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宫安澜喊。
凌扶染听到宫安澜的声音简直头两个大,刚想装作听不见风澈第一个就跑了过去,凌扶染意识到不对劲,回头一看陆雁的眼睛在流血。
她赶紧让宫安澜抱着陆雁上楼,宫安澜不敢停留,上楼后就把陆雁放在了床榻上,凌扶染上前查看陆雁眼睛的状态:“你们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会眼睛受这么重的伤。”
“碰到了一个黑影人,一个面具人,本来快要抓住了,结果他放了迷烟,那迷烟正对她的眼睛,迷烟一散就这样了。”宫安澜木讷地解释,眼睛没有从陆雁身上离开半分。
陆雁感觉着眼睛的异样,她摸索着抓住了凌扶染的手:“扶染,我觉得有虫子在我眼睛里爬。”
凌扶染急得团团转,慌忙去找药箱,凌娅看着凌扶染的慌乱她镇定地指出:“师父,药箱在你床头。”
凌扶染急糊涂了,她从床头拿过药箱,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你们都出去。”
凌扶染跪在床边,手上拿着药和小刀,陆雁貌似感受到了她的紧张,她顺着声音握住啦她的手腕:“扶染,不用紧张,该怎么做就怎么做,我受得住。”
凌扶染声音有些抖:“陆姐姐,迷烟里面有一种虫子,它可以寄生人的眼睛里,现在我得用小刀在你的眼睛处划个口子,把虫子引出来,这个过程可能很疼,我给你一颗药丸,最疼的时候你就吃下去,可以缓解一些疼痛。”
“好。”知道凌扶染紧张,陆雁就跟她搭话,“扶染,赌城霸王楼里的点心不错,我给你带了些,不过路上跟人打架丢了,等会结束了我带你去吃。”
凌扶染在她的眼睛处开了一个小口子,凌娅把点了小火的小火柴给她,凌扶染在她眼睛周围熏了会,又从随身的药瓶里拿了一个出来放在眼睛开的那个口子处,渐渐就有小虫子蠕动着身体往出爬,爬进了药瓶里,凌扶染把药瓶给了凌娅:“娅,烧掉去。”
凌娅去烧虫子,凌扶染拿出眼药,涂抹在一片青叶上给陆雁敷在了眼睛上,终于松了口气:“陆姐姐,等药劲过了蒙条束眼带,我每晚给你来敷一次药,不出三天你就能看见了。”
“那虫子是来自哪儿的?”陆雁问。
凌扶染:“陆姐姐,那虫子是来自我师父,你所见的迷烟出自鬼谷,那个人可能是药谷覆灭,我师父失踪的罪魁祸首,你看清他的脸了吗?”
陆雁微微摇头,说话有些虚脱感:“没有,他戴着面具,可他的声音我总觉得我好像在哪儿听过,他们这次的目的是我带回来的那位徒弟,他们说霜儿身上有很重要的东西,你把霜儿叫进来吧,我问问她。”
凌扶染出去叫陆霜,陆霜可能是被吓到的,周围一切她都感知不到,在凌扶染靠近她时她突然推了凌扶染一天,凌扶染后退倒去,风澈扔出折扇稳住了她的身体。
凌扶染仅在与她对视的一秒就看出了问题所在,她手里的银针尽数放出扎在了她的心口:“离魂症,风澈,按住她。”
风澈听到后就照做按住了陆霜,凌扶染过去给她把脉:“果然,你们把她带到我房间。”
陆雁看不清楚,只听得进来了好几个人,她问:“怎么了?”
“陆姐姐,陆霜她有离魂症。”在陆霜乱动的时候她的身上掉下来了一枚令牌,当凌扶染的眼睛扫过令牌,看到上面的药字时她猛的上前抓住了陆霜的手,“你怎么会有药谷主才有的药谷令牌。”
陆霜有些神志不清:“好多,好多血,那个人身上好多好多血,令牌就在他身上。”
凌扶染接着问:“什么时候见到的,在哪儿见到的?”
陆霜有些崩溃了:“不记得了不记得了。”
凌扶染转头问陆雁:“陆姐姐,她究竟是什么人?她身上有我阿爹的药谷令,她见过我阿爹。”
陆雁不明所以,可还是解释了陆霜的来历:“她是鬼谷周围村落的孩子,那村落的人都死了,只有她活了下来,被有心人送到了鬼山,后面我就把她带回来了。”
陆雁省去了中间她中了刀的事情,陆霜有些害怕,她刚想向陆雁跑去却被凌扶染抓住了胳膊:“你说啊,他们去那儿了,为什么令牌会在你这里。”
风澈看不下去了,他过去抓着松开了凌扶染的手,强迫她冷静下来:“神医,你冷静一点,她还是个孩子,得了离魂症的人一时半会是想不起来什么的,你再怎么问都问不出来什么的。”
凌扶染松开了抓着陆霜的手,整个人就像失了魂般下坠,风澈扶住了她,凌娅搬了椅子让她坐下。
陆霜跑过去抱住了陆雁:“师父,我害怕。”
陆雁感受着怀里陆霜的温暖,她抬手摸着她的头:“没事,师父在,会没事的。”
凌娅给凌扶染倒了杯水,凌扶染喝下后情绪稳定了下来,她看向靠在床榻边柱子的宫安澜:“那个面具人找到了吗?”
“他走前杀了抓走陆霜的人,自己则是消失在了赌城,我让影卫联合长孙汀追查了全城,没有一点踪迹。”宫安澜虽说在回答她的问题,可是眼睛一直盯着陆雁看。
凌扶染长呼了口气,起身走到了陆霜面前,牵起了她的手:“我能治好你的离魂症,我需要时间,刚刚是我太冲动了,我阿爹他生死未卜,我太着急了,吓到了你是我不对,你能原谅我,帮帮我吗?”
陆霜抬手给凌扶染擦去眼泪:“神医姐姐,我愿意,你不要哭。”
“谢谢你。”
陆雁打圆场:“不如我们去霸王楼吃饭吧。”说完还补充了一句,“风澈请客。”
风澈赶紧拒绝:“赌城的霸王楼,一顿饭吃下来可是要用黄金付的,我出来可没带那么多钱。”
陆雁有些无辜:“那怎么办呢?我还挺想带扶染,娅娅,和霜儿去尝尝那儿的吃食,可惜了,我也没钱。”
宫安澜听出来了她的弦外之音,所有人都看着他,尤其那几个姑娘,无奈之下他应下了:“我请。”
几人乐呵呵地出了客栈往霸王楼走,陆雁有些疑惑:“可惜我没见到师姐,她跟朴离公子练剑去了?”
风澈回应:“南宫圣女从极地雪山得了冰凝剑和一本双手剑术的古籍,就去附近的竹林练剑了,朴离公子一直摸不着踪迹,应该是一起去了。”
竹林里,南宫雪正在练剑,却察觉到了一股陌生的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