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特安局待遇可没现在这么好，他们那真的是什么都缺，为了获得需要的异能，都是拿命去赌的。作为不死污染源感染的预备役，赵浩洋和苏牧都知道，他们的选择，九死一生，但没有人选择退出。

没想到，苏牧会在一次任务中意外被种子寄生感染，他的身体产生了很大的变化。那是柳树得种子，柳树雌雄同体，苏牧的身体多了不属于男性的器官。

在很长的一段时间，苏牧都接受不了自己的转变，精神状态很不好，不仅是因为身体的异变，更因为他获得的这个技能真的很鸡肋，他的能力也没有因此得到什么提升，不但让他无法完成自己的梦想成为一名直面污染与污染对抗调查员，他甚至可能无法继续担任行动队的职位，只能去做一名后勤人员。

为了调整自己的心态，以免被污染进一步的轻视失去理智，特安局强制性让他休了一段很长的假期，让他能够尽可能的调整过来，如果调整不过来…

所有的安慰和鼓励在这时候都显得苍白，赵浩洋不知道怎么安慰这个最初评级和自己相差不大，同样被视作很有希望被重点培养的年轻人。

赵浩洋只能干巴巴的告诉苏牧，“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我们不能被污染打倒。”

“一次觉醒不行，还有二次觉醒，三次觉醒，只要一直坚持下去，一定能解决问题。”赵浩洋也不知道对方听进去没有，反正再见时，苏牧完全变了一个样。

他毫不介意自己在男女之间的转变，他的体能方面没有太大的变化，只是获得了一种新的异能，让他比赵浩洋更快的成为了一名调查员。

赵浩洋为他的成功感到庆幸和恭喜。当然免不了也十分好奇在他身上发生了什么。

“他告诉我说是因为一个女孩。”

“他在极端无助和不知所措的情况下，意外进入了一个污染区域。然后他遇到了，改变了他一生的爱人。”

“为了活下去，也为了拯救自己的爱人，他他最大程度上的接受了自己的一切。在那一刻，他得到了二次觉醒。”

“具体发生了什么我不清楚，他似乎不愿意跟其他人分享他跟他爱人之间的秘密，在他死之前，没有人见过他爱人。我有一段时间，觉得他是给自己虚构了一个爱人，作为他的精神支柱。”

“这种事是有先例的，不止是爱人，还有亲人，朋友，都有人这么构造过。只要不打破他们的幻想，他们就能稳定的生活下去。只要他们虚构的精神支柱不会对现实的其他人参生危险，特安局都不会随意打破这种幻想。”

“后来所有人都被命令禁止在苏牧面前提关于他爱人的事情，除非他自己主动提起，其他人只能配合，不能质疑。”

“苏牧的技能很重要。”原本柔软的，没有任何伤害的，能够被轻易折断，看起来没有任何作用，不能作为武器，也不能作为困人的东西，原来也可以变成一件十分可怕的武器，可以无视防御直击污染的核心。

说得直白点，只要等级低于或者等于苏牧等级的污染物，都遭不住他一鞭子。就算比他等级高很多的污染物被多甩几边也够它们受的。

肉眼可见，这个能力如果能够成长下去是很可怕的，就算他本身对物理性攻击没有太大的自保能力，然后身体也不够强大，完全可以配备专门保护他的人，他只需要在关键时候给污染物致命一击就好了。

苏牧是第一个也是当时唯一一个完全不能也不被允许独立完成任务的人。

并且跟苏牧完成任务的其他调查员，必须不惜一切代价，守护苏牧的安全，如果做不到，不允许同苏牧组队。后来更是发展倒以苏牧的技能为核心，给他配备专门的队友。

其中不死污染源的感染者和拥有自保能力治愈系异能者都是固定的左膀右臂。前者挡死局，后者治疗。

赵浩洋有机会跟对方再次成为队友。

谁也没想到不死污染源会突然爆发，并且赵浩洋为了能够降低死亡，选择了强行吞噬对方。

吞噬不死污染源后很长一段时间赵浩洋都是浑浑噩噩的，他不知道中间发生了什么事情，只知道他找回部分理智的死后，苏牧已经死了，死了很长时间。

据说是死在一场突如其来的污染，他好像在这方面总是不那么幸运。当时周围所有陷入那个污染域的人，无一存活。

“我在他死后很多年，才见到了他口中的爱人，原来他没有说谎，对方真的存在。”

“她当时，就住在你说的导致男子怀孕的那片区域。”

“我本来不想将两件事联系在一起。”因为那样看起来似乎有些太残忍了。

“但我记得，那次是她主动找到我的。”

“她问我，作为不死者，是不是只要还存在一点点细胞，都能重活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