不就是想说她苛待七公主,既不让七公主出门,也不让七公主请姐妹们到永和宫玩耍。
胤禵看了看额捏的冷脸,又看了看七姐姐。从椅子上下来,一骨碌跑到嘉宁面前,用小手打嘉宁,一边打一边说:“你惹额捏生气,你是坏人!”
德妃赶忙站起身欲阻止。
平妃攥住胤禵的双手,冷声质问德妃:“德妃姐姐平日在宫里都是怎么说话的?小十四往日多懂事的一个孩子,怎么会平白无故做出这种事。”
德妃一把将胤禵抱回原位,想起早上自己随口答了胤禵的话。她说:“小七平日脾气大,说话有些不注意,想必是不小心被胤禵看见了,这才让他误会,以为小七做了什么惹我生气的事。”
嘉宁心中一叹,都不在一个屋檐下了,还不放过往她身上泼脏水的机会。这就是同住一个紫禁城的坏处。就算离开了永和宫,只要有爱看热闹的人,只要时常能碰见,总是免不了矛盾。
她站起来解释:“平妃额捏别误会。德妃额捏最是看重十四弟的教养,断不会在十四弟面前说什么不好的话。我一向身子不好,十天倒有九天在屋里休养,更是不可能做出什么带坏十四弟的举动。前些日子我听说,额捏怕见了我伤心,都不敢往储秀宫来了。想必十四弟知道了额捏心里难受,小孩子家不懂这些事情,以为是我惹额捏生气了。”
平妃点点头道:“倒是难为十四阿哥一片孝心。德妃姐姐,你也是的,怎么就忍心让十四阿哥这么小的孩子为额捏揪心呢。”
德妃被这新晋母女二人抵得说不出话。七公主常年不出门是瓜尔佳氏拘的,上回以休养为由拒绝平妃邀请的话是她说的,因为伤心不能去储秀宫是她找的由头。样样事情都被她们翻出来做文章。
说她有多在意这个女儿倒不至于,只是咽不下那口气。德妃搂紧怀里的十四阿哥,心中有了成算。
罢了,以后她只当小七和老四一样。那些人不就想看她笑话吗,她越不在意,她们越没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