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这句话打动了他们,红蓝发带的两兄弟看着彼此半天,然后点点头。
拿捏了!
就知道这帮中二期没过的少年最听不得“少年成名”这个词,对他们这个年龄的人来说,成为英雄简直是不能拒绝的挑战。
廖时雨:“所以,关于这个特殊贡献任务,你们有什么想法吗?”
眼见众人暂时目标一致,成飞扬也就没有像之前那般阴阳怪气,他勉强回答道:“特殊任务都是需要对宗门做出特等贡献,一般来说,是能解决宗门危机的。”
廖时雨问:“什么危机?我替他们赵家挽救了一个走错路的迷途浪子继承人,这算解决危机么?”
成飞扬当然知道廖时雨说的是赵望龙栽赃嫁祸那件事。
成怀玉冷冷道:“那废物算什么危机。”
他们直接表露出对赵望龙的不屑,把廖时雨逗乐了。
廖时雨随便说道:“那你们想想,近期有没有什么令宗门头疼的事……比如一定固定资产折旧减损,劳动力生产效率低,公司经营不善之类的问题。”
红发带:“?”
蓝发带:“你在说什么东西。”
“啧。”廖时雨只好说起了人话,“就是比如灵矿减产,外门弟子罢工,或者烟雨峰赵家谁谁塌房了的事故。”
成飞扬想了想:“你这么一说,确实有一桩危机——”
成怀玉接道:“灵矿。”
成飞扬:“对,烟雨峰所属的灵矿近几年灵石产量越来越低,赵家长老去了几次,都没检查出问题,之前也有外门弟子想为了完成特殊贡献任务而去,结果全都无功而返,这倒是个——”
成怀玉接道:“好机会。”
灵矿生产出的灵石,不仅仅是修士修炼用的消耗品,也是修真界流通的基础货币。
因此,可以说灵石的多少代表着一个门派的财富。
灵矿减产,那确实是一桩足以让一个宗门“亡国灭种”的大危机。
成家兄弟都觉得这是一个好机会,同时兴致勃勃地去看廖时雨。
廖时雨却正一脸古怪地看着他们。
红蓝发带:“怎么了么?”
“你们……”廖时雨吞吞吐吐道,“很喜欢这么一个人讲话讲一半,另一个接着?这是什么?相声?捧哏逗哏?”
成飞扬:“???”
此女是一个比成怀玉还精神有问题的人。
成怀玉:“……”
此女是一个比成飞扬说话还令人费解的人。
“那就这么定了,不语、不停,一起去灵矿吧。”廖时雨一锤定音,她的眼中闪烁着星光,“择日不如撞日,今天就去。”
“行啊,本天才当然是不怕的,成不语,你不会怕了吧?”
成飞扬挪揄自己的兄弟。
成怀玉双环在手,目光冷峻:“奉陪。”
成飞扬甩了甩蓝色发带,指着鹿鸣示意:“她要一起吗?她不是个普通人?”
“嗯,她也一起。”廖时雨对怀中的鹿鸣轻声道,“既然打定主意要走上这条路,就不能退缩,你可以在旁边观摩,但不能不去。”
“嗯。”鹿鸣坚定地点点头。
从听到“灵矿”这个词后,她就变得愈加沉默,眼神一黯。
少年人热情澎湃,有了目标,立刻出发。
而赵望龙也正“热情澎湃”地摔书。
他就不明白了,现在廖时雨人在赵家地盘,不应该任由他揉捏搓扁吗?
为什么那些长老都纷纷要告诫他少去招惹?
他这个赵家少爷,当的一点尊严都没有!
就在他心烦意乱的时候,突然,他闻到一股淡淡的莲花香,书也被人捡起来,好好地送回到他的手里。
“宁渊大师!”
赵望龙每次一见到宁渊,就没来由的觉得非常委屈,仿佛心中的负面情绪一下子被扩大了。
“嗯,发生什么事了?”
赵望龙委屈地“美化”了一下自己的事迹,又把自己的烦恼说了出来。
宁渊听完后,轻轻垂下眼帘:“其实,长老们这么说也有道理。”
赵望龙吃惊:“难道你也不赞同我?”
“小鸡自有小鸡啄,你既然有鸿鹄之志,就不该亲自与小鸡作对,不如专注做自己能做的事,不是么?”宁渊轻柔宽慰。
待宁渊走后,赵望龙不停想着宁渊那一句“小鸡自有小鸡啄”在房间来回踱步。
突然,他灵光一闪。
大师说的太对了!
廖时雨就是小鸡,他是老鹰,老鹰压根没必要自己亲自出面去和小鸡斗,斗赢了不光彩,斗输了更丢面子。
他应该引来另一只小鸡来和廖时雨斗才对啊!
他即刻提笔写了一封信,叫信鸽传送了出去。
然后,赵望龙身心愉悦地回过身来,不是说三个女人一台戏么?
廖时雨,看我给你凑齐一个戏台子,再看你们给我表演狗咬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