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这里。”
徐乐蓉呼吸开始急促起来,想伸手堵住公孙仪那张说着让人面红心跳之言的嘴,但很快,她唇瓣微张,脸上的晕红愈深。
“好似又大了些。”公孙仪的话还在继续,“这是为夫的功劳?可对?”
徐乐蓉咬住他的左肩。
“哦,唯唯也觉得为夫说得对。”
公孙仪像是才反应过来一般,声音低了些:“唯唯,这才是你真难耐时咬人的力道。”
“方才你果真是装的。”
他说着声音里像是带了委屈:“唯唯,为夫做得不好么?你分明很舒服的。”
徐乐蓉艰难地伸出手,想要捂住他的嘴,奈何玉手才抬高,便被人抓着,和他十指紧扣。
公孙仪短促地笑了一声,忍不住似的。
很快他又收了笑,轻叹一口气:“哎,唯唯,你夫君又受了情伤。”
徐乐蓉挠了挠他的手背,又胡说八道。
“是真的,唯唯。”公孙仪面不改色,只呼吸也变得深长,“这种事,男人都是好面子的,你夫君也是。”
“作为夫君,竟给了夫人装作沉沦的机会,真让人挫败。这种事,难道不是一开始就深深投入的么?”
某个不要脸的帝王扯着谎,眼皮子都不带眨一下的。
徐乐蓉便是没像他那样花了三个月的时间研究房中术、春宫图,也是有人专门教导过的,才不信他这鬼扯的话。
但她此时哪里有力气反驳他?
便是能反驳,她整个人都落在他怀中,身子为他掌控着,还不是任他为所欲为?
公孙仪亲了亲她染了红霞的脸,语气十分愉悦:“哦,我知道了,唯唯是在心疼我。”
“趁着还有神智的时候多咬几口,免得到时又不经意将我抓伤、咬伤。”
“没关系的,唯唯,你只管咬、尽管抓。”
公孙仪的笑得十分欢快,胸膛的震动带动徐乐蓉的身子都微微颤了一颤。“唯唯,为夫受得住。”
“而且……”他沿着她发烫的脸往下亲吻着,“唯唯,你知道的,若是你控制不住自己,将我抓伤、咬伤时,就代表,为夫的伺候你十分满意。”
“当然,为夫也很满意。”
“你再用些力,为夫也会很满意的。你知道的,唯唯,一点小痛,会让为夫爽翻了的。”
徐乐蓉实在听不下去。
什么“唯唯”“唯唯”的,她都不知道自己的小名儿在他口中,竟能变成鹦鹉学舌似的词语。
她抱住他的脖子,倾身撞了过去,总算堵住了他那张喋喋不休的嘴。
耳边终于清静了。
徐乐蓉轻叹口气,抱住他脖子的手却一松,蜷缩在水中的脚尖却有微紧绷。
水声渐大,激荡不休。
有人盼着、念着,亦有人有人惧着,十一月初一很快到来。
公孙仪和徐乐蓉提前一日住进了观星阁,晨起他离开时,被中面上犹带春色的姑娘好梦正酣。
才走出观星阁,裴叙就迎了上来:“陛下,时辰快到了。”
公孙仪“嗯”了一声,坐上早已准备好的辂车,待出了宫门,又换了帝王车架。
秀梅来报,说徐家人女眷们都到了时,徐乐蓉才睡醒不久,刚用完早膳。
家人们竟这么早就到了?
徐乐蓉将擦手的帕子放回水盆上,想起什么,脸不禁有些热。
她回了次间,对着镜子照了一会儿,又摸了摸脸。
公孙仪昨夜十分痴缠,她现下眉眼间的春意还未散去,过来人一瞧就知道是怎么回事。
前头她归宁,公孙仪夜访的翌日,她就领教过了。
大伯母、三婶婶和四婶婶不会说什么,但嫂嫂们可不会客气——尤其她嫡亲的大嫂嫂江宜贞,上回就是她一直瞅着她笑,害得她用早膳时头都不敢抬。
来不及再害羞纠结,秀兰轻声道:“娘娘,夫人和少夫人她们都到了三楼楼梯口了。”
秀兰会武,基本的听声辨位功夫还是有的。
徐乐蓉站起了身。
她才走出明间,还未到走廊处,便已听得环佩叮当声,鼻尖也萦绕了轻微的脂粉香气,很淡。
徐乐蓉面上带了笑。
简单的一番见礼过后,众人依次落座。
罗巧薇打量一番侄女的脸色,不住地点头:“唯唯气色又好了几分,小脸也比归宁那会儿更圆润了些。”
徐乐蓉哑然。
这话有些熟悉,上回她归家,三婶婶就说她“丰润”了些。
又是“丰润”,又是“圆润”的,若非她才照过镜子,还以为自己的脸有多胖乎呢!
严允娴和齐婧也跟着附和,江宜贞却“噗嗤”笑出声来。“嗯,唯唯的气色确实挺好。”她对徐乐蓉促狭地眨了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