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打算找薛文问问的时候,点开了班级群。
里面有人直接在群里面把这件事爆了出来。
“招娣招娣,原本以为只是不受父母宠爱,性格阴沉了一点,想不到居然虐待动物!”
“是啊是啊,你看那照片,一看就是用什么利器划出来的,小狗好可怜~”
“我就说,她为什么这么好心,居然会收留流浪狗,原来是个变态!”
“变态+1”
“变态+2”
“我之前就说她都不跟人说,特立独行的,一定不正常。”
“这样的人居然是污蔑同学,真是丢脸。”
......
这基本上是整个班级参与的谩骂污蔑,就因为有人说了几句莫无需有的话!
招娣当场跌坐在地,那些话就像毒箭一样刺穿了她的心,她几乎自虐一般地看些那些人的发言,看着他们连问都没有问过当事人,就给她判了死罪。
原来,他们都是这样看她的。
直到薛文站了出来,“不是。你们谁问过她本人到底是怎么回事?事情不要那么快下结论。”
立刻有人出来反驳他,“谁不知道你和她关系好啊?肯定站在她那边。”
因为招娣土气的外形,沉默寡言的性格,也没有人会怀疑薛文喜欢招娣。
“你只是图她成绩好,免费帮你补课学习,不至于期末挂科吧。”
薛文人气不错,他的朋友马上站出来帮他说话。
结果变成了两帮人骂了起来,话题稍稍从招娣身上引开。
招娣看到,豆大的泪珠啪嗒啪嗒往地上掉,旺财似乎知道主人很伤心,呜咽了几声。
电话响了。
招娣看到是薛文,尽量平复着心情,接通了电话,“喂......”
薛文安慰她,“你不要听那些人乱讲,都是一群不带脑子的东西,杨玉如说什么,他们就信什么。”
“你说是杨玉如。”
“是。”
“没关系的,招娣。你拍一个笼子那根铁丝的照片放到群里面,应该大部分人都会相信你的。”薛文柔声安慰。
招娣瞬间感觉怒火掀翻了天灵盖,又是杨玉如。她妈妈是有病是吧!为什么要这样污蔑她。
招娣颤抖着手,本想直接在群里面指责杨玉如,说她胡说八道冤枉自己。可她把那短短一行字,删了又打,打了又删,最终还是换了更温和的一句话。
‘我没有虐待动物,它的腿是笼子里的铁丝划伤的。’
付仪看着群里面招娣放的照片和那句话,对着薛文吐槽道,“不是吧,那杨玉如都这样欺负她了。她就这样轻飘飘说了这么一句话?不痛不痒的。”
薛文正看着手机,听了,只轻轻叹了一声。他也希望她可以更凶一点,不然等他去当兵了,她一个人,被人欺负了,都没有人帮她。
“要我说,我觉得你甚至不应该趟着堂浑水。如果大家还是不相信她的话,全部偏向杨玉如,那她会被整个班级排斥,站在她那边的你也会。”付仪说得十分认真。
薛文一副不正经的样子,一把搭在他的肩上,“哎呀,这不是有你们这帮好兄弟嘛,我怎么会算被孤立呢。”
“唉,行啊。也不知道她帮了你什么,值得你这样帮她。”
薛文笑着没有回答,又想起了她帮他去跟老师要分数出来后,那害怕和紧张到大哭的模样。
她对他如此讲义气,他也不能让她失望。
“你该不会喜欢她吧?”付仪看着他。
“没有。”薛文回答得很快。
“也是。”付仪觉得这个回答十分合理。
“不过,以后等我去当兵了,如果你看到她有困难,看在我的面子上,就帮帮她吧。”
“啧!我现在怀疑你刚刚的回答只是在骗我。”
这件事情后,招娣没有找到杨玉如大闹,只是在宿舍把她当空气。可班里面还是有一部分人深信她就是这样的人,一到上课就用奇怪的眼神看着她。
看向她是什么人形垃圾,并且混身散发着臭味,看她一眼都嫌脏。除了宿舍的其他同学和薛文,也没有人跟她说话。
她就这样默默承受着被默默排挤的日子,过了一个月。
终于,招娣第一次翘课了。
课后,薛文打电话过来,“招娣,你为什么没有来上课,是身体不舒服吗?”
招娣坐在楼顶的围墙上,淡淡说道,“没事,就是不想上课了。”
薛文听到她语气中的疏离和了无生气,手机里还传来呼啦呼啦的风声,心瞬间被提到了嗓子眼。
“招娣!你在哪里?”他着急地问道。
“我在天台吹风。”
“你别动,我来找你。”薛文拿着手机,等不及教学楼的电梯,沿着楼梯拔足狂奔,一点也不考虑自己会摔倒。
“为什么?”
“你别动!”
薛文赶到了女生宿舍楼下,刚想进去就被舍管拦了下来,“欸,你干什么呢?同学,你不可以进去。”