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猥琐男子用马鞭指指张遥,“你给老子滚开,都不要动,老子看上这俩小子了,要带回家。”
那个侍卫也嚣张地大声说:“听见了没有,我家公子是陇西孟知府的公子,你敢不从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话音未落,张成功已经出手了,“啪”的一声鞭响,将猥琐男子抽下马,同时张遥也冲上前,将旁边的侍卫打下马。
柳青青见状和许嬷嬷赶紧将两个孩子推上了马车。
只用了一盏茶的功夫,那几个人全都倒在地下,抱腿的抱腿,捧腹的捧腹,发出一片“哎呀”
“嗯哼”
“啊—”的惨叫声。
高手啊!柳青青再次无比佩服这古代的武功高手。
那个猥琐男子指着张成功颤声问:“你、你、你们是什么人?”
柳青青机灵一动大喊:“睁大你的狗眼看看,秦将军府上的人也敢招惹?”
那些人一听见“秦将军”三个字脸色都变了,挣扎着站起来,忍痛骑上马一溜烟走了。
他们是纨绔,又不是傻子。
这秦将军的大名在西北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他武功高强,胆略过人,他军纪严明,同时也十分护短。
去年秦将军手下一个副将的媳妇被通判的儿子调戏,羞愤之下上吊自尽,幸亏被丫鬟发现不对劲,将人救了下来。
那秦将军知道后派出一百士兵围了通判府邸,将那通判的儿子打断双腿,吓的通判向那位副将跪下磕头道歉,又赔了银子这才算了事。
柳青青见那群人都走了,忙和许嬷嬷一起将东西收拾好,回头上了马车,就见千鹤坐在那里,脸上都是惊骇、惶恐、害怕,千鸣在一旁安慰他。
柳青青上前抱住千鹤,手一下一下抚摸着他的后脖颈,“都过去了,你看姑姑、千鸣哥哥、许嬷嬷、张伯伯、阿遥哥哥都在保护你,咱不怕啊。”
她的声音温温柔柔,仿佛有魔力般,让千鹤很快平静了下来,一头伏在她怀中终于哭了出来,不是放声大哭,而是发出小兽般的呜咽。
“张大哥,你听见他们刚才说的话了吗?”
“夫人,听到了,那人应该是陇西知府孟世堂的儿子,咱们不能去陇西了。”
“张大哥,之前那个什么将军的儿子不是去定州了吗,咱们既然冒充了将军府的人,不如我们也去那儿吧,可能不如陇西府繁华,不过有将军住在那里,应该也差不到哪。”
张成功点头,看样子那孟世堂对这个儿子很是娇惯,如果他们按照原计划去陇西府立足,怕有一天不小心再碰到那个孟公子,就麻烦了。
倒不是怕了那个孟公子,是怕被他纠缠时发现了他们的身份。
小不忍则乱大谋,为了避免麻烦,只能改变计划了。
“好的夫人,咱们要尽快离开这里。”
马车急速向前驶去,在不远处的岔路口向另一个方向拐去。
官道上两辆马车一路疾驶,朝西北而去,
这一路走了大概三个多时辰,人和马都累的不行,直到快日落西山时才远远看到一个镇子。
他们在镇子里住了一晚上,补充了些熟羊肉、腊肉、干粮等物资,又风尘仆仆地赶路。
他们是腊月二十七出来的,走了一个多月,如今是二月底了,由于是往西北方向走,天气依然寒冷。
马车颠簸了两个半时辰也没到定川县,柳青青让大家都下车活动活动顺便让孩子们方便一下。
天气太冷,得做点热饭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