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凪把堆积了四天的货一次性卖给了杂货铺。既然行商靠不住,那她以后就定期跑杂货铺,出手多余的东西。
没想到的是,下次她到杂货铺,却发现这里的价目表竟然也大跳水——和行商那边差不多了。
云凪不悦地指着价目表,问老板:“这个价格是怎么回事?怎么跌了这么多?”
“哎呀,我可不知道呢……”老板咬着烟斗,眼睛心虚地四下乱瞟。
云凪下意识地打量店内,却看见一块明显被遗落在这里的布巾。
——这不就是行商经常扎在头上的那块布巾吗?和那货打过许多次交道的云凪记得很清楚,在行商的布巾边缘,有一个绣得歪歪扭扭的货箱图案,这是区分行商布巾和普通白布巾的依据。
“啊,不准看这个!”老板也发现了布巾,连忙飞扑过去,一把将布巾塞进怀里。
云凪的脸黑了下去。
真相只有一个——行商和杂货铺老板串通好了,专门来骗她云凪的钱!
他们是觉得狭雾山这块地图里能回收东西的只有他们两家,所以吃定了她云凪没办法是不是?
这俩货色也太小看她“石头杀人狂”云凪了。(不知何时,云凪对“石头杀人狂”这一称号已经产生了极为强烈的归属感。)
云凪冷笑一声,也不卖野兽了,转身就从杂货铺里走了出去。
翌日。
上午十点,行商一如既往地挑着货箱经过。他走得匆匆忙忙,经过小木屋时,还鬼鬼祟祟地绕开了周边的陷阱,小跑着向前,想要早日抵达村镇,去和杂货铺老板交流一下情报。
就在这时,一旁的树丛里,忽然响起一个让行商后背发寒的声音。
“陷阱术!”
系统飞快从包里弹出一个陷阱,瞬间在行商脚前布置好。行商一步踏空,“扑通”一声掉进了陷阱里。
“哎哟!”
行商半晌才站了起来,揉着老腰,却忽然察觉上方出现了一道令人胆寒的目光。
他抬起头,云凪正站在陷阱边,冷冷俯视着他。
“杂货铺真是个好地方,到那里去简直就跟回家一样。里面老板是个人才,讲话又好听,超喜欢在里面,对不对?”
“这……”行商额头冒出豆大的汗珠。
云凪冷哼一声,二话不说也跳进了陷阱坑里。
“诶?你也跟着跳进来干嘛?”
行商大惊。而云凪没有理会他,直接从包里取出了“血迹斑斑的石头。”
系统贴心地给出了遇敌对战时才会出现的红名儿:【行商(LV1)】
“等、等一下,你不要过来啊!救命!”
云凪一声不吭,抓着“血迹斑斑的石头”就走上前去。
行商毕竟是人,云凪没有像攻击野兽一样直接一个“魔岩轰杀炮”下去,而是抓着石头在行商身上砸。反正行商是工具人,再怎么砸也没有掉HP的提示。
“快给我说:你错了,你不该黑心压价!你不该赚黑心钱!”云凪愤怒地边砸边说。
只有LV1的行商很快就抱头哭叫:“我错了,我不该黑心压价,我不该赚黑心钱,不要砸了!我把身上的东西都给你,别砸了!”
几秒功夫,系统便提示云凪获得了胜利。与打败野兽获得尸体不同,系统提示战胜行商之后,云凪获得了行商掉落的物品——货箱。
她二话不说就打开了货箱。
行商的货箱里装了不少零零碎碎的小东西,梳子、杯子、扳手、牙刷一类的日常用品应有尽有,就连女孩子爱戴的头花、缎带都装了不少。只是这些小饰品并不能增加任何数值,云凪看过就放在了一边。
一口气翻到最底下,她发现了一件棕色的choker。
【获得装备:眼镜鳄choker×1】
【眼镜鳄choker:品质唯一。用黑沼泽里的眼镜鳄的皮制作的饰品,装备后攻击力+30%】
【眼镜鳄系列收集度2/10】
云凪当场就把choker给戴上了,然后管它有没有用,顺手就把货箱里的所有东西都塞进了背包里。
不拿白不拿。就连没什么用的头花、缎带什么的,也可以送给灶门炭治郎——当然,这并不是因为云凪想让灶门炭治郎穿女装,她只是觉得这些东西可以先由灶门炭治郎收着,等妹妹祢豆子醒来后再给她用。
收完东西,云凪从背包里掏出了一只野兔,问行商:“你看看这是什么?”
“诶?”行商抖抖索索地看了一眼,“这不是兔子吗……”
“不,是旋风龅牙食草兽。”云凪恶声恶气地说,“回收价五万一只,懂吗?”
“呜……懂、懂了……给你五万……”
“这是波西米亚咕咕鸡,五万一只;这是咕咕终结者,七万一只;这是剧毒魔鬼蚯蚓,十万一条;这是牢底坐穿兽,十五万一只……”
“这是水中霸王扁扁龙……这是脆壳地狱蝎……这是挪威袖珍克拉肯(水母)……这是芬兰尖嘴巨海妖(虹鳟鱼)……”
最终,云凪逼迫行商高价买下了所有积压在她手上的东西,个人资产也终于突破了两千万大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