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细微的回应像是打开了某个开关。江亦柏在他颈窝里蹭了蹭,发出像小猫一样舒服的咕噜声,然后,他微微抬起头,紫色的眼眸近在咫尺地看着林溪言,里面氤氲着未散的疲惫,和某种更加滚烫的、赤裸裸的渴望。
“不够……”他低声说,声音沙哑,带着点委屈的鼻音,像讨要糖果的小孩。
林溪言还没反应过来他说的“不够”是指什么,就感觉颈侧传来一阵温热湿润的触感——是江亦柏的唇,贴在了他敏感的颈动脉皮肤上。
!林溪言身体猛地一颤,一股电流般的酥麻感瞬间从颈侧窜遍全身。他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手抵在江亦柏胸口,声音带着惊慌:“……别……”
江亦柏却置若罔闻。他用唇瓣轻轻摩挲着那块细腻的皮肤,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呼吸灼热。然后,在林溪言试图偏头躲开的瞬间,他微微张口,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叼住了一小块皮肉,轻轻地碾磨起来。
细微的刺痛感混合着一种奇异的、令人战栗的痒意传来。林溪言浑身一僵,抵在他胸口的手失了力道,声音都带了点可怜的颤音:“江亦柏……疼……”
这不是撒娇,是真的有点疼,更多的是那种被标记般的感觉带来的心慌意乱。
江亦柏的动作顿住了。他松开牙齿,抬起头,看着林溪言微微泛红的眼眶和颈侧那个清晰的、带着齿痕的淡红印记。他眼底闪过一丝懊恼,但更多的是一种得逞后的、餍足的光亮。
他伸出手指,极轻地抚过那个印记,动作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珍视。
“我的。”他低声宣布,语气霸道,不容置疑。然后,他看着林溪言水汽氤氲的琥珀色眼睛,语气瞬间软了下来,拖长了尾音,带着浓浓的撒娇意味,“就一下……标记一下……不然……没有安全感……”
他一边说,一边又把脑袋往林溪言颈窝里埋,用鼻尖蹭着他,像只做错了事又理直气壮求原谅的大型犬。“好不好嘛……老婆……”
最后那声“老婆”叫得又轻又软,带着钩子,直直往林溪言心尖上最软的那块肉戳。
林溪言看着他这副样子,所有拒绝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明明知道他是故意的,明明知道这样不对,可对着这张脸,这双眼睛,这种毫不讲理的依赖和撒娇,他发现自己根本毫无抵抗力。
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他极轻地吸了口气,像是认命般,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着。算是……默许了。
江亦柏看着他这副予取予求的乖顺模样,喉咙发紧,眼底的紫色变得更加深沉。他没有再用力,只是重新低下头,极轻地、带着安抚意味地,用温热的舌尖舔舐过那个刚刚留下的浅浅印记,然后再次覆上了一个更轻柔的、带着珍惜意味的吻。
不疼了,只剩下一种滚烫的、仿佛要烙印进灵魂深处的触感。
林溪言蜷缩在沙发里,任由他动作,感受着颈侧传来的、一下下轻柔的舔吻和吮吸,身体像是被泡在温水里,一点点软化,最后彻底放弃了挣扎,只能无力地攀附着江亦柏的肩膀,发出细微的、带着鼻音的喘息。
夕阳的最后一抹余晖透过窗户,将相拥的两人笼罩在温暖的光晕里。
充电也好,标记也罢。
在这个只属于他们的空间里,所有的亲密都显得理所当然。
窗外华灯初上,室内温情脉脉。
漫长的分别之后急需用最直接的方式,确认彼此的存在,和那份从未改变的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