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铃响了,木木和Amy来拜访。肖渔忙问两个女生吃过饭没,木木说她们吃过了。
刚坐定没一会门铃又响了,是宜家送货的。肖渔赶紧去门口抱了一个巨大的纸箱进来,纸箱里是一个乳胶床垫。于是两个女生也一起帮忙,同肖渔一起把床垫给骆城铺好,再铺上床单。Amy按了按床垫,点头,“这个硬度合适。”骆城只有向他们三人说谢谢。
Amy说:“骆哥,等会你去洗个热水澡,我用正骨水再给你按摩一下。”骆城马上说:“不——”
木木立马接着骆城的话说:“哎呀骆哥,别说不了,我都听腻了!按我Amy姐说的做!”她这一声呵斥使得骆城噤声,肖渔暗笑木木真是厉害,敢给骆城下命令。
洗完澡骆城按照Amy的要求换了运动短裤,侧躺在沙发上。Amy先把正骨水倒在手心再涂抹在骆城右腿上,药水的味道很大,但也没有很难闻。Amy给骆城的右腿外侧涂上正骨水后迅速揉搓,骆城只觉得整条腿开始发热,连带着皮肤痒痒的,很是舒服。
不到十分钟,药水浸得Amy手心发黄,摩擦使她手掌发烫。她用沙发上的薄毯遮住骆城的右腿,稍事休息。休息了一会Amy让骆城起身换方向,肖渔对Amy说:“让我来试试?”Amy点点头,让开位置给肖渔,自己在旁边指点。
肖渔宽大的手掌覆上骆城的腿,骆城本能地僵了一下,感觉自己似乎要被肖渔手心的火热灼伤。木木则在旁边上蹿下跳地嚷嚷:“药水流下来了!快快快……”肖渔的手劲本应比Amy重,骆城感觉到肖渔的小心翼翼,于是说:“没事,可以大点劲。”木木却说:“小鱼拿我试过,差点把我掐成肉馅儿!骆哥你要是疼可得出声!”
肖渔揉了几下掌握了要领,他坐到沙发上,把骆城的左腿搭在自己腿上,把手伸给木木,木木给他手心倒上药水,肖渔从骆城的脚踝向上推药水,一直推到骨盆附近。他用发烫的手心捂着骆城的腿骨,让药水充分发挥作用。Amy在旁边注视着肖渔,竟然在肖渔的神态中看到了一种专注到虔诚的心疼。她不忍再看下去,拉着木木去给花姐收拾房间。
肖渔继续给骆城揉着腿,骆城也放松了下来,甚至舒服得有点昏昏欲睡。
肖渔忽然问:“你睡觉都是平躺吗?是不是自己翻身困难?”
“侧睡压到骨头会痛,只能侧着一会儿。”
“总平躺腰很累的,你趴下我给你揉揉腰。”
骆城听话地趴好。肖渔把骆城的睡衣往上掀起一点,犹豫了一下又把他的运动短裤往下抻了抻,在手上倒了药水给他揉腰。
骆城享受得直想哼哼,忽然想到肖渔给他买的床垫,他趴着发出闷闷的声音:“今天你买了那么多东西,我得把钱给你……”
肖渔的手猛然停住:“再跟我算账,信不信我把你掐成馅儿?”
骆城哼了一声,表示不屑。
肖渔加重了力度,从腰往上给骆城按摩后背,一直到肩膀,捏得骆城痛并快乐着,最终忍不住“唉哟”起来。
肖渔停下手,低头轻声说:“以后不许跟我算账,听见没?”骆城不吭声,肖渔的手捏住了骆城的后脖颈——骆城整个人酥麻了,好似蛇被抓住了七寸。原来他的命门居然是脖子?肖渔的手指细长而有力,每一下都让那种酥麻感传遍全身。他依旧趴着不吭声,想以沉默抵抗。
肖渔看不见骆城的表情,便贴近他的侧脸:“答应我以后不跟我算账,我就松手。”肖渔的呼吸喷在骆城耳朵上,骆城觉得耳朵似乎也被灼伤了。他最终放弃抵抗,微微点了点头。
肖渔以一种霸道又执着的语气说:“以后每周都由我给你按摩。”他松开骆城的脖颈,用薄毯把骆城的双腿裹紧,把骆城翻了个身。骆城的腿被裹得像条美人鱼,肖渔把电视遥控器扔到美人鱼怀里,自己去洗手。
骆城被正骨水拿遍双腿和腰背以及脖颈,不停地冒汗。他抓着遥控器胡乱按着,最终停在一个频道上。他强迫自己盯着电视屏幕,又悄悄抽了张纸巾擦额头的汗。
肖渔洗完手又去厨房洗了水果端到茶几上,见骆城目光炯炯地盯着电视看,便问他在看什么。
“斗地主比赛。”
“斗地主?”
“嗯,职业的。”
“看这个干吗?”
“保持脑子清醒。”肖渔挑了挑眉,心想他还不够清醒吗?
肖渔递了水果给骆城,靠着沙发坐在地板上,头上是骆城的腿,散发着浓重的药水味。
没过一会儿,两个人被比赛吸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